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我的回來,也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被搶走了,反而和別人一同來我,因為本擁有很多的人才不會吝嗇于將給予別人。
我忽然想著,多個姐姐也沒有什麼不好,于是喊了一聲:
「姐姐。」
孟芷驚喜地著我,連忙哎了一聲,一把將我抱到懷里轉圈圈:
「哎,我的老妹!」
于是我的人里面又多了一個姐姐。
15
而我在外面玩的時候,江澤就默默地跟在后。
我哥煩他煩的厲害,和我一起蛐蛐他蛐蛐地很大聲:
「你說后那個跟屁蟲啥時候走啊?」
江澤聽見了,卻還是執拗地跟在我們后:
「阿念,哥知道你生哥氣了,你盡管在哥上撒氣。」
「撒完氣了,跟家回家,家永遠是你的家。」
我哥給江澤說的給逗笑了:
「什麼樣的家,是那個小閣樓的房間,保姆住的都比我妹好。」
「還是全家上下,沒有一個人能理我妹,剛來的時候我妹自言自語,嚇得我都以為中邪了。」
「又或者是你說給就給,說收回就收回的。」
看來我那些自言自語的話都被我哥給聽了個完全,那天江澤沉默了很久很久,許久才說道:
「對不起。」
然后轉頭離開,一個人不知道在哪里呆了許久,天黑了時候才回來。
因為自小在南方長大,不抗凍,當晚就發起了燒。
燒的迷迷糊糊的時候,不準別人,只是一個勁地我地名字。
我哥氣的罵他不要臉,都想給他丟出去,我笑笑上前接過手上的巾:
「我來吧。」
16
我替他了臉,然后喂了一碗粥。
可能是到我的氣息,江澤平靜了許多,他很不安地握住我的手,我嘗試了一下,也掙不開,索任由他握著,在房間旁支了個板凳,晚上還能觀察一下。
我想到小時候我有一次大晚上發起了高燒,保姆因為天冷懶得帶我去醫院,只是給我喝了顆退燒藥就睡了,我燒的迷迷糊糊的,還是江澤半夜來看我時發現的。
那時候江澤還小,家里也沒有大人,保姆怎麼也不醒,于是他背著我到了大馬路上,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醫生說我再來遲一會兒,估計就要燒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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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次我也會看著他,直到他好為止。
第三天的時候,江澤醒了,我沒有看他,沉默地準備出門。
他卻住了我,語氣中:
「阿念,你真的要這樣對哥哥麼?哥真的錯了,你原諒哥哥好不好。」
我知道這樣一場談話是不了的,于是轉頭回來靜靜地著他:
「我只是拿你對我的方式對待你,你就不了了?」
他一下子愣住了,那一瞬間腦海中閃過了很多。
在江澤還小的時候江家是很幸福的一家,只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父母經常吵個不停。
再後來貌合神離,各自在外面有了人,于是家不家。
只有江念念還給他一種家的覺,然后有一天,有人竟然告訴他,江念念不是他的妹妹。
而正是他沒看好自己的親妹妹,所以才導致父母吵架,以及一系列的后果。
所以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極度痛恨自己,并且理所當然地將這種恨轉移到念念上,因為這樣好像自己就能好過一點。
江澤握住我的手,有些著急地試圖解釋:
「哥只是當時想岔了,現在我已經知道錯了。」
17
那段時間我有很多的不解,不明白為什麼向來對我好的江澤會如此痛恨我,後來聽見我哥的話,心里有一些的猜測。
可是就算如此,我又做錯了什麼,當時我只是一個連話都不說的嬰孩。
我沉默地著他,輕輕將服挽了上去,然后出手腕上的一個疤來:
「你知道麼?那段時間,有時候我著窗外都會想要是跳下去會不會更好,只是想著這樣跳下去流了一地,花園的園丁不好清掃,于是放棄了。」
「後來我還嘗試過✂️腕,只是不一會兒就止住了,于是我想可能是老天想讓我活下去,好死不如賴活著,就這樣活著吧,只是手腕留下了這一道消不掉的印痕。」
「對我而言,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是我爸我媽我哥重新讓我活過來的。」
江澤掙扎著起抓住我的手腕,死死地盯著我手上的傷疤。
啪嗒,有眼淚落在了我的手上。
我出了自己的手, 最后向他:
「哥, 謝謝你這些年對我的照顧,但這是我最后一次你哥了,病好了就離開吧, 這里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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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我爸我媽我哥我姐正在院里堆雪人,見我對我招手。
院子里後來多了五個雪人, 那個沒人撐腰的小孩, 有了爸爸, 有了媽媽, 還有了哥哥姐姐。
18 后記
江澤離開那天是個大雪天,念念將他送到車站,轉頭離開后, 就再也沒有回頭。
他看著他們一家四口的背影, 終于確定了妹妹在被很好的著,也終于知道再也不會有那麼一個小團子跟在他后地他哥哥了,他失去了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