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都不用做,就是他邊的小掛件。
營養師給沈州送營養餐,也會順便給我送一份。
按師幫沈州活筋骨的時候,也會給我按一按。
家里用人帶沈州出去散心的時候,我也會順便出去游玩。
一個月后,沈州有沒有好轉不知道,反正我臉紅潤了不。
我突然覺得,好像待在沈州邊也不錯。
這期間,春節還沒過完的時候,經理就催促我去公司上班了,還沒三倍工資。
他原話是這樣的:「年輕人,就要多鍛煉鍛煉。公司給年輕人鍛煉的機會,你就應該恩戴德。」
我直接回懟:「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啊?」
經理有些生氣:「你這什麼態度,有本事就別來上班了。」
「行啊。」
他篤定了我會服。
我是在隔壁市上班,沒有什麼人,無依無靠的。
他知道我很需要這份工作養活自己,平時各種榨我。
他不知道我早就準備離職了。
不過是在過完年再熬兩個月,我拿到年終獎后。
我連下家都找好了,不用加班,工資翻倍。
但我現在都是價一個億的小富婆了,也不在乎這仨瓜倆棗了。
經理一怔:「你真不打算過來上班了?」
「沒錯,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至于什麼是更重要的事,那自然是跟著沈州吃喝玩樂啦。
我掛了電話,才發現沈州就在我背后。
我嚇了一跳:「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就在剛剛,我敲門了。」
我剛才正在跟經理激對線,沒有心思去留意別的事。
沈州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你真要為了我辭職?」
我一怔。
隨即反應過來,大概是我對經理說的那句「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讓沈州產生了誤會。
沈州大概是以為,我是為了照顧他辭職的吧。
「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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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跟著沈州,哪來混吃等死的好生活?
四舍五,我就是為了沈州離職的嘛。
沈州抿了抿角:「明天有個晚宴,你陪我出席一下。」
他補充了一句:「那邊的廚師手藝不錯,你應該會喜歡那里的食。」
我笑著道:「沒問題!」
我以為到了宴會上,我什麼都不用干,只要負責吃吃喝喝就行了。
事實證明,我還是有些太天真了。
9.
晚宴很熱鬧。
沈州大病初愈,有不人來問候。
這其中,就有沈州的死對頭趙劍。
趙劍拿了杯紅酒,嘲弄地笑笑:「喲,這不是沈總嗎?幾天不見,怎麼坐椅了?你上洗手間,是不是也得人扶著啊?」
說著,他看了沈州的下一眼。
這可是事關男人的尊嚴。
我真怕沈州會暴怒。
沈州的神卻一如既往地平靜,似乎對方說什麼,都打擊不到他。
「我的事就不用你心了,」沈州瞥了趙劍一眼,語氣波瀾不驚,「聽說你又投資失敗了,朋友也跟人跑了,你爸還給你添了個弟弟……」
這三句話,一句話比一句話殺傷力大。
趙劍惱怒,臉漲得通紅:「你給我閉!」
沈州勾了勾,瞥了他一眼:「趙劍,在心我的事前,先管好你自己吧。」
沈州又道:「許綿,去那邊點心區吧。這里的點心師傅手藝很好。」
我就是奔著吃來的。
聞言,我喜滋滋地推著沈州,往點心區走去。
我還沒走上兩步,一杯酒就潑到了沈州上。
那純手工定制的西裝上,多了些暗的水漬。
沈州出乎意料地平靜,他盯著那一攤水漬,神晦暗不明,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風暴。
趙劍笑得一臉惡意:「不好意思啊,手抖。」
手抖?
他手抖個屁,擺明了就是故意的。
我拿起旁邊侍應生托盤上的那幾杯香檳,一腦全澆在了趙劍的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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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劍瞪大了眼睛,又生氣又震驚:「你瘋了嗎?」
我毫無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我也手抖。」
沈州是我的搖錢樹,是我的大寶貝,是他能的?
更重要的是,如果一年之后,沈州的如果沒好,我估計還得待在他邊。
為打工人,我此生最恨的就是加班了。
任何企圖對沈州造傷害的人,都給我死!
趙劍在我這里丟了那麼大的臉,惱怒,抬起了手,一副要打我的樣子。
「你敢一個手指頭試試?」
沈州掀起眼皮,視線淡漠,聲音更是冷沉似冰。
他明明是坐著的,可氣場給了人很大的迫。
我一怔,沈州似乎是生氣了?
趙劍罵他,他沒生氣。
趙劍要打我,他生氣了!
我一臉,這是什麼護員工的絕世好老闆啊!
我真的了!
趙劍本質上,就是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蛋。
面對沈州這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他心生怯意。
趙劍梗著脖子,說了句:「你該慶幸,我從來不打人。」
就窘迫地離開了這里。
我推著沈州去了休息室,司機送了一套干凈的服過來。
等待的間隙,我打了巾,想替他把臉上沾染的酒漬干凈。
「我自己來吧。」
沈州從我手里接過了巾。
為老闆,做事喜歡親力親為。
我更了!
沈州慢條斯理地把他臉上的酒漬拭干凈,才緩緩開口道:「許綿,你不必為我做到那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