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謙不滿的皺眉。
裴琳挽著他的胳膊,一臉善解人意道:「阿謙,這本來就是葉小姐的東西,我應該還回去的。」
然后去了衛生間,用洗手打手,把戒指取下來遞給了我。
我手接過,卻在看清戒指的那一刻怒火中燒。
「你把戒指圈口改了?」
有些害怕的往沈謙后躲。
「我戴著有些大,就改了一下。」
「對不起對不起,我馬上找設計師給你改回去。」
我再也抑不住怒火,抬手一掌打了過去。
「你都改小了,還怎麼改的回去?」
「裴琳,你真是讓人到噁心。」
「葉言!」
沈謙怒吼,他站在裴琳面前,牢牢把護在后。
「你別太過分了!戒指是我送給的,你為什麼不怪我去怪?」
我冷眼看著他,倒是忘了這個罪魁禍首,抬手也給了他一個耳。
沈謙臉瞬間沉下來。
「你以為我不噁心你嗎?你和裴琳,一樣讓我噁心。」
「滾,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說罷,我帶著搬家公司大步離去,毫不顧及這兩人的臉。
4
搬到新家后,閨聞夏過來幫我收拾東西。
在看見的那一刻,我再也忍不住委屈,抱著號啕大哭。
「夏夏,我做了半年的戒指,被那個賤人戴了。」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拍著我背安我。
「好了好了,沒事。我做一個戒指送給你好不好。」
哭了許久,我才漸漸止住哭聲。
新房糟糟,我抹去眼淚,開始收拾東西。
保險柜里也糟糟的,首飾全都撞到一起,我一眼看見沈謙送我的訂婚禮,碎幾塊。
那是一個高冰的翡翠手鐲,很很亮,如今碎幾塊。
如同我們破裂的。
我和沈謙,是沈謙媽媽一手促的。
我媽和沈阿姨是大學閨,我小的時候,我媽一直帶我找沈阿姨一起玩。
沈阿姨一見我就特別滿意,樂呵呵的開玩笑說讓我當的兒媳婦,并讓沈謙帶著我玩。
我家家世不如沈家,我媽讓我多跟沈謙玩,多哄他開心。但沈謙疏離又冷淡,大多數的時間里,我們倆安安靜靜待在房間里,各做各的事。
但是,年的我,是喜歡這個帥氣又冷漠的小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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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他會一直都這樣,對誰都冷淡。直到他十七歲那年,遇到了裴琳。
倆人轟轟烈烈的在學校談。
難以想象,沈謙這種從小被好好培養的豪門子弟,居然會為了裴琳打架逃學。
沈叔叔為了迫他分手,不惜要把他送去國外。
他卻堅定的說:「琳琳是我生命的的,除了我誰也不會要。」
但是裴琳的家世不好,媽是圈子里某位暴發戶的小三,而就了私生。
而沈家不可能讓這樣一個生進家門。
于是,沈阿姨用了手段,給了三千萬,還把送出國留學,代價是和沈謙分手。
裴琳同意了,拿著錢遠走高飛。
而沈謙,從此恨上了沈阿姨。
他頹廢了半年,直到高考前夕,突然開始發圖強,變回了以前的沈謙。
只是對待家人不那麼親近了。
我二十三歲時,也不知道他怎麼就突然松口,答應和我接接。
然后我們順理章的,訂婚,同居。
現如今,他功名就,沈家的掌權人也是他,舊人回國了,沈謙自然會迫不及待與再續前緣。
眼淚一滴滴落下。
我拿起鐲子,然后把它扔進了垃圾桶。
當斷不斷,必其。
不如快刀斬麻吧。
5
隔天,我和聞夏買了機票,飛去三亞旅游。
這里的風景很治愈人,海下的世界也很。
這天,我們躺在海邊曬太的時候,手機突然傳來一條好友申請。
我覺是裴琳。
果不其然,上次拉黑了,又拿小號加我,下一秒,發來一張戒指照片,語氣里滿是炫耀。
【葉小姐,阿謙好像更在意我呢。】
與此同時,聞夏發出一聲尖,拿著手機撲到我面前。
「啊!言言你快過來看!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我拿過手機一看,裴琳發了一條微博,紅了眼眶,無名指上戴了一枚又大又閃的鉆戒。文案是:【就知道你不會讓我一點委屈。】
在國外這幾年,了一個人氣不低的網紅。
評論區的嗑的昏天黑地,紛紛猜測男主是誰。
聞夏看裴琳明目張膽的挑釁我,直接在在評論區開罵。
「你當個小三怎麼還有臉嘚瑟上了呀?你媽是小三你也跟著當小三,怎麼你們家當小三是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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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看你鼻子都歪哪兒去了,趕去修復修復吧,不然來不及了。」
……
我拿過的手機,點進裴琳的主頁。
全是和沈謙秀恩的痕跡。
最早可以追溯到半年前的人節。
沈謙在游樂園陪看煙花。
我的心臟突然被針扎似的疼,那天本來我和沈謙計劃出去過節的。
但是我冒了,高燒起不來床。
得知我生病了,沈謙只淡淡道:「那訂的餐廳取消吧,你在家好好休息。」
我既失落又難,還想在說些什麼的時候,他已經掛斷了電話。
事后也再沒有發來一句消息問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