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準備好的辭職信給他。
李總皺著眉頭,看我的眼神充滿惋惜:
[蘇琬,你在公司干了這麼久,我個人非常欣賞你的能力。要是覺得薪資上有什麼問題,我們可以再商量。]
我搖搖頭,拒絕了。
當初進這個公司是想著薪資高點,可以賺錢買房子。
但是現在經歷了這些,我實在是疲憊至極,想換一個城市換一種生活。
那天我們的離婚協議書到底沒有簽。
顧南不愿意。
他時至今日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那天他帶著孝帕,跪在我旁邊,給媽媽結結實實的磕了三個頭。
後來又陪我料理喪事的其他事宜,暫時讓林小北回去了。
我沒有阻止。
這些事都是他本來該做的。
來吊唁的人很,但是每一個人都夸我們是如此相配的一對,有個親戚家的兒還跟我咬耳朵:
[蘇蘇姐,真是羨慕你,嫁了個好姐夫。阿姨去世后,都是他陪你忙上忙下,還一點怨言也沒有!]
我微笑著沒有說話。
服合不合,婚姻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
我順著的目看像忙碌的顧南,回想起這些天他跟我說的話。
[蘇蘇,我和小北之前真的沒有什麼!是我的直系師妹,我本來就應該多照顧一點,和室友鬧矛盾的時候哭著求我給找個落腳的地方。一個小姑娘在這個城市無依無靠,總不能讓橋吧?]
對于他的解釋我不置可否。
街上那麼多酒店不能住?那麼多出租房不能住?非要把人往家里領?
甚至因為,把饅頭送走。
顧南看我的表冷淡,只能抬手扶額懊惱:
[至于饅頭和媽媽的事,我真的沒有想過會變這樣。人生不就是這樣嗎?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我們別離婚好不好,媽媽不在了,我想照顧你。
如果你實在介意小北的事,我以后會跟保持距離的!]
只是他這些話還沒有說多久,林小北就給他打了電話過來,語氣驚恐害怕:
[學長,我有個數據記錄錯了,后面的實驗全毀了!導師把我罵慘了,你說他會不會把我踢出項目小組?如果真是這樣,那我之前的努力全部白費了,連畢業證都拿不到!學長你快回來,幫我在導師面前說說好話吧,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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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完電話以后,顧南糾結的看著我,猶豫著說:
[蘇蘇,小北那邊出了點事,如果拿不到畢業證,那的人生后半輩子都會毀了。
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除名,什麼都不做。
我就回去幾天,幾天后再來找你。]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心緒平靜。
顧南啊顧南,的人生是人生,難道我的人生就是浮萍草絮嗎?
離開這座城市的那天,我誰也沒有聯系。
媽媽事故的后續有警察在忙,我和顧南離婚的事我拜托了律師跟進。
我們之間的財產劃分很簡單,名下存款兩百萬,還有貸款的這套房子。
我告訴律師,希他在跟顧南談的時候,能把房子談下來,存款給他。
在雲南生活一周以后,我接到過兩次顧南的電話。
一次是他喝醉以后,邊估計都是實驗室的老師和同學。
他們都知道最近我和他在鬧離婚,紛紛替他勸我:
[兩個人過日子嘛,難免磕磕,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合,蘇蘇你回來和顧南好好聊聊,
沒有什麼心結是打不開的。]
[就是就是,你不知道學長最近因為你們離婚的事,都快魔怔了。
做實驗的時候老是不在狀態,經常走神。這次的實驗課題很重要,要是學長因為你的事心緒不寧,毀了科研項目,那才是得不償失,蘇蘇姐你就回來吧。]
我毫不留的懟回去:
[要是你們的另一半和別人曖昧不清,導致自己的親人離世,也能好好聊聊的話,那我該稱你們一句圣人。過年過節都給你們送個忍者神當賀禮。]
...
一次是中秋節,他打電話過來問我家里的一些證件放在哪里。
重要的東西我一直都是固定地方放的。
顧南不會不知道。
他打電話過來無非是再次試探一下我的口風:
[蘇蘇,這個婚我們是非離不可嗎?]
我站在洱海邊上,迎面送來一陣冷風,在秋高氣爽的天氣里,很舒服。
此刻我的心難得安寧,靜靜的聽著。
[你走的這些天,我思考了很多。是,我在理林小北的事上很沒有分寸,讓你生氣了。但是我和之間真的沒有夾雜那些男的骯臟事!饅頭和媽媽的事,我很抱歉,我也很傷心。可我們都沒有能力改變,只有把握好當下,過好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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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前半生的每一天都有彼此的參與,我們甚至沒有分開超過兩個月!在我父母去世時,在我拿到高校的博士生資格時,在我課題功時,邊都有你的影子!我不敢想象,今后沒有你的日子。所以,蘇蘇,算我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我們別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