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一會兒,又有個電話打了進來,是個陌生電話。
「阿綿,你這孩子,心怎麼這麼狠啊?你爸就要死了,你竟然不管不顧,他真是白把你養這麼大了。」
繼母抱怨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了出來。
我聲音冷漠:「這不是許建國教得好嗎,行了,你以后別打電話過來。既然要斷,就斷得干干凈凈!」
我正要掛斷,就聽到繼母威脅道:「許綿,你敢掛電話試試?」
我還怕不,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順帶把這個號碼,還有全家人的號碼都拉黑了。
沒兩分鐘,微信提示音響了起來。
是繼母發過來的。
「你要是不把一百萬打過來,我就把你做了有錢人的婦這件事,宣傳出去,讓你在親戚面前,再也抬不起頭。」
我輕笑一聲。
一會兒工夫,就原形畢了。
我大概猜到了原委。
估計是宋遠在公司打掃衛生的時候,看到我和沈州關系切,發了他骯臟又貧瘠的小腦,只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我被沈州包養了。
他意識到這一點后,立馬就跟我家人報信了。
而我那幫家人,聽到我被包養后,第一反應不是指責我,讓我離開沈州,而是從我手里盡可能地騙錢撈錢。
他們的無恥,真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這一會兒工夫,繼母又發了兩條微信過來。
「既然你了有錢人的婦,肯定不缺錢花。我們不是那麼不通達理的人,只要你給我們一百萬,我們就不勉強你嫁給宋遠。」
「當然,如果有一天,那個有錢人玩厭了你。宋遠不會嫌棄你țú₃不干凈了,還是愿意娶你的,只要你帶上你從那個有錢人上撈到的錢就行了。」
我看到這兩句話,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
這幫人,真的是不要臉到極點了。
我回了句:「做你們的春秋大夢!一幫傻!」
我再次把這幫人的微信都給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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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世界,再次清靜了下來。
但我心里明白,他們就是一群蝗蟲,不把我的吸干,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果然,他們在我這里吃了閉門羹的第二天,就ṭų₋鬧出了新的幺蛾子。
13.
這天,我下樓去拿點的茶。
遠遠地,我看到公司門口圍了不人,似乎有熱鬧可看。
為熱心吃瓜群眾一枚,我也湊過去看起了熱鬧。
第一眼,我就看到宋遠那張猥瑣的臉,他邊還站著我不要臉的一家。
他們手里還拿著個橫幅,大意就是,宋遠的未婚妻,被沈氏總裁橫刀奪包養了,宋遠特地來討回個公道。
真是晦氣,吃瓜吃到自己上了,還是個爛瓜。
宋遠眼尖,我剛走近,他就看到了我。
他激地大喊大:「就是,就是我的未婚妻。」
吃瓜群眾們看了過來,那種惡意打量的目,讓我很不舒服。
許建國那家人見了,立馬把我團團圍住。
「許綿,你快跟我們回去。」
「你已經做錯事了,可不能一錯再錯下去。」
「許綿,回頭是岸。」
一個個都是一副為我好的虛偽模樣,讓我作嘔。
「許建國,你還記得我媽死前,你答應過我媽的話,你會好好照顧我的嗎?」
大概是對許建國死心了,問出這個問題時,我比我想象中還要平靜。
沒有失,也沒有難,似乎就只想要一個答案。
許建國,也就是我爸,有些心虛,不敢看我:「我不是供你吃供你穿,把你好好養大了嗎?」
繼母附和道:「結果呢,你就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你弟弟有事要你幫ŧŭ̀₉忙,你也不樂意幫忙,如今還做出了這種丑事。」
許建國也被說得有了幾分底氣:「沒錯,許綿,我們會鬧到如今這個地步,怪不得我,要怪就怪你太自私了。Ťű₊」
我氣笑了。
自私的不是他們嗎?為了讓許澤順利結婚,就要犧牲我一輩子的幸福。
我還有一點不理解:「毀了我,對你們有什麼好?」
他們想要的是我的錢。
他們這樣激怒我,不是更拿不到錢了?
許澤附在我耳邊道:「你這麼有本事,能勾搭上沈州,肯定也能勾搭上其他人。我們只想要錢,你給我們一百萬,我們再也不會打擾你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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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語氣中是滿滿的威脅:「否則,就別怪我們擋你的財路。」
我:「……」
他們的無恥,遠遠突破了我的想象力。
宋遠還在嚷嚷:「許綿,跟我回去吧。我不會嫌棄你不干凈了,我們一起好好過日子吧。」
我直接就把手里的那兩杯茶,砸到了他臉上。
「你給我閉,你算我哪門子未婚夫?」
「也虧你們想得出來,用這種方式潑我臟水。」
「他們說的都是假的……」
我正要澄清,繼母打斷了我的話:「怎麼我們說的就是假的了?」
看向眾人:「你們都是沈氏的職員,肯定都看到許綿這些天和沈州雙對了吧。」
職員們點點頭。
繼母繼續道:「我打聽到,沈州給了許綿不錢。這不是被包養,又是什麼,難道還是談男朋友嗎?」
知道我和沈州結婚的,就只有沈州的那些助理們。
我繼母這麼一分析,那些職員們看向我的目,多了些鄙夷,顯然是信了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