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極近，可裴易誠卻毫沒有發覺。
這是一種需要時間才能養的習慣。
看到我，男人慌了神，語氣里滿是無措。
「綰綰，你聽我解釋……」
他的解釋，無非就是今天是來跟宋歡歡做個了斷的。
我懶得聽。
「裴易誠，我們馬上就要離婚了，我也不想管你的那些爛事，但請你管好你妹妹，不要再讓一次次試探我的底線了。
「這婚，我會離的。」
看了眼臉發白的裴易誠，我轉離去。
幾分鐘后。
裴媛頂著一個發紅的掌印，從地下室里哭著跑了出去。
當晚，裴家父母就過來了。
裴母一看見我，就心疼地哭出了聲。
「綰綰，媽支持你離婚，雖然裴易誠是我親兒子，但他敢做出傷害你的事，我絕不原諒。」
我有些。
這些年，拋去利益，裴母對我跟對親生兒也差不了多。
每次裴媛從我這里拿走貴重品，裴母總會怕我心里不好。
當著我的面，狠狠罵上一頓。
要不然，也不會讓裴媛這樣恨我。
裴父甩了甩袖子，訓斥了裴母一句。
「你別跟著胡鬧，綰綰孩子都要快生了，你怎麼能勸他們分開呢？」
裴母攥著我的手，反駁道：
「就算我大孫子生下來沒有一個完整的家庭，我也不能讓綰綰委屈！
「大不了等易誠再娶后，我親自帶我大孫子，雖然他離開了爸爸媽媽，但有爺爺，我們總能把他拉扯長大的。」
裴母的話，讓我心里有點不舒服。
我緩緩收回了手。
10
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孩子，不會給裴易誠來養。
意識到我可能是生氣了，裴母的手再次握了上來。
訕訕地笑著，我到底心。
沒甩開。
留他們在家里吃了頓晚飯，裴易誠出門去送。
等他回來后，我還坐在餐桌上。
面前擺著一張離婚協議書。
裴易誠拉開椅子，坐下，抹了把臉。
「就沒有，挽回的余地了？」
我沒回話。
男人自嘲地撇一笑。
「算了，我簽。」
他沒看里面的容，就準備抬手簽下。
我提醒了一句。
「孩子歸我。」
「寧綰，那是我的孩子，他姓裴。」
裴易誠猛然抬眸，讓我能清楚地看見了他眼里的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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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孩子只能歸我，他以后姓寧。
「我可以凈出戶，也可以一輩子不結婚。」
男人不知是想到什麼，再三跟我確定。
隨后，我讓律師重新擬定了一份離婚協議。
這次，他簽下了。
但裴易誠也有個條件。
他說要等孩子生下來后，我們才能去辦離婚手續。
我答應了。
自那天開始，我和裴易誠雖然還住在一個家里。
卻過起了兩種生活。
不知是不是他跟裴家父母說了什麼，他們也沒有再來。
終于等到了我生產那天，裴易誠卻沒在家。
喊來的救護車也遲遲沒到。
家里的阿姨急得團團轉，最后還是剛好從國外趕回來的媽媽。
送我去的醫院。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天，宋歡歡暈倒在了我家門口。
裴易誠以為是司機來的救護車，就抱著孩上了車。
11
醒來的時候，裴家人都站在病房外。
裴易誠更是跪在走廊里，不肯起來。
「呸，早先還以為他是個好的，沒想到跟你那個花心爸一樣。」
我媽后悔不已，畢竟裴易誠當初可是通過了我媽的層層選拔。
我生了個兒子。
小小的，紅紅的，皮皺的。
一點也不好看。
可他的出現，好像將我心里所有的傷口都補好了。
看完兒子，我讓我媽放裴家人進來。
裴易誠因跪得太久，走路有些不穩。
卻仍是第一個沖到了我面前。
「綰綰，對不起，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要生產了。
「如果我知道，就算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宋歡歡，也不可能抵得上你。」
以往的時候，裴易誠還會牽我的幾分心神。
可現在，我發現自己心平靜得厲害。
我打斷了他的懺悔。
「裴易誠，我不想聽你說話，能先讓我說嗎？」
男人的眼睛里閃過了一傷。
我沒去看，對著裴家人道：
「等我出院，我會去跟裴易誠離婚，這個孩子以后跟裴家沒有任何的關系。」
「不行！」
裴母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此時的臉上再無任何的慈眉善目。
我媽和裴母對峙起來，談了很多條件。
最后，還是裴父發話。
「孩子給你也行，拿你手上全部的裴氏份來換。」
我思考片刻，也提出了一個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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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拿出全部，但你們要歸還我當初一個億的嫁妝，否則我就去賣給你們的競爭對手。」
裴父咬咬牙，回去籌錢。
裴易誠始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因為他徹底意識到，我們的婚姻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12
在裴家父母走后，裴媛扶著捂著小腹的宋歡歡走了進來。
我一眼看出，應該是有了孕。
終于打發掉了我這個討厭的人，裴媛整個人容煥發。
「寧綰，不是只有你能為我們裴家生孩子，歡歡已經有了孕，是我哥哥的。」
我媽想要把們都趕出去，被我攔住。
我看著宋歡歡走到了裴易誠邊，像是昭示主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