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開口,語氣里帶著一勝利者的優越。
我沒理會的挑釁,開門見山。
「你想要什麼?」
笑了,攪著杯子里的咖啡,發出清脆的聲響。
「我想要的,顧言已經都給我了。房子,車子,還有一個可的兒子。」
「哦,對了,還有。」
抬起眼,目灼灼地看著我。
「你知道嗎?顧言說,跟你在一起太累了。你太強,太獨立,像個沒有的工作機,一點人味都沒有。」
「而我,能給他一個男人最想要的崇拜,和一個溫暖的家。」
我靜靜地聽著,面無表。
似乎對我的反應很不滿,又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
「你知道那個13145.21的轉賬,是誰的主意嗎?」
前傾,低了聲音,像是在分一個。
「是我的主意。」
「我說,想要穩住一個人,就要給足夠的安全和儀式。用錢砸出一個完的牢籠,就會心甘愿地待在里面,對外面的一切,不聞不問。」
「每個月,他給你轉賬的那天,都是和我在一起。」
「我們看著手機上跳出的轉賬功通知,就像在欣賞一出彩的默劇。他說,你看,多好騙。」
我的手,在桌下死死地攥了拳頭,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
原來,我三年來自以為是的幸福和浪漫,不過是他們茶余飯后的一個笑話。
我收到的每一分錢,都沾著他們的嘲笑和我的愚蠢。
「說完了嗎?」我抬起頭,迎上得意的目。
「說完了。」
「很好。」我從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面前。
「這是顧言婚出軌,以及非法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證據。白小姐,謝你今天提供的證詞,我會讓我的律師聯系你,請你作為證人出庭。」
白月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07
「你……你什麼意思?」白月慌了。
「意思就是,」我微微一笑,「顧言給你買的房子、車子,花的都是我和他的夫妻共同財產。我有權全部追回。」
「還有,你兒子那個所謂的‘家族信托基金’,也是顧言背著我,用我們共有的資金設立的。涉嫌金融欺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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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姐,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嚴格來說,都屬于我。」
我看著瞬間慘白的臉,繼續說道: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合作。那麼,我不僅會起訴顧言,還會以‘侵占財產’的罪名,起訴你。」
「到時候,你不僅什麼都得不到,可能還要面臨牢獄之災。」
白月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所以為的和保障,在法律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我沒再理,徑直離開了咖啡館。
回到家,我來了開鎖公司,打開了顧言書房里那個我從未過的保險柜。
里面,沒有我想象中的金條或者房產證。
只有一疊又一疊的信。
信封上,是顧言的筆跡,收件人,是同一個名字——白月。
我拆開一封。
「月月,今天又和吵架了,永遠不懂我。只有在你這里,我才能找到片刻的安寧。」
「月月,寶寶今天踢你了嗎?真想時刻陪在你們邊。」
「月月,今天又給轉了那個可笑的數字,收到的時候一定很開心吧。真想把全世界都給你,而不是用這種虛偽的方式敷衍。」
一封又一封,整整三年。
記錄了他如何一步步從神出軌,到出軌,再到擁有一個「新家」的全過程。
而我,那個被「敷衍」的妻子,對此一無所知。
我把這些信,一封封拍了照。
然后,我看到了保險柜最底層,有一個小小的絨盒子。
我打開它。
里面不是戒指,也不是項鏈。
是一枚小小的、用黃金打造的長命鎖。
上面刻著一個名字:顧念白。
顧言,念白月。
原來,他連兒子的名字,都在向另一個人表忠心。
我拿著那把金鎖,只覺得渾發冷。
我給顧言發了最后一條信息。
「明天上午九點,民政局門口見。帶上你的所有銀行卡和資產證明。否則,這些信和這把鎖,會出現在紀委的辦公桌上。」
顧言的公司,有很多政府合作項目,他最在意的,就是他那完無瑕的公眾形象。
08
第二天,顧言準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他一夜之間仿佛老了十歲,眼窩深陷,胡子拉碴,再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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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他看到我,聲音沙啞地開口。
我直接遞給他一份文件。
「離婚協議,我已經擬好了。」
「所有婚資產,房子、車子、票、基金,全部歸我。你凈出戶。」
「另外,你還需要賠償我神損失費,一千萬。這是你和白月轉移出去的資產總額,我已經讓律師核算過了。」
顧言的眼睛猛地睜大。
「江念,你這是要死我!」
「你?」我冷笑,「你把我們共同的家產,變你私生子的信托基金時,怎麼沒想過會死我?」
「你拿著我的錢,去養你的人,給買房買車,怎麼沒想過會死我?」
「顧言,這只是你該付出的代價。」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和不甘。
「就因為那一分錢?就因為那一分錢,你就要毀了我?」
「不是一分錢。」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糾正他。
「是信任。是你親手毀掉了我們之間最寶貴的東西。」
「是你,用無數個謊言,把我變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