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原烈是對抗路夫妻。
白天互噴晚上做恨。
主回國后。
他指著彈幕向我炫耀:
「看見了嗎,這上面說主我到了骨子里!你爹我可是個搶手貨!珍惜點!」
後來,男主也出現了。
凌晨四點給我發腹照,喊我姐姐。
看著滿屏黃黃的彈幕。
原烈突然笑不出來了。
忘了說。
我倆是這本書里的惡毒反派。
01
我家和原家是世。
但我和原烈從小就是死對頭。
抓周的時候抓同一塊金條。
上兒園搶同一塊蛋糕。
他看見我給校霸送飲料,把可樂換了老陳醋。
我聽說他要給學姐表白,把表白信換了姨媽巾。
後來為了家族利益,我倆聯姻了。
彈幕說我倆是惡毒反派。
一個辱男主。
一個折磨主。
最后壞事做盡,狗咬狗凄慘死去。
對此,我冷冷嘲諷原烈:
「看見了嗎?彈幕說我最后是被你氣死的,傻。」
原烈坐在沙發上看標書,空對我豎了個中指:
「我是傻,而你著一個傻。」
他五生得極好,鼻梁高筆直,眉眼深邃,垂眸時細長的睫投映出一層的影。
隔了許久,他又低聲來了句:
「再說了,你死了老子還不是要下去陪你……」
我莫名有點。
于是手了他的狗頭。
又拍了兩掌。
不出意外。
被他拽進沙發,掀開子,一掌一掌還了回來。
有個詞形容我倆合適。
對抗路夫妻。
02
我搶走原烈的項目純純是為了報復。
上個月。
他莫名其妙把我服全扔了。
「你管那幾塊破布服?桌子我都嫌太多。」
「眼睛用不上可以捐了,你爹買的那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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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它上吊都不夠結實,還吊帶。」
對抗路不打怎麼對抗路呢?
後來必然是打起來了。
再後來。
我上全是狗啃的印子,只能裹著羽絨服去酒吧蹦跶,抖腰酸,被小姐妹嘲笑像個腎虛的智障。
我越想越氣。
直接把原烈到手的項目給撬走了。
簽合同定下那天,聽說原烈找了一群哥們去酒吧買醉。
我豈能錯過這個嘲諷他的好機會?
我一腳油門就開到了酒吧。
剛停好車,彈幕突然飄了出來:
【說真的,我看不出他倆有多相。每天除了吵架就是互坑,結婚三年了反派連句我你都沒說過吧?】
【惡毒配也沒說過啊,他倆因為商業聯姻才在一起做恨,以后遲早散。】
【還好主回國了,今晚之后會慢慢溫暖反派原烈的心,為他生命里的救贖……】
【啊啊啊妹寶真的太可了。】
主出現了?
03
我瞇起眼睛四尋找。
果然在酒吧門口看到了一個瘦瘦小小的影。
穿著白娃娃,大頭鞋,圓臉蛋大眼睛,怯生生需要人保護的模樣。
仔細一想,我發現我認識。
是原家保姆的兒沈漫漫,出國留學剛回來。
竟然是主啊?
我被勾起了興趣,一路跟著沈漫漫進了酒吧。
也不知道原烈在哪個包廂,于是笨笨地一間一間推開門找。
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
「原烈哥哥,我終于找到你了!」
燈昏暗,原烈坐在包廂盡頭的沙發上,拎著半杯伏特加與好哥們聊天。
他桀驁的眉眼被醉意染上幾分潰散。
皺了皺眉。
突然朝沈漫漫揮手:
「阿姨這屋ṱũ⁺先別掃,還沒喝完呢。」
04
空氣凝固了。
沈漫漫吸吸鼻子爬起來,怯生生攥住了原烈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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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喝醉了吧,我是漫漫呀。」
「喝一點酒吧,太傷了,嫂子真是照顧不好你——」
酒意眸,原烈哼地一聲站起來,:
「在家里你嫂子都是跪下給我倒酒的,你們也知道,從嫣是那種乖巧黏人的子,像小貓兒一樣。」
沈漫漫愣了一瞬,咬住瓣:
「哥哥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像嫂子那種人,呵呵——」
「像你嫂子那種人啊,從小就離不開我,我不回家都不敢一個人睡。你看半小時就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沒了我可怎麼辦啊。」
「沒辦法,都是讓我寵出來的。」
話音落下,原烈的好哥們幽幽來了句:
「從八點講到十一點你歇會吧,別拿手機鬧鐘假裝來電話了,到底誰問你媳婦的事了啊?」
「咱不是來安你丟了項目嗎?」
原烈晃著手中的酒杯,嗓音沙啞低沉:
「給自己媳婦的項目能丟嗎?那是心疼我工作太忙,幫我分擔一下。」
「說到我媳婦,其實占有特別強,平時鬧鬧脾氣都是跟我撒而已,你們沒結婚你們真的不懂。」
沈漫漫嚶了一聲。
原烈的目緩緩落到上,似乎想起什麼。
「你.......」
「都說了這屋不用掃!」
「我沒小費給你,我卡都在我媳婦那呢!」
主凝固了。
彈幕也停了。
連我都有點迷糊。
屋里這條狗,是我那死對頭老公原烈嗎?
啊?
05
十一點半,某位醉酒的原姓總裁在眾人的攙扶下上了我的車。
醉意在他冷白的側臉出淡淡脂,連眼尾都出一層薄紅,蜷著大長委屈在超跑狹窄的副駕里。
看上去很好欺負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