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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我的小本本。
翻到最新一頁。
問：「所以大佬，這個套餐多錢？」
筆尖剛要落下。
一只手，快準狠地按住了我的本子。
是謝景韞。
他手大，一下蓋住了我的。
「先吃。」
他下朝著我手里的冰淇淋抬了抬。
語氣很。
「不然化了。」
我咽了口口水。
對他說：「那啥，大佬，你幫我拿一下。」
他挑了挑眉。
有點莫名其妙。
但還是接了過去。
我非常虔誠地在山寨 adidas 子上，正反面來回了十遍手。
這才拿過檸檬水，輕輕嘬了一小口。
嗯！還是悉的檸檬香味！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到了一邊。
【哈哈哈哈我們吃貨就是這麼有儀式】
【乖寶，我吃好吃的之前也喜歡手干干凈凈的】
接著，我又端起了冰激凌。
它是純白的，油很細膩，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我出舌頭，輕輕了一下。
……
我覺我的靈魂當場就出竅了。
在天上轉了三圈半。
這是一種什麼覺！
讓我當國總統都不換！
【冰激凌拯救世界！！】
【兩塊錢的冰激凌而已，至于嗎？演的吧？】
【你要了二十多年，看見這你比還沒出息。】
看我瞪大了雙眼，一副快要原地飛升的樣子。
謝景韞沉默了半晌。
還是沒忍住，小聲說：
「其實，它配了勺子。」
……
場上，只剩下夕和我們倆。
哦，還有幾個在夕下散步的同學。
我抿一勺冰淇淋。
喝一口檸檬水。
人生圓滿了。
冰淇淋很快化了水。
我一仰脖，全喝了。
一滴都不能浪費。
但那半杯檸檬水嘛……
我把它舉到謝景韞面前，用一種非常鄭重的語氣宣布：
「大佬，這杯檸檬水我想打包帶回宿舍，慢慢品嘗。」
如果能拿回去兌水，我能喝一天。
他死死盯著那只嘟嘟的雪王，結滾了滾。
「……這破玩意兒，真有那麼好喝？」
【他不懂，但他好像有點想懂了。】
【別問，問就是我們雪王 yyds！】
【爺冒著過敏的風險也要嘗一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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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樂著彈幕的吐槽。
忽然，謝景韞在我邊突然慨了一句。
「時間過得真快啊，怎麼就國慶節了呢？」
「啊？」
【對啊！小穗，國慶節你回家一趟不就行了嗎！】
【干嘛需要等學校批準啊！】
我眼睛一亮，「我可以國慶回家直播啊！」
我在末日太久了，都忘了！我有國慶假期啊！
謝祖國母親！
17
「虧你腦子還不笨。」他笑著看我。
「準備自己去？」
【死裝哥，想去就直說。】
我點點頭，「不然呢？我們家很偏僻，沒有老鄉。」
謝景韞似乎不滿意我的答復。
「一起去吧。」
我強忍著笑問他，「去哪兒？」
「去拯救橙子。」他了我的頭。
【哈哈哈拯救橙子，爺也是白磷人格，說這麼燃！】
「就……我們倆？」
我突然有點不好意思。
「想得。」
他輕嗤一聲，拿出手機。
撥了個號。
電話秒接。
趙宇在那頭鬼哭狼嚎。
「喂？祖宗！我在打團……」
「趙宇。」
謝景韞打斷他。
「十分鐘，東門豆漿店。」
「遲到一秒，這個月我不會再補你生活費。」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飛狗跳。
伴隨著趙宇撕心裂肺的嚎。
「別別別！哥！我閃現過去！」
十分鐘后。
東門，老王豆漿店。
趙宇頂著一頭窩，閃現抵達。
里還叼著半個包子。
「蘊哥！有何指示？」
謝景韞慢悠悠地給自己倒了杯豆漿。
「的項目，被拒了。」
「啥？！」
趙宇拍著桌子，包子屑往下掉。
「為什麼啊？橙子多無辜啊！」
「所以，咱們自己去。」
謝景韞喝了口豆漿，說得云淡風輕。
「噗——咳咳咳……」
趙宇當場被噎住。
臉都憋紅了。
驚恐地看著我倆。
「自、自己去？！就我們仨？」
「你負責后勤。」
謝景韞眼皮都沒抬。
「費用我出。你這個月游戲氪金，翻倍。」
趙宇的驚恐，瞬間變了狂喜。
但他還在。
「不是……韞哥，這安全嗎……」
謝景韞掃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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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了？」
「誰怕了！」
趙宇梗著脖子，拍著脯。
「為了小穗家的橙子！為了氪金自由！沖！」
他這一嗓子。
功引起了隔壁桌的注意。
是班上幾個生。
呼啦一下圍了過來。
為首的王莉莉眼睛亮得像燈泡。
「喂喂喂！我聽到了！你們要去干大事？」
另一個生一臉向往。
「是不是山里？空氣特好的那種？」
第三個已經開始流口水了。
「能摘橙子嗎？純天然的！」
我有點懵：「啊？這……」
「帶我們一個唄！」
王莉莉挽住我的胳膊，晃了晃。
「小穗，我們保證不添！」
「對對對！我們當氣氛組！」
「當試吃員也行！」
我還沒來得及拒絕。
王莉莉眨了眨眼，說：
「學校不批的是『項目』，又不是不讓學生『春游』！」
「我們就是去……生態驗！對吧？」
「對對對！熱大自然！」
幾個生異口同聲，點頭如搗蒜。
謝景韞一直安安靜靜地喝著豆漿。
好像這一切都與他無關。
直到這時，他才放下碗。
看著我一臉茫然的樣子。
輕輕嘆了口氣。
他對還在發懵的趙宇說：
「趙部長，你的任務難度升級了。」
趙宇看著眼前這群已經開始討論穿什麼子拍照的「春游小隊」。
認命地哀嚎一聲，「這是另外的價錢！」
我看著他們。
又看看自己。
心里的那點不確定，好像……
被這群不靠譜的隊友沖淡了不。
18
國慶假期第一天，一部拉風的越野車晃晃悠悠地開進我們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