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在外人看來,我爸媽總是伉儷深,可沒人知道,這其中花了多公關費。
豪門聯合,原本就沒幾對真實意,都是為自利益逢場作戲罷了。
從前,我為維持聯姻迎合宋景安,也沒和許知寧撕破臉,可現在,我不想裝了。
不多時,電話再次響起,還是剛才的號碼。
5
我正要掛斷,路晨先我一步接通。
那邊的許知寧語氣囂張:「林沐雪,剛才那些話,我就是故意說給你聽的,你不在這幾天,景安叔叔可是提都沒提過你呢。」
我手去搶電話,路晨仗著高避開,有意回懟:「那可真是太好了,這位綠茶婊,請你一定要看好宋景安,千萬別讓他來打擾我和姐姐。」
許知寧瞬間沉默,卻是沒反應過來。
我氣得火冒三丈,用力掐住路晨腰間,終于奪回手機所有權。
「路晨,你搗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剛才那些話,會給我惹多大的麻煩?」
路晨疼得齜牙咧,彎腰放低語氣求饒。
「姐姐,我錯了,你別生氣,我只是見不慣小人得志。」
我冷聲告訴他:「你的行為,和也沒什麼區別,一樣稚可笑。」
路晨清眸子浮現水霧,語氣神卻是委屈起來:「是我冒昧了,對不起。」
我下了逐客令:「離開我的房間,我沒時間和你玩過家家。」
對于我的冷漠,路晨有些措手不及,「林沐雪,你別生氣,是我做錯了,我……」
我不想聽他做無用道歉,直言:「你走吧,不管我和你之前有什麼樣的因緣際會,對于一個未經允許就擅自干涉我私事的人,我只會覺得你非常沒有教養。」
路晨僵住,眼底落寞萬分,對我深切鞠躬:「對不起。」而后提步離去。
我突然住他,「把房卡留下。」
路晨眼神頹黯,難掩苦緒,轉將房卡放在桌上,低聲說了一句:「抱歉。」
房門被打開又關上,過道冷風鉆房間,讓人有些頓覺寒涼。
來電顯示陌生號碼,我抬手接通打開揚聲,不出意料,打來這通電話的人,是氣急敗壞找我興師問罪的宋景安。
「林沐雪,我是絕對不會娶一個婚前不檢點的人做妻子的,你最好馬上回國,如果我親自趕去抓到你的丑事,林宋兩家,誰也逃不過輿論譴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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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景安咬牙切齒,我卻是淡然從容,冷笑反問他:「宋景安,你聽不懂人話嗎?」
電話那頭有片刻停滯,難以置信:「你什麼意思?林沐雪,現在不守婦道的人是你,你還有什麼臉面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我眼尾勾起一抹弧度,直言告訴宋景安:「我早說過,訂婚取消。宋景安,我們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你沒有資格對我的事指手畫腳。以后,別再給我打電話了。」
說完,我毫不猶豫掛斷電話。
眼下局面,如我預料。
過去這些年,宋景安利用聯姻和我捆綁,將我的付出忍視做理所應當。
可現在,我不樂意演戲站在他后屁了。
此前,宋景安因為許知寧損失的錢,可比如今要多得多。
當眾退婚,林氏集團自然也會到影響,卻也不至于面臨破產,無非是收益有所波。
我爸媽都是生意人,承擔些許風險,對他們不見得是壞事。
6
一夜好覺。
早上有人按鈴,我睡眼惺忪去開門,卻見路晨端著餐盤,笑容標致和我問好。
「早上好,林小姐,白悅表姐說你喜歡吃松蛋糕,我廚藝不錯,你要嘗嘗嗎?」
我抬頭看著他,臉上并無緒,「昨晚我說的話,你聽不進去嗎?」
路晨眸底難掩落寞,「你總得給我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如果直接宣告死刑,我想我這一輩子都會難以釋懷。」
我冷笑一聲,漠然告訴他:「道德綁架?這一招對我沒用。」
路晨卻是不死心:「林小姐別多想,我把蛋糕放下就走。」
我利落關門,并不打算給他一機會。
不多時,手機鈴聲想起,是白悅的電話。
「林沐雪,你爸媽電話打到我這里來了,現在怎麼辦?」
「不用管,我會理。」
我眸略暗,頗有些頭疼。
打開白悅發來的資料,是昨晚宋景安和許知寧攜手參加盛俊集團慈善晚宴的畫面。
如今的許知寧褪去青五致,儼然是個可人的明艷名媛,與宋景安穿著同一系列服裝站在一,兩人舉止親有說有笑。
我又想起許知寧十八歲人禮那天,宋景安和人大打出手的場面。
作為宋家繼承人,宋景安有良好教養,面對任何難堪境況,他幾乎都能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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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王總邀許知寧跳舞,宋景安不僅出面替拒絕,還為此賠上千萬合同。
他不肯讓許知寧分毫委屈,可這件事造的后果,卻要讓我用人脈彌補。
後來,我親自組局給王總賠禮道歉,喝到胃出拿下業務,那個時候,宋景安卻忙著陪許知寧逛街購。
不過也多虧了他不爭氣,才能讓我得到機會參與公司決策。
思緒到此,我臉上不自覺浮現笑意。
換好服出門,卻發現路晨等在走廊里,他本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