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興的彈幕讓親兒的氣氛徹底降至冰點。
原烈關好大門,目有意無意地往我手機上瞟。
怎麼?
他等我主拒絕楚灼?
憑什麼我主?
他怎麼不主拒絕沈漫漫?
心里有點酸酸的。
我直接同意了楚灼的申請,故意在原烈眼前晃了幾下。
不出意外他的臉瞬間下來,轉忙自己的事去了。
我倆誰也沒理誰。
醫院開的藥睡前要吃一次。
我摳好藥片懶得燒水,直接從冰箱拿了瓶礦泉水。
剛喝完,原烈捧著一杯溫水出現。
結滾,氣得直呲牙。
「你是一輩子沒吃過藥嗎?就那麼急?」
我毫不客氣:
「你有不會說一聲啊?我怎麼知道你去燒水了。」
他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賭氣走了。
半小時后,他捧著手機漫不經心來向我炫耀:
「有的人晚上還給我發消息,發個不停,可能我魅力比較大,值得珍惜依靠吧。」
我瞥了眼屏幕。
沈漫漫的消息真是辣眼睛。
【原烈哥哥,外面下了好大的雨。】
【漫漫知道錯了,改天就去家里向嫂子磕頭請罪,求哥哥不要討厭我。】
【雷聲好可怕,漫漫好慌,家Ṭũ̂ₛ里停電了.......】
「楚灼加你好友發什麼了?不會什麼也沒發吧?呵,雖然咱倆都是炮灰,但主角的用心程度完全不一樣啊……」
楚灼確實什麼都沒發。
我有點郁悶。
像什麼比賽輸了一樣郁悶。
于是踹了一腳洋洋得意的稚男人,上樓睡覺去了。
凌晨四點,手機彈出了楚灼的消息。
我迷迷糊糊解鎖。
白花花的腹瞬間照亮了整個臥室。
【姐姐,蚊子真壞啊咬在我肚子上。你看,就在這里。】
【好想讓你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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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空氣安靜了幾秒。
我突然看見彈幕變了黃,鋪天蓋地涌了出來,快到我都看不清。
本已睡的原烈不知何時靠到后。
手臂纏上我的腰緩緩收,滾燙呼吸里出濃濃的危險信號:
「老婆,我也被蚊子咬了怎麼辦。」
「別看他,你先看看我的。」
12
這場「比賽」最終以原烈的醋壇子炸了而結束。
他故意不開燈。
又纏綿的。
用舌尖卷走我臉上的淚珠,拿著手機要我看。
他把沈漫漫雙刪了。
還命令父母將趕走,永遠滾出 A 市。
所以,我也要對楚灼做同樣的事。
我哭得一抖一抖。
昏倒之前,被他抓著手按向屏幕那個【刪除好友】的按鍵。
.......
這條狗吃醋太 TM 可怕了!
【我來了我來了,昨夜男主和配戰況如何?拉燈的部分不讓看,但書里說男主第一次開葷都了!】
【據我觀察,昨夜配本沒有傷心地離開家,投男主懷抱尋找安。男主爽不爽不知道,反派要爽死了。】
【人家本來就是夫妻啊,我不懂彈幕在期待什麼,這書的三觀就有問題!男主在各自做小三的過程里相了,于是搶不過的男人被寫反派,比不過的人被寫為惡毒配,好像那種底層和神小妹的自嗨產。】
我無比贊同這條彈幕。
事實上我和原烈對男主的看法也是這樣。
我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執行程序的 NPC,做盡傻事自取滅亡。
我們二十多年的,怎麼會突然上一個陌生人,拋棄彼此?
所謂男主,只當是生活里增添的一個小趣罷了。
我倆不可能認真的。
.......
原烈手很快。
幾乎一夜之間,楚灼和沈漫漫消失在了我們的世界里。
生活回歸正軌,我倆依舊是白天各忙各的生意,晚上他繼續開會,我和小姐妹出去瞎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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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最近狀態不太好。
吃不下飯,一天能睡 20 個小時。
早上想著起床去公司開董事會。
再一睜眼竟然凌晨了,把出差回來的原烈嚇個半死。
我害怕是什麼絕癥,去大醫院檢查。
結果醫生問我查沒查懷孕。
啊???
我懷孕了?
13
「姐姐?」
后傳來一道驚喜的聲音。
竟然是楚灼。
他不是永遠滾出 A 市了嗎?
「姐姐你怎麼一個人來醫院,還是婦產科……你懷孕了?」
楚灼是醫生,見慣了這些場面。
短暫震驚后,他向我投來一道意味深長的微笑。
「姐姐一定很好奇我為什麼會在這里。」
「你家那位先生的勢力再大,也無法左右公務員任免,我已經考上這家醫院的編制了,以后就在 A 市發展。」
「家里有個嫉妒的男人一定很累吧?從前做盡了傷害你的事,現在后悔了想珍惜你,真可笑。孩子千萬別腦啊!」
我被氣笑了,揮揮手打斷他:
「咱倆的聊天就沒在一個頻道,你別猜了趕走吧,我也得走了。」
楚灼有些激,張開雙臂擋住我的去路:
「姐姐,如果我說我愿意對這個孩子負責呢?」
「原烈心里有你,他就不會讓你一個人來醫院產檢,這樣的男人不值得托付——」
逆著,我看見西裝革履的原烈出現在楚灼后。
一雙深邃的黑眸里醞釀著極度危險的風暴。
嘿。
突然不想走了。
打起來,快打起來!
14
【笑死了,在原劇里配和男主廝混懷孕,男主確實要負責來著,怎麼劇都變了,男主還像個 NPC 一樣追著當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