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則通告,像病毒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行業圈。
曾經那個風無限、人人敬仰的「沈總」,那個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業界英」,一夜之間,了人人喊打的階下囚,了整個行業的笑柄。
他所有心維持的完人設,轟然倒塌。
他被公司掃地出門的那天下午,給我打了無數個電話。
我一個都沒接。
他開始用各種陌生的號碼,給我發信息。
「林晚,是你,對不對?一定是你這個毒婦在背后搞鬼!」
「我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毀了我?」
「算我求你了,你出來見我一面,我們談談好不好?看在我們七年夫妻的份上!」
威脅、咒罵、哀求……
我看著那些信息,心毫無波瀾。
七年夫妻?
在他和別的人滾在床上的時候,他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七年夫妻?
在他算計我父母留給我的房子時,他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七年夫妻?
現在,他一敗涂地了,倒想起來了。
晚了。
我將他所有的號碼,都拖進了黑名單。
傍晚,門鈴響了。
我通過貓眼,看到沈浩失魂落魄地站在門外。
他頭髮凌,胡子拉碴,西裝皺的,眼窩深陷,哪里還有半分往日的意氣風發。
他不停地按著門鈴,拍打著房門。
「林晚!開門!你給我開門!」
「你這個賤人!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給我滾出來!」
我沒有理他,轉走進廚房,給自己下了一碗面。
熱氣騰騰的面條,配上一個金黃的荷包蛋,真香。
門外的罵聲,了我此刻最妙的下飯菜。
不知道過了多久,外面終于安靜了。
我吃完面,洗好碗,看到手機上有一條新消息。
是顧曉雅發來的。
一張照片。
照片里,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架著沈浩,將他塞進一輛警車。
他還在掙扎,里似乎還在不甘地喊著什麼。
照片的配文是:
「收網。干凈利落。」
我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我將它保存下來,設置了我的手機壁紙。
我要時時刻刻提醒自己,這就是背叛者的下場。
而這,僅僅是開始。
更痛快的結局,還在后面。
07
沈浩被警方帶走后,我作為案件的關鍵證人,被傳喚到了經偵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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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嚴肅的審訊室里,我沒有毫的張。
我將我掌握的所有證據,包括那個裝滿了他罪證的U盤,以及那份由他親筆簽署的,將所有責任都攬到自己上的「投資協議」,全部提給了辦案警。
警們看著我提供的,條理清晰、邏輯嚴的證據鏈,臉上都出了驚訝的表。
一位年長的警,忍不住嘆:「沈太太,您這反偵察能力和證據保全意識,比我們很多專業人員都強。」
我只是淡淡地笑了笑:「被出來的。」
案件的進展,異常順利。
在鐵一般的證據面前,沈浩所有的狡辯和抵賴,都顯得蒼白無力。
他在看守所里,通過他的律師,得知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得知那個將他親手送進地獄的「匿名舉報人」,就是他同床共枕了七年的妻子。
得知我是如何一步步設局,讓他自己跳進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徹底崩潰了。
他用盡了最后一次與外界通話的機會,打給了我。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歇斯底里的咆哮,就從聽筒里噴涌而出。
「林晚!你這個蛇蝎心腸的人!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你好狠的心啊!我們七年的,你竟然能下得去這麼重的手!」
「你會遭報應的!你一定會遭報應的!」
我靜靜地聽著,等他罵累了,著氣,才不不慢地開口。
「沈浩,你現在知道疼了?」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溫度,「當初你背叛我,算計我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他一時語塞。
「你以為我不知道李薇薇?不知道王薇薇、張薇薇?」我冷笑一聲,「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拿我們共同的錢,去養外面的人?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我婚前財產的主意?」
「沈浩,你不是狠,你是蠢。你高估了你的智商,也低估了一個人,在被傷心之后,能有多決絕。」
說完,我沒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將這個號碼也拉黑了。
從此,這個男人,將徹底從我的世界里消失。
在顧曉雅的協助下,我的離婚訴訟也進行得非常順利。
沈浩婚出軌、轉移共同財產、甚至對我進行欺詐,樁樁件件都是過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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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院最終判決,我們名下所有的共同財產,考慮到沈浩的嚴重過錯,我分得百分之七十。
而他因職務侵占所得的非法收益,全部被公司追回。
他名下所有的個人資產,包括票和存款,都不足以償還他對公司的虧空。
他,真正地,一無所有了。
沈浩的父母,在得知兒子獄,兒媳還要「卷走」他們家大部分財產后,氣勢洶洶地找到了我家里。
兩個老人,在我的家門口,一哭二鬧三上吊。
「林晚啊!你不能這麼沒良心啊!沈浩再不對,他也是你丈夫啊!」沈浩的母親,坐在地上,拍著大哭嚎。
「我們沈家到底哪里對不起你了?你要把我們家往死里啊!你這是要死我們兩個老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