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必須盡快解決,我不能因為我私人關系而抹黑我們警局。
向領導請了假,我迅速聯系了付銘。
接到我的電話,付銘語氣驚喜。
「蘇悅,你終于肯聯系我了。」
我沒空和他敘舊,冷聲道:「宋憐在網上發那個視頻你知道吧,這是在抹黑公職人員,讓盡快刪除!」
電話那頭頓了兩秒,「沒那麼嚴重吧,小憐也沒指名道姓,網友們又不知道說的是你,再說了小憐這段視頻已經火了,有好多廣告商聯系,你就當可憐可憐,我保證接完這些廣告就刪。」
我氣得口起伏:「我可憐你媽!」
「給你半小時,再不刪除就等著我發律師函!」
6
付銘靜默,沒過幾秒,電話那頭傳來一道俏的聲。
「銘哥哥,蘇悅姐還在生氣嗎?」
在掛斷電話前,我聽到付銘安宋憐ťū́⁺的聲音。
「沒事兒,就喜歡耍脾氣,過幾天就好了。」
耍脾氣?
我馬上就讓你知道什麼耍脾氣。
掛斷電話后我又將付銘拉進了黑名單。
以最快的速度聯系律師向宋憐發送律師函。
可沒想到下午我正在律所咨詢時,同事火急火燎地給我打電話。
「蘇悅,那個宋憐又被抓了,現在的親屬指名道姓要見你,在局里鬧起來了。」
我心中升起一桿火。
真是沒完沒了。
宋憐的親屬是誰不言而喻。
剛在網絡上抹黑我,如今被抓了竟還好意思要見我。
和他在一起三年,我才發現他是這般不要臉。
剛到警局門口,我就聽到宋憐的哭聲。
大廳里,付銘臉漲紅,看樣子是憋了好大的氣。
見我進來,他瞬間沖到我面前大聲質問。
「你就不能放過小憐嗎!蘇悅,我沒想到你是這麼狠心的人。」
我實在想不出來宋憐進警局到底和我有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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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在局里留下不好影響,我拽著付銘走到外面。
「蘇悅,我和小憐真的沒什麼,你不要為了我——」
走到沒人的地方,我一把甩開付銘的手。
「你有病就去治,沒病就撒泡尿看看自己長了個什麼狗樣,還我為了你為難,付銘你一個一窮二白還和別的人糾纏不清的狗男人,真把自己當香餑餑了!」
付銘從未見過我如此暴怒的時刻。
也沒聽過我這樣罵人,一時愣住了。
趁著他愣住,我撥通律師的電話。
下午已經擬好律師函,本來要通過快遞的形式給付銘和宋憐,現在方便了,直接送警局就行了。
看著我掛了電話,付銘才回過神。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蘇悅,你真的……真的要起訴小憐?」
我白了他一眼。
「假的,我跟你鬧著玩呢。」
付銘還算不完全是傻子,知道我在說反話。
他深吸一口氣。
「蘇悅,我是不是沒和你說小憐爸媽從小不管,小時候吃不飽穿不暖才會生病,像你這種家庭幸福的小孩一定不會懂的,就是……就是這只是一種病,我們不應包容嗎?」
我抱著手臂,聽著他這癲狂的發言。
「你是警察,不應該幫助嗎,蘇悅,你家庭幸福,工作又好,小憐不像你一樣,只能靠著網絡賺錢,這次有這麼好的機會,你就當可憐可憐,不要告,不然以后怎麼做人啊!」
這都不是道德綁架。
這是純綁架。
腦子里裝了屎,想屁吃。
7
我看著這個癲公,真不知道這三年我是怎麼上他的。
「我憑什麼要幫助一個小?家庭不幸關我什麼事,你不應該找爸媽嗎,控輿論網暴我還要我原諒,付銘,我臉上寫了怨種兩個字嗎?」
付銘被我說得臉漲紅,無賴大聲喊道:「你是我朋友,就該跟我一起原諒小憐,你要是真想起訴,我現在就在小憐的視頻下曝你的真實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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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我只覺渾發冷。
無論是之前有多覺得付銘煞筆,但我從沒覺到他是一個這樣噁心無恥的人。
竟然能拿出這樣的事威脅我。
我冷笑:「你隨意,不過我提醒你,宋憐在網上發布的謊言不堪一擊,如果你放出我的份,我也會采取相應的法律措施,付銘,我們早就不是男朋友的關系,我蘇悅正不怕影子斜,不怕被網暴,可你和宋憐這兩個造謠者呢?」
付銘惡狠狠地看著我,就在我以為他要放狠話時,他的手機響了。
對著手機那邊,他的態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隔著手機都在點頭哈腰,聽起來應該是老闆或者客戶。
他作為設計師助理,熬了三年馬上有轉為輔案設計師的機會。
「好好好,劉總我馬上到,您放心吧,設計圖包在我上……」
我覺得無趣坐在樹蔭下等律師到來。
沒過一會付銘掛斷電話,看了眼我后快步進了局里 。
可還沒到兩分鐘,他就氣吁吁地跑到我前。
「蘇悅,我這邊有很急的事,你們局里規定保釋必須有人,你幫我給小憐簽個字墊一下罰款,謝謝你——」
我嚴重懷疑付銘是瘋了。
他觍著臉讓我保釋宋憐。
「你瘋了吧,別做夢了,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