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剛想搖頭,說沒關系,又想起我哥說的話,于是沒說話。
那天以后,我哥說我脾氣太好了,柿子容易被人,所以總喜歡逗我,把我惹了。
有一天我氣的拿起笤帚打他,他一邊躲一邊笑了:
「對,就這樣,誰欺負你就打回去。」
11
今天他又鬧我,拿著雪丟進我后脖子里,凍得我一陣哆嗦,有些惱了,抓了一把雪就沖了上去。
兩個人在雪地里鬧作一團,後來雙雙沒站穩,倒在地上,我哥先起來,準備拉我的時候,被人一拳頭給打倒在地。
我慌張起,以為是我哥什麼時候結的仇人,只是不曾想卻看見了江澤。
一個多月沒見,他瘦了許多,厲聲喝道:
「你在對我妹干嘛?」
我哥挑了挑眉:
「我妹妹怎麼了你妹妹,你就是我妹前面那個便宜哥哥吧。」
他往前近了一步,然后說道:
「不講話?冷暴力?正好,我早就想要打你了。」
然后一拳頭舞了上去,兩個人打一團,江澤學過拳擊,我怕我哥吃虧,急的不行,索擋在我哥的面前。
江澤顧忌著我,出手有所掣肘,我哥瞅準時機,一腳踹翻了他。
再然后孟芷就帶著人過來,兩個人才算拉開。
江澤直直地著我,喊我:
「阿念,我來接你回家了。」
我沒看他,徑直從他邊走過,只是急忙上前察看我哥的傷勢:
「哥,你沒事吧。」
我哥吐了一口沫,咧著笑:
「哥沒事,他這小板,三個都不夠哥打的。」
我不輕不重地在他上了一下,他疼的齜著牙出兩排大白牙:
「以后不要打架了,傷了,我會心疼。」
我哥挑釁地沖著江澤笑了笑,回答的格外清脆:
"好嘞,聽我家老妹的。"
江澤就這樣靜靜看著我,目中有些傷。
12
我沒有管他,只是攙扶著我哥往家里走去,后的目死死黏在我上。
回到家時,我媽我爸看見江澤,神就不太好:
「你來干什麼?」
孟芷陪著笑,上前拉住我媽的手:
「我這不是想你了麼?來看看你,正好我哥也想看看我小時候住得地方。」
兩人手上還都提著東西,東北人做不出把客人趕出門的事,著鼻子還是把人請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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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地方小,多了兩個人以后,只能孟芷和我住,江澤和我哥住。
我哥急的要跳腳,在我媽的眼神震懾下,委屈地領著江澤進了房間。
我則帶著孟芷回了房間,對于這個真千金我的很復雜。
畢竟我的前二十年人生中一直生活在的影當中,可是說恨呢,我又恨不起來。
孟芷則很熱地沖我打了招呼,眼神亮晶晶地看著我:
「我孟芷,按照出生時間,應該比你大幾個月,那你就我姐吧。」
然后聽到我哥在那邊很大聲地說:
「阿念你別聽的,從小就死乞白咧地讓我媽給生個妹妹,這一下子見到你,可不得過過姐癮。」
孟芷直接開啟狂暴模式,大聲懟道:
「孟家安,你要死啊!」
然后像是想起了我,咳嗽兩聲,回過頭看著我笑的像個狼外婆:
「沒關系,不就不,我做蛋糕老好吃了,你肯定抗拒不了。」
13
早上吃飯的時候,江澤和我哥兩個人都帶著兩個黑眼圈。
只有孟芷顯得格外容煥發的,昨晚抱著我一晚上沒撒手,看起來睡得格外好。
我哥一看孟芷,眼睛都瞪大了:
「你該不會是吸我妹氣了吧,我刷視頻看什麼真千金假千金的,你可別整那幺蛾子。」
孟芷皮笑不笑地說道:
「那你可要小心了,我要是變妖怪,第一個整得就是你。」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懟的不停,江澤則沉默著吃著桌上的飯,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一點討好,夾了桌上我吃的菜放在我碗里
「阿念,哥記得你喜歡吃這個。」
菜剛落進我碗里,我哥就夾走放進了里:
「阿念乖,這個臟,哥重新給你夾一個。」
江澤的臉沉了下來,怒視著我哥:
「你…」
「我怎樣。」
眼看著又要打起來,我握了握我哥的手,轉頭沖他笑了笑:
「哥,我沒事。」
我只當江澤不存在,無論他做什麼,又或是說什麼,我不聽也不理。
很多次他似乎都想和我說些什麼,我都只是漠然以對,就像是這大半年他對我所做的一樣。
我哥說的沒錯,到欺負了就要回擊回去,從前我害怕被拋棄,所以要懂事,于是可以無限度地容忍。
而這次我不想再說沒關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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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吃完飯后,孟芷迫不及待地拉著我去工作的面包房:
「求你了,你嘗嘗我的面包,一定會上我的。」
我被纏的沒辦法,跟到了的面包店,剛考出來的面包香氣縈繞在鼻尖。
「隨便吃,姐請客。」
那天我在面包房里,吃的眼睛都直了,孟芷說的不錯,做的面包確實很好吃。
那幾天孟芷從我哥手里將我搶了出來,帶我去的小基地,給我買漂亮的頭飾,乞求我戴上:
「我從小就想要個妹妹,你就滿足一下我這個心愿好不好?」
孟芷是我爸我媽養出的兒,被我爸我媽養得很好,樂觀開朗,不卑不,富貴鄉里滾過一遭以后,依舊可以毫不介意地在大街上吆喝自己的面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