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最后又是一人一句傻結束了談話。
「我回公司開會,你呢?」
「醫院。」
我腦子實在暈,想去醫院開點退燒藥。
剛拉開車門,彈幕飄了出來:
【來了來了,特地空降到男主出現這里。】
【我是邪教,我磕男主和惡毒配這對 CP,冷艷姐 VS 乖巧小狗,三句話就開 do,嘶哈嘶哈。】
一個走神。
駕駛室被狗進來了。
他面無表系上安全帶調整座椅。
「沒別的意思,我怕你發著燒開車禍害無辜路人,只好為民除害送你去醫院。」
09
私人醫院 24 小時都可以掛號。
等了幾分鐘,我見到了主治醫生。
也就是男主楚灼。
他剛畢業的樣子,理著清清爽爽的圓寸,濃眉大眼,手臂有一層薄薄的,讓人不討厭。
乖乖喊了一聲「學姐」。
我想起我倆是一個高中的。
他被校園霸凌,是我救了他。
「當時教你們班的是王競遠吧?」
原烈捧著手機看合同,不咸不淡了一句。
「沒別的意思,想到了就問問。哦對了我和從嫣一個班的,我也是你學長。」
楚灼愣了一下。
目在我和原烈上打了幾個轉,笑笑沒有說話。
等驗結果的時候,楚灼說他略懂中醫,想幫我把把脈調養。
「脈細如線,應指明顯,偶有急促,往來流利。學姐平時大概吃得不多,經常熬夜,飲酒,氣兩虛,怪不得容易生病。」
原烈揚眉吐氣地哼了一聲,仿佛在笑我活該。
誰讓我天天挑食還出去瞎玩。
可下一秒。
楚灼話鋒一轉,用漉漉的狗狗眼盯著我看:
「學姐其實我懂你。聽說你與原先生是商業聯姻.......太容易得到的東西,男人不會珍惜的。」
「我大概猜到了,你日復一日為他洗手作羹湯,再從天黑等到天亮,沒胃口那一桌殘羹冷炙,只好飲酒消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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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他在房事上還不知節制——」
原烈砰地一聲關上診室大門,英俊的臉黑得像鍋底。
耳朵尖卻是紅的。
我快笑過去了。
「學姐你連婚戒都不戴,心里已經對這段失至極了吧?」
我的笑容突然僵在臉上。
原烈戴著婚戒。
而我確實.......
沒等我解釋,原烈摔門而去,腳步重得恨不得把地磚踩幾個。
【男主:公式全對,數代錯了。】
【壞了,我竟然覺得反派夫妻有點好嗑怎麼回事?上互噴,其實心里的要死,兩個別扭的傲。】
【樓上吃點好的吧!以后從嫣出軌男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本不原烈!】
我盯著這條彈幕好久,起追出診室,挽住了在走廊發呆的那個男人。
「走這麼快,不等我?」
說完,轉向楚灼道別。
「楚醫生今天謝謝你。」
「另外你那中醫是不是廚子教的?一句話沒猜對,我老公很我,讓你失了。」
Ţũ̂ₘ10
原烈有些走神。
直到走進停車場,他心里一陣暗爽,勾起了角。
「剛才某人說什麼了?沒聽清,再說一遍。」
「有空先治治你那耳聾吧,好話我只說一遍。」
「.......從嫣你別太囂張,就是你不戴婚戒才讓那小子誤會的。」
我扶著車門狠狠翻了個白眼。
那婚戒戴得出去嗎?
那 20 克拉的鉆比我手指還寬!
誰家好人天天戴那麼大一枚鉆石招搖過市的?
我毫不客氣回懟:
「咱倆最大的問題是婚戒嗎?明明是婚禮好嗎,忘了你家那些破事?」
「好好好我的錯,但是婚禮你沒搞砸嗎?」
我和原烈各站在法拉利的兩側對峙。
罵著罵著。
兩個人都紅了眼眶。
原烈從前在原家的地位并不高。
他父母膽小怕事,是家族的邊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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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原烈搶了表哥的年級第一,他倆竟然惶恐到不敢睡覺,親自帶著原烈去下跪道歉。
所以才貌出眾的原烈,從小就是同輩人嫉妒欺負的對象。
我們的婚禮就是被他表兄弟毀了的。
至于我。
我在婚禮當天和我媽吵起來了。
另一半場地是我砸的。
.......
我倆吵架都不想開車,最后喊了個司機過來。
開回家停穩后,我冷著臉下車。
然后發現。
右手被某人牽住了。
怎麼甩都甩不開。
他腰得筆直,盯著車窗外那條流浪狗不知道想什麼,只留一個后腦勺沖著我。
車門那麼大,車子那麼寬。
他偏不從另一側下車,從我后下來,漆黑的眸子里寫滿了不爽。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傻。」
原烈不假思索:
「傻你。」
我們的院子里種了些秋海棠。
風很大。
花瓣慢悠悠落在他的發頂。
那一刻,相的勇氣好像戰勝了無用的自尊心,讓我口而出:
「哦,我也你這個傻。」
原烈愣了一下,突然將我抱進懷里。
親吻像暴風雨般讓人措手不及。
一貫冷清的眸子染上了幾分。
「你他媽等進屋行不行,進去……」
我忍不住扇了兩下狗頭,轉去開門。
下一秒。
我倆的手機同時響起。
沈漫漫和楚灼分別發來了好友申請。
11
【好無助,我第一次討厭主角的出現。】
【看到現在我覺得反派 CP 更好嗑啊!他倆真會像結局那樣慘死嗎.......】
【別看他倆互相表白了,后面的問題還多著呢!你看著吧從今晚開始,這對夫妻互戴綠帽徹底玩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