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輸中……
良久,才發過來,卻短短幾個字:嗯,快睡了。
看到回復,我忍不住有點失落。
可突然,手機又彈出一條消息。
Boss:明天早上在路邊等,我開車順路。
我猛地坐起,這意思是一起去公司?
忙拿起手機:好的!Boss 萬歲!ヽ( ̄▽ ̄)و!
對方又輸中……
仍輸中……
還輸中……
最終,對話框彈出消息。
Boss:嗯,小事。
我忍不住彎了下角,現在的江牧周和大學的江牧周一樣高冷,我仿佛又看到了當時初見他的模樣。
竟意外有種悉,好像也沒有那麼可怕,怪……可的。
13
第二天,江牧周的車竟比我先等在路邊。
只是這車洗得也太锃亮了吧!都反了。
我沒想到江牧周竟是自己開車,像他們這樣的大老闆不應該都有司機嗎?
沒想太多,怕江牧周等久了,我忙上車。
我一坐上副駕,江牧周握方向盤的手了,他目視前方,表冷冷的,只是那雙黑眸里好像藏著幾分難以察覺的張。
嘿嘿,還是那麼帥,看著這張俊臉,心都好上了幾分。
我眼眸微微彎起,笑著與他打招呼:「早啊,boss!」
江牧周薄抿,結上下滾了一下,他聲音低低的:「嗯,早。」
惜字如金,再沒下文,甚至連看都不想再多看我一眼。
好冷漠,不過沒關系!
反正我現在在他眼里是失憶狀態,什麼都不記得了!相當于一個才認識的人。
他對我再冷漠,我也可以裝作不知道緣由,再捂熱一次冰山!
于是,我就打著學習的名頭,順理章地做了江牧周的助理。
他很耐心地教我,雖然常常惜字如金,但只要我一咬手指,他就知道我有什麼問題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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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我的手拉下來,聲音清冷:「有細菌。」
把我的手用巾干凈了才允許我繼續咬。
「哪里看不懂?問我。」
我拿著合同,有點不好意思:「其實……我都不懂,沒敢說。」
我覺得很丟臉,江牧周卻破天荒地笑了下,很輕。
「所以,我才能教你。」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量,我不懂的地方,他不會立刻告訴我,而是慢慢引導,讓我自己獲得答案。
即使花費一個下午的時間,他也不會有毫不耐煩。
江牧周真的在很用心地教我。
我明明知道他這是人所托,是教養所致。
可我的心口,還是忍不住悸。
14
明明我才是江牧周的助理,不說大事上我應該安排妥帖。
一些小跟班的活兒也應該是我做。
可我后知后覺,我與他的份好像搞反了!
車門,江牧周總是先給我打開。
我的黃書包也時常出現在他的上,每逢下班時,氣質矜貴的他手里拿著我的書包慢慢走在我的后面,被公司的人了好多照片。
辦公室多了我喜歡的多,各式各樣。
聽說,這是江牧周自己親自養的,如今拿到了辦公室里來。
辦公室的空調總是維持在我舒服的溫度,我稍微一冷,江牧周便會不聲地升高溫度。
有潔癖的江牧周下午三點,會準時在我的小桌子上放下一個小蛋糕。
這是我的每日甜點,被允許在他辦公室吃東西的特例。
他好像總是在下意識地照顧我,這些都是我大學時期的習慣。
江牧周的表雖然冷冷的,但他默默把所有事都做了。
我的心跳為他加速了一次又一次。
可我不敢多想,更不敢自以為。
15
但不知從哪天起,本嚴謹把襯扣子扣到最頂部的江牧周,領口突然敞開了。
出的鎖骨至極,的廓更是約可見,線條清晰流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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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口不再放下,而是隨意挽起,出結實有力的手臂。
他與我講解時,手臂撐在我的桌面,青筋約可見。
我看了神,腦袋里突然出現大學時,我與他距離負數,他單手抱起我走的畫面。
臉頰通紅,我猛地搖頭回神。
可突然,江牧周的手輕放在我的額頭,還是那清冷的聲音:「臉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
我咬著牙,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你猜我臉為什麼這麼紅!自己材多好,心里沒點數嗎?以前那個保守的江牧周去哪兒了!
我偏過頭,想要杜絕男。
可江牧周給我講合同時,腰彎得很低了。
只要我稍稍偏頭,就能看見江牧周襯里的全部。
我忍了又忍,終于,他給我講不懂的地方,而我看他的腹。
怎麼能用男來考驗我的人呢?
這腹都快抵我臉上了,我沒手就已經算我有禮貌了。
可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江牧周的角克制上揚,心好像愉悅了幾分。
第二天,他的領口扣子解得更低了。
我放棄抵抗,擁抱男。
16
我沒想到,江牧周能將一個項目的競標放心給我。
彼時我剛吃下一口小蛋糕,聽到這消息,猛地從我糟糟的桌面抬起頭。
食指指向自己:「啊?你說我嗎?」
江牧周挑了挑眉:「害怕?」
我點頭,手指開始無意識掐著掌心:「萬一我搞砸了怎麼辦?我雖然這段時間確實學到很多東西,可公司這麼大個項目給我,我真的能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