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算冷靜。
既然多說無益,那我也不浪費口舌了。
我準備請個律師,直接告他們誹謗,送他們進牢里住幾天。
這幫人不吃點苦頭,是不會老實的。
就在此時,沈州偏冷的聲音,從我后響了起來:「許綿是我的妻子。」
寬厚的大掌握住了我的手,我偏頭,就看到了沈州。
落在他側臉,染上淡淡的暈,宛若神祇。
我心里的小鹿,突然開始撞起來。
職員們卻暗道要糟,畢竟他們上班時間魚吃老闆的瓜,還被正主逮了個正著。
繼母愕然:「你在開什麼玩笑,許綿是個普通人,你怎麼可能娶?」
沈州冷笑道:「很好,」他話鋒一轉,「至于你們,就是一幫垃圾。保安,你們還愣著干什麼,把這幫人趕走。」
保安聞言,暴地把他們往外面趕。
許建國他們是來破壞我的名聲,迫我答應他們的無理要求的,并不想跟沈州作對,配合地走了。
只是走前,他們還放著狠話:「許綿,你給我等著。你不讓我們稱心如意,我們也不會讓你好過。」
看來,他們并不相信沈州娶了我,還想再找我的麻煩。
沈州又看向了那幫看戲的職員:「還有你們,就這麼閑嗎?上班時間,不工作在這里打發時間?」
職工賠著笑:「我們這就去工作。」
「這個月的獎金作廢,」沈州瞥了他們一眼,「要是讓我聽到什麼不好的傳言,你們就卷鋪蓋給我滾吧。」
職員們苦著一張臉,連連表示知道了。
14.
一路無話,沈州回了辦公室,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許綿,我們結婚吧。」
我還有些懵:「我們不是結婚了嗎?」
「我的意思是,我們辦一個盛大的婚禮,」他說,「今天會鬧出這樣的事,就是因為公司沒什麼人知道我們倆結婚了。我們辦了婚禮,就不會有人再惡意揣測我和你的關系。」
我很沈州有這份心,但還是拒絕了:「沒必要吧,幾個月后,我們就要離婚了。」
那一瞬間,空氣中的氣變得很低。
沈州的臉變得很難看:「許綿,你不是很我嗎?還想著要跟我離婚?」
我一本正經地解釋著:「我們的協議上,白紙黑字寫了我們結婚一年后,就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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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沈州是怎麼看出來,我很他的?
是因為我之前幫他出頭?
還是因為我非要跟著他?
這真是天大的誤會,我只是不想讓他傷,免得讓我再加班,也是想跟著他過上混吃等死的生活罷了。
「只要你愿意,協議隨時都可以作廢。」
沈州看著我,眸子里盛著意,令人沉溺其中。
那一瞬間,我想到了他剛剛在眾人的質疑目中,而出的高姿。
我口的小鹿,又開始撞起來。
我告訴自己,要冷靜。
婚姻可不是兒戲,我得好好考慮。
我又想到我人生的終極目標——混吃等死。
我最近在沈州邊,似乎過的就是這樣的生活。
我又想到了,沈州的材也很好!
這還冷靜什麼?還考慮什麼啊?
我喜滋滋地說了聲:「好!」
15.
沈州是個行派,立馬開始籌備起我們倆的婚禮。
沈父沈母得知沈州準備跟我共度余生,高興地祝福了我們。
在他們看來,我就是沈州的福星。
我們能真的在一起,那是再好不過的事。
他們的祝福簡單又直接,就是又給了我一個億。
這期間,我請律師告了許建國一家還有宋遠造謠誹謗我,請他們去吃了幾天牢飯。
至于宋遠的那份工作,自然也丟了。
他們從監獄出來之后,并沒有消停。
他們得知我真的是沈州的妻子后,懊悔不已,變著法擾我,說他們真的錯了,希我能原諒他們。
當然,他們說這麼多,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從我手里撈錢。
我會答應他們才怪!
我換了手機號碼、微信號。
公司的保安看到他們就驅趕,別墅區他們也進不來。
我的生活才逐漸平靜下來。
16.
不知道是不是惡有惡報,之前許家人為了騙我手里的錢,謊稱許建國患了癌癥。
沒承想,過了沒兩個月,他真的患了癌癥。
他那好兒子許澤,第一時間想的不是他爸生病了,他一定要治好他爸。
而是抱怨許建國沒用,就知道拖累他。
因為許家拿不出足夠的錢,讓許澤娶宋雪。
又因為我當初傷了宋遠,後來又讓宋遠丟了工作。
兩家結了怨,這婚事自然而然就吹了。
在許建國生病期間,許澤不知道從哪里得到了我新的聯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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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理直氣壯地說:「我們爸生了重病,你不會不管他吧。」
許建國也有氣無力道:「許綿,幫幫我。爸知道錯了,你就幫幫爸吧。」
我對許建國早就沒了什麼親。
當初許建國都沒管我死活,我又憑什麼管他的死活呢。
我不留面地拒絕了:「你不是還有個寶貝兒子嗎?你對他這麼好,他也該回報你了。」
許建國後來又給我打過幾個電話,說來說去就是那幾句話,他知道錯了,他希我能出錢給他治病。
我也是那麼幾句話,從他選擇賣了我,全許澤的幸福的時候,就沒有我這個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