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忙扯住他的服:「你,你竟然不送我上去?我要去爸爸那里告你!」
「你乖點,我還要去陳氏談合作,前臺帶你上去就好了。」
我哥想將服從我手里扯回來,扯了好幾下我都死活不松手。
「你是我親哥,你一點都不關心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江牧周之前發生的事。」
我哥吊兒郎當地笑了聲:「當然知道,你當年睡了江牧周,又把他甩了跑去國外。
江牧周在景大有多出名你應該知道的吧?萬年冰山你睡了就甩,以至于你的名字現在都還在景大的風云榜上掛著。」
5
我臉皺了一團,我當時明明是很怕江牧周的。
可是我從沒見過長得像他這樣好看的人。
那時候他大四,是景城大學有史以來最帥的校草。
但因為子太冷,加上顯赫的家世,沒幾個生敢輕易靠近。
而那時候的我,也不過才大一剛校。因為我哥的關系能與江牧周講上幾句話。
我膽包天,一群小姐妹和我打賭,賭我能不能拿下江牧周。
「樘樘,江牧周和你哥玩得這麼好,你想要拿下他應該很容易吧?」
我一顆心差點沒跳出嗓子眼,胡說,我明明怕他得要命!
和他講話也從來不敢直視那雙漆黑淡漠的眼睛。
可面子大過天!
在一眾好姐妹期待的目下,我拍著脯:「當然,江牧周再冷,捂熱他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于是,我一邊害怕,一邊又強裝鎮定地靠近。
可江牧周的格太冷,又那麼優秀,實在太過難追。
明明那張清冷的臉上,眉頭已經皺起。
而我像看不到一般,總是湊到他的旁,笑彎了眼睛,一聲又一聲地著哥哥。
他好像很不適應我的突然靠近,淡薄的眸子里帶著不解,聲音冷得要命Ţŭ₉:「蘇許樘,不要圍著我轉。」
但或許是我太過纏人,他拿我沒辦法。
漸漸的,他竟也默許了我的存在。
6
兩年,我追了江牧周整整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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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畢業接管江氏后,我便一沒課就去找他。
那時候,江氏不服他的人實在太多。
因為他年輕,大家便看輕他,嘲諷的話句句往他上砸。
可江牧周沉穩得不像他的年紀,得罪他的人第二天就會被查出問題,離開公司。
他手段凌厲又強,哪怕是這樣的他,辦公室里也常常備著我喜歡吃的零食。
即使工作到再晚,他也會靜靜坐在位置上等我睡醒。
再著太,拍拍我的頭,送我回學校。
哪怕眼底藏不住疲倦,他也不會在我面前表現出一點。
那時候我想,江牧周這座冰山應該被我捂熱了吧。
江牧周雖然初見高冷,但他優秀又三觀超正。
其實在追逐他的兩年里,我早已分不清這是游戲還是喜歡。
我只知道我向來玩,但從來沒有像這樣堅持一件事。
所以,有一晚,我終于趁著酒勁兒做了我最想要做的事。
但我沒想到江牧周看著高冷,竟然這麼厲害,材也是一比一的好。
那一晚,我不知道被弄醒了多次。
7
我以為我們的關系會更近一步,可當初和我打賭的其中一個生竟將我與們的賭注一字不差地告訴了江牧周。
「江,蘇許樘靠近你,也不過是因為一場賭注。現在賭贏了,樘樘玩,不可能把游戲當真的。」
我知道江牧周是一個多麼驕傲的人。
他現在知道了我的目的不純,他一定特別討厭我吧?
我不敢面對江牧周的怒火,也不敢再看到那雙清冷的黑眸。
所以我心虛地跑去了國外,單方面與江牧周說了分手。
景城已經進了冬天,我記得那天很冷,下了好大的雪。
江牧周就那麼靜靜地站在我的學校門口,直的軀落滿了雪,眸微斂,睫被飄下雪花打。
他發給我的消息停在了紅嘆號。
如今我從國外回來,我爸不知道我與江牧周的事,竟然讓我去他的公司學習。
現在的江牧周在商圈叱咤風云,早已不是當年的江牧周。
如今的他高不可攀,而我又有什麼臉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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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哥還在拉扯,不知他想到什麼,眼里閃過,突然妥協。
「行,就讓我送你上去。」
江牧周的辦公室在最頂層。
電梯顯示的樓層越高,我的心跳就越快,我就越張。
當年的江氏集團竟然發展了這樣的高樓。
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我剛想深呼吸讓自己不要張。
我哥就直接手敲了門。
我子猛地站直。
里面傳來一道低沉又清冷的男音。
「進來。」
8
我哥吊兒郎當走進,我跟在他的后。
辦公室里,有下屬正在畢恭畢敬地報告工作。
我第一眼就看到了江牧周。
他坐在最高位,一言不發,一黑的西裝,凈白的指節隨意搭在桌上,渾著冷漠和疏離。
見我們進來,他抬了抬手,讓面前的人下去。
我哥著兜:「人給你帶來了啊。」
說著他拍了拍我的后背:「快給江總做自我介紹。」
我雖搞不懂明明認識為什麼還要介紹一下,但江牧周的迫實在太強,我掐著手掌心才冷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