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歲兒被老公失手打死了。
婆婆痛苦哀嚎,說是兒太叛逆導致老公神病急發作。
我無力追究,只想追隨兒而去。
就在我站在高樓準備一躍而下時。
腦袋里猛地響起一個聲音:
「媽媽別跳!打死我的人不是爸爸!」
01
什麼!?
聲音炸進我耳朵的瞬間,我猛地回了已經懸空的。
是兒諾諾的聲音,沒錯!
「諾諾是你嗎?媽媽好想你,可不可以再抱抱媽媽……」
我雙手揮舞,瘋狂著兒的名字。
可回應我的,只有無邊的黑暗和呼呼的風聲。
我終于意識到,我只是出現了短暫的幻覺。
不!不一定是幻覺!
我記起來了,兒出事那天,我在外地出差。
當時也是突然聽到了一聲「媽媽救命」。
當晚,我就接到了婆婆說兒出事的電話。
難道我和兒之間,有一種特殊的應?
我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終于覺得事不太對勁。
02
當天接到婆婆電話,我連夜趕回家。
看到的只是兒冰冷的尸,后腦勺模糊。
老公已被羈押,我至今都無法見到他。
整個事發經過,都是聽婆婆口述的。
「諾諾寫作業不專心,一直玩橡皮,羅洋說了好多遍都不聽,就拿子打了幾下。」
「後來羅洋有事出去,回來時發現諾諾不但沒做作業,還在書桌前看漫畫,喊寫作業還是犟,死活不理……」
「最后……最后羅洋抄起桌上的不銹鋼保溫杯砸了過去……誰知道……誰知道會砸到后腦勺啊!諾諾當場就……就沒氣了……」
說完,婆婆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當時被傷心與悲憤沖昏頭腦,本沒想過這些話會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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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來,不對勁,全都不對勁。
諾諾寫作業是磨蹭,但不會倔到跟大人頂。
特別是被打時會很快認錯,怎麼可能倔到讓羅洋失控?
而且,羅洋雖然失業后緒低落,被確診中重度抑郁。
但不至于說有暴力傾向,還嚴重到發展神病。
最重要的是——
我腦海中聽到了那聲「媽媽救命」。
如果是羅洋失控導致諾諾當場斃命,諾諾哪有時間呼救?
除非……
除非打死的人,本就不是羅洋!
03
我邁著蹣跚的步伐回到家,家里的空氣凝固得令人窒息。
婆婆癱坐在椅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看到我回來,猛地抬頭,渾濁的眼里閃過一驚慌。
「你……你去哪了?」
聲音發抖,目落在我沾著灰塵的腳上。
「你該不會……」
「我沒死。」我冷冷打斷婆婆。
本來,我留了一封書。
說等我自盡后,和兒一起火化,我要陪著一起走。
但現在,我只想查出的死因。
「我要取消火化,申請尸檢!」我接著說道。
「什麼!?」
婆婆聽聞很激,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諾諾已經夠慘了,你還想讓死無全尸?!」
的手癱無力,就像棉花一樣覆蓋在我手腕上。
本來我有點懷疑,兇手會不會是婆婆?
但現在完全否定了這個想法。
婆婆有點無力,連筷子都拿不穩,又怎麼可能砸諾諾。
可是,家里就婆婆和老公兩個人。
如果他們都不是兇手的話,那兇手又能是誰?
我沒有理會婆婆,一通電話打給了高中死黨周衍。
他是我老家的鄰居,我們一起上學,如兄妹。
現在,他在我們這個片區的警局里任職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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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瘋了!你真是瘋了!」
婆婆想阻止我,卻無力阻止,只能歇斯底里地尖。
「尸檢能改變什麼?諾諾能活過來嗎?!不許你侮辱我孫的尸,我可憐的諾諾喲……」
是啊,我的兒不會再活過來了,永遠也不會了。
可作為母親,我不能讓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去。
04
一周后,尸檢結果出來了。
周衍約我見面時,臉凝重得可怕。
「諾諾的致命傷確實在后腦,不過,有三被擊打的痕跡,只有一較輕。」
「三?」我到心臟被撕裂。
「較輕的一是鈍傷,符合保溫杯的弧形撞擊,但這一下不足以致命。真正致命的……是另外一。」
我的心在鈍痛,痛到無法呼吸。
「其他兩的傷痕都是菱形的凹陷,傷口形狀很特殊,不會是保溫杯造的。」
周衍盯著我的眼睛:「我們初步推測,應該是類似錘子的兇。」
錘子?
我拳頭,指甲掐進了里。
「可是我婆婆說,羅洋只用了保溫杯……」
「是的,羅洋也是這麼跟警察說的,只用了保溫杯,而且……」
周衍頓了頓:「他的神鑒定報告也出來了,他沒有神病。」
果然,兒的死的確有蹊蹺。
錘子啊……被人用錘子砸啊……那該有多痛啊!
諾諾平時最怕痛了,連打針都會哭好久。
被錘子砸中的時候,有沒有喊媽媽?
倒下去的時候,有沒有人抱住?
我痛徹心扉,眼淚刷刷砸在桌子上。
05
「周衍,你知不知道羅洋是怎麼代的?他是怎麼描述當天的景的?」
我強忍住悲痛,迫切地問周衍。
「我大概知道,因為尸檢結果出來,我們會探討。」
從周衍的闡述中,我ẗüsup1;得到了跟婆婆描述的差不多的版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