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了想。
「就要狗的 YR。」
嘶。
怎麼聽起來像在罵人。
我還在琢磨,陳碎卻率先紅了臉。
「別鬧,我紋這是有意義的。」
我懂。
「很獨特的 xp 嘛。」
陳碎茫然了幾秒,才從我的壞笑中讀懂是什麼意思。
臉紅似猴腚。
「不是那個意思!」
他極力證明清白,黑眸執拗又專注地落在我臉上。
「刻了這個,我就是屬于你的,就算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的余生也只會有你的烙印。」
……
這句話放到十年后,必定是人人吐槽的油膩文學。
可我知道,陳碎是認真的。
他在給我一個承諾。
回應同桌第一天我對他人品的質疑。
他不是下流的人。
他會為我守著清白。
我仰頭。
小老公乖順地低下頭。
我環抱住他的腰。
卻到一截茸茸的凸起,驚訝地挑眉。
陳碎別開目,扭扭地將尾遞到我手里。
「喜、喜歡嗎?」
……
我兩眼放。
這誰頂得住?
陳碎也笑了。
靜靜擁著我,漆黑的眸子亮著。
我忽然想起。
「什麼時候去配個眼鏡?」
陳碎皺眉:「我不近視。」
可是上輩子分明眼鏡不離啊。
只有在床上,做那種事之前才會慢條斯理取下眼鏡。
……
懂了。
又是據我的好量定制的。
唉。
聽到我嘆氣,陳碎張地收雙臂。
「你很喜歡我戴眼鏡的樣子?」
他抿抿:「那我現在去……」
「不用!」
后的嘲諷蓋住了我的聲音。
「乞丐就是乞丐,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你們說對不對啊哈哈!」
一群奇裝異服的年笑作一團。
領頭的我有印象,是那天在網吧對陳碎拳打腳踢的校霸。
王辰龍。
瞇起眼看我,目猥輕佻。
「這不是我一見鐘的嗎,陳碎你連老子看上的人都敢,是不是想死?」
他笑得不懷好意:
「要不跟了我?以后十八中所有人都得恭恭敬敬喊你聲嫂子。」
……
太非主流了。
還沒等我吐槽幾句,陳碎把我推進便利店。
他轉赤手空拳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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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前劃水裝慫不同。
拳拳到,作干凈狠絕。
幾個混混躺在地上哀號。
陳碎推開門,牽著我的手往外走。
「陳碎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很了不起?」王辰龍被揍得爬不起來,還不忘齜牙笑:
「別忘了當初是怎麼跪在老子面前裝孫子的!」
陳碎形一頓,下意識垂眸看我。
我笑著輕輕了他的手心。
「男朋友什麼時候變這麼厲害的?」
「跟鐘師傅學的。」
鐘師傅?
那不就是我前段時間高薪聘請的保鏢嗎。
「學費很貴吧?」我問。
陳碎輕輕搖頭。
「我接他兒子上學放學,給他家里做鐘點工抵學費。」
他說得局促,小心翼翼觀察我的神,仿佛生怕我因此而瞧不起他。
可是怎麼會呢。
「寶貝,你也太厲害了!你簡直是天才!」我不吝嗇夸贊。
陳碎臉上的霾散去,耳浮起一抹紅。
「哪有你說得那麼好,」他極力否認。
角卻暗勾起。
還傲呢。
……
一切都在比上輩子提前變好。
譬如這些日子,野的狼尾髮型變了最簡單的寸頭。
校服規規矩矩穿在上。
期末績提升了幾百名。
搬出陳家獨自租房住。
但這還不夠。
高考結束那天,陳家夫妻綁架了我。
17
兩人一個比一個貪,贖金從五百萬漲到了兩千萬。
陳父握著刀子在我脖子上比劃,威脅我給我爸打電話。
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
陳碎卻出現了,后綁著陳康。
「放了,否則大家一起陪葬。」
他拉開領,出綁滿腰間的炸藥。
抵在脖子上的刀抖了一下。
陳父強作鎮定,安陳母:
「不會的不會的,這崽子我了解得很,貪生怕死,炸藥肯定是假的。」
陳碎一言不發,黑眸沉靜。
按著打火機的手卻慢慢靠近了引線。
「不要!」陳母尖聲驚。
陳父也慌了,額間冷汗不停往下淌。
刀從手中落。
「我放、我放!你別傷害小康,他是你弟弟啊!」
陳碎扯了扯角,無聲道:
「放了。」
陳母慌不擇路推了我一把。
陳碎松開陳康,下意識張臂接住我。
陳母哭著抱住陳康,陳父沒了肋。
「小雜碎,敢威脅老子,我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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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提起刀沖過來,陳碎為了保護我,胳膊被劃了一道口子。
我拉著他往后退,拉響口袋里的警報。
潛伏在四的保鏢魚貫而,很快將三人制服。
警察到來前,陳碎的傷口簡單理過。
在我旁坐下。
我腦子得很,沒理他。
腦中反復出現他點燃引線的那一刻。
那種從未有過的恐懼爬上心頭。
上輩子,我爸在生意上得罪了人。
陳碎替他擺平,卻也因此惹上了對方。
我被綁架那天,陳碎同樣綁著滿炸藥出現。
對方發怵,不得已放了我。
陳碎站在對面,溫地叮囑:
「大小姐,沿著右邊那條路下山,會有人接應,路邊灌木多刺,小心不要劃傷了手。」
我淚眼蒙眬。
「你不和我一起走嗎?」
他溫和地笑了笑:「我要和他談判呢。」
等我走到了臺階下,盯著他綁滿的炸藥。
他眨了眨眼,無聲道:
「假的。」
我高懸的心微微落下一點,想趕下山找人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