去醫院的路上,傅明辰一直握著傅明遠的手。而我看著他們兩個的關系一天天親近起來,畢竟他們是兄弟。
至于工作,明天在理也是一樣的,現在這兩個孩子需要我——需要他們的姐姐。
我們是一家人。
03
十年后,傅明辰為溫文爾雅的鋼琴家,傅明遠則是桀驁不馴的地下樂團主唱。
我養大了反派和男主后,他們竟然開始爭寵。
我站在帽間前,對著全鏡比劃第三條子時,手機同時彈出兩條消息。
傅明辰:「姐姐,今晚七點,米其林三星主廚私宴,我派車去接您。西裝已備好,希您喜歡寶藍。」
傅明遠:「老人,八點來地下車庫,帶你看點刺激的。穿子,別整那些娘們唧唧的子。」
我深吸一口氣,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十年了,這兩個小混蛋還是這麼讓人火大。
彈幕適時飄過:【哈哈哈哈雙廚狂喜】【辰辰還是這麼溫】【遠哥賤不改啊】
十年前,我在孤兒院同時收養了傅明辰和傅明遠。誰能想到,當初那個溫順如兔的傅明辰,如今了國際知名的鋼琴王子;而那個渾是刺的傅明遠,則了地下音樂圈最炙手可熱的叛逆主唱。
唯一沒變的,是他們對我那該死的占有。
我回復傅明辰:「寶藍顯老,我換了個。」又回傅明遠:「誰老人?皮了?」
我才三十歲,很老麼?
不到三秒,傅明遠電話就打來了:顧知恩,你偏心!上周他鋼琴會你去了,我樂隊首演你說頭疼!
我開了免提把手機扔床上,繼續挑耳環:你首演唱的是《殺死那個老人》,當我不知道?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然后傳來傅明遠心虛的聲音:...藝創作,別對號座。
彈幕笑瘋:【哈哈哈哈公開刑】【遠哥作大死】【哈哈,年下不姐,心思有點野】
最終我選了香檳長,既能赴傅明辰的優雅晚宴,又方便之后應付傅明遠的刺激活。十年養崽經驗讓我深諳平衡之道。
林叔幫我系項鏈時言又止:小姐,兩位爺為了您的生日...競爭很激烈。
又打架了?我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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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沒有。林叔憋笑,但明辰爺包了整個響樂團排練生日歌,明遠爺就...租了隔壁廳搞重金屬改編版。
我扶額。彈幕:【哈哈哈哈哈哈】【音樂生的戰爭】【富婆頭要炸了】
傅明辰的車準時七點到。他親自下車為我開門,一剪裁完的黑西裝,金眼鏡后的眼睛彎月牙:姐姐今天很。
甜。我他的臉,比你哥哥強多了。
傅明辰笑容更深,紳士地扶我上車。彈幕尖:【啊啊啊辰辰太蘇了】【辰辰好乖好可】
餐廳在市中心最高層,落地窗外是整個城市的燈火。
傅明辰為我拉開椅子,侍者立刻送上香檳。
姐姐還記得十年前今天嗎?傅明辰輕輕杯,您把我們從孤兒院接出來的日子。
我心頭一。那天的記憶清晰如昨——傅明辰怯生生地我姐姐,傅明遠惡狠狠地說誰要跟你走。
當然記得。我微笑,你當時像只淋過雨的小狗狗。
傅明辰剛要說話,餐廳突然斷電。黑暗中,一陣悉的電吉他前奏炸響,接著是傅明遠沙啞的嗓音:
Happy birthday to youmdash;—
燈再亮時,傅明遠穿著破牛仔和鉚釘皮,站在餐桌上抱著電吉他,后是他那支鬼哭狼嚎的樂隊。米其林三星餐廳瞬間變搖滾現場。
彈幕炸了:【臥槽遠哥會玩!】【辰辰臉黑了哈哈】
傅明辰的笑容僵在臉上:傅明遠,你...
驚不驚喜?傅明遠跳下桌子,一把摟住我肩膀,老人,這才是生日該有的氣氛!
我看著他鼻環上的銀,想起十年前那個在琴房彈肖邦的小男孩,一時恍惚。
傅明辰冷著臉按下服務鈴:保安,這里有人...
夠了!我一掌拍在桌上,兩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同時脖子。都給我坐下!
彈幕:【富婆氣場兩米八!】【兩個崽秒慫笑死】
最終我們三人在一張桌上,傅明辰的鵝肝配傅明遠的啤酒,詭異又和諧。
所以,我切著牛排,你們就為這個吵了半個月?
傅明遠灌了口啤酒:他先挑事的!包下整個餐廳算什麼?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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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辰優雅地:比某些人的車庫派對有格調。
偽君子!
沒教養!
我忍無可忍,起給兩人一人一個暴栗。閉!二十多歲的人了像什麼樣子!
彈幕:【哈哈哈哈暴栗教育雖遲但到】【DNA了!】
兩個大男人捂著額頭,表從憤怒到委屈再到憋笑,最后同時笑出聲。
姐姐打人還是這麼疼。傅明辰著額頭。
傅明遠湊過來:給我吹吹?
我推開他的臉:滾蛋。卻忍不住笑了。
這一刻,他們仿佛又變回當年那兩個為我打架的小男孩。傅明辰總想當乖孩子討我喜歡,傅明遠則用叛逆引起我注意。
彈幕:【嗚嗚嗚還是當年的覺】【三人在一起就是家】
飯后,傅明遠死活要帶我去看他的驚喜。我們站在大廈天臺,他突然蒙住我眼睛:數到三。
一、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