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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
只是淡淡的問他：
[流星好看嗎？]
他那邊靜默一瞬，傳來陣陣風聲和他艱難的話語：
[我不知道那時候你...]
[顧南，那天的事我會記一輩子，我無法原諒你們，也無法原諒自己。如果不是因為我，媽媽不會去找饅頭，后面也不會出意外。兩條生命實在是厚重。我們誰也承擔不起。]
很久以后，耳邊才傳來他的應答聲：
[好，我知道了。我會給你一個代的。]
快十月的時候我離開了雲南，去了婺源的一個小村。
如我一直跟顧南所說的，生命的厚重我承擔不起。
如果一定要追溯源的話，站在這條命運線的所有人，我都不會放過。
那個小村莊歷史的氣息很濃重，舊的建筑和人都在。
我沒花費什麼力氣就打聽到了林小北的家和小時候讀過的高中。
之前我聽顧南提起這個學妹都是怎麼可憐，怎麼不容易。
但是事實卻相反。
從小到大，過得不要太好。
善于偽裝的人，命運總會給一些優待。
林小北接近顧南也許有喜歡，但更多的是希他為自己學業的跳板，是向上社的工。
向來都是這麼做的，每個階段都找每個階段的貴人。
等所有證據都找得差不多了以后，我才回去找了一趟顧南，當面把離婚協議簽了。
我和顧南約在了樓下的一個咖啡廳。
時隔三個月再次見面，他滿臉憔悴，推門進來時，帶著滿寒氣。
我們面對面坐在，明明半年前還是無比相的夫妻，現在卻比陌生人好不了多。
我把離婚協議書放在桌子上。
上面的條款變了，我不僅要房子，還要存款。
他只是掃了一眼就不在看，轉而把目移向我。
琥珀的瞳孔泛著異，里面復雜的緒我不想探究。
他看了我好一會兒，才艱開口：
[小北懷孕了，孩子是我的...]
[那天我跟你打電話以后，我就決定要找小北給你一個待。我本來是想找問出當時領養饅頭的同學，但是卻發生了一些意外。當時正因為課題的事在酒吧買醉，邊圍了一群不懷好意的人在灌酒，我就替當了幾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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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苦一笑，用力面前的咖啡杯：
[你也知道我的酒量很差，小北帶我回家以后，我們就稀里糊涂...再然后，就懷孕了。]
[我知道。]
[什麼？你怎麼可能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
我正在和林小北高中同學見面的時候，顧南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接通后，里面傳來男熱難耐的聲音，在小鎮的茶店里尤為尷尬。
[學長你輕點，不要急...學長，我真的好喜歡你...]
坐在我對面的生怒不可遏，氣得臉都紅了，直接開罵：
[這個綠茶婊，作風還是這樣！真是臉皮和年紀一起長！]
還得謝這個同學，我得知了很多林小北在高中的‘榮事跡’。
這也是我為什麼我把離婚協議上的條款了改了。
之前他們兩個人確實也沒有越界，所以我覺得財產那麼劃分很公平。
但是現在況有變，不管我們之間關系是否破裂。
只要還沒有離婚，顧南的行為都屬于婚出軌。
存款和房子我都要。
我的東西一點一滴都不想便宜林小北。
這也是今天我為什麼沒有把顧南約在家里談，而是約在了樓下的咖啡廳。
一想到他們在我的房子里做過的事，我就到萬分噁心。
顧南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靠坐在椅子上。
提起筆，拿起文件簽了。
[結婚證和其他文件都帶了吧？我們現在去民證局吧。]
我率先起走出去，等了好久顧南才拖著沉重的步伐跟在后。
離婚手續辦理的很快，我們從民證局出來的時候，林小北已經等在了外面。
一看見我們出來后，就親熱的跑過來挽著顧南的手。
沖我笑得很甜，甚至有意的了一下肚子：
[姐姐，以后學長就給我照顧吧！你們之后還是不要再見面，這樣對我們都好！]
顧南本來還想跟我說些什麼話，但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倒是我看著林小北那張洋溢著幸福的臉，打開手機的錄音，對著他們說：
[我能和林小北單獨聊聊？]
顧南沒有拒絕，林小北眼神一頓，不懷好意的看著我。
我盡量用溫和的語氣說：
[之后我大機率不會在這座城市了，所以有些話想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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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南聽見我要離開，靜默的臉上出現了一裂痕。
林小北將他的反映看在眼里。
覺得還是早點斷干凈的好，于是答應我單獨聊天的請求，我們一起移步到另一邊的樹下。
在保證顧南聽不到我們聊天容的地方停了下來。
[姐姐要說什麼就在這里說了吧，我這剛懷上，醫生說不宜久站。]
說完又挑釁勾起角。
我沒有拐彎抹角，而是直達主題：
[你沒有對狗過敏，也本沒有托什麼同學領養饅頭吧？發的那些朋友圈都是僅我一人可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