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作不悉,視頻剪得很慢。
但也再一次從旁觀的角度,看到了以前沒注意的部分。
比如,江徹每次說離婚,都會下意識蜷手指,等待我的反應。
而我也從第一次聽到離婚時的不安、難過。
到后面慢慢變得平靜、淡然。
再害怕的事,經歷了 99 次,也會麻木。
所幸,我以后再也不用被威脅了。
剪完視頻,才發現太已經快下山了。
看了看手機,這是我第一次和江徹冷戰后,沒有去哄他。
江徹也沒有給我發信息。
好的,以后我們的關系應該也只會是陌生人。
正準備給自己做點好吃的。
手機突然響了,是江徹兄弟打來的。
「嫂子,徹哥喝多了,現在不省人事,你快過來接他吧。」
我不想去:「你們可以給他找代駕。」
「不行,徹哥說如果你不來,他就自己開車回去。你快來吧。」
那邊說了酒吧的地址,就直接掛了電話。
仿佛肯定我不會扔下江徹不管。
我雖然準備和江徹離婚,到底不想看他出意外。
最終還是去了。
05
酒吧包廂燈紅酒綠,我看到了坐在江徹旁邊的孩。
應該就是之前江徹為出頭的那個。
薛月月。
孩穿著的職業套裝,正和其他人玩游戲,短因為作幅度,已經上沿至大。
江徹的手正搭在的大上。
聽說江徹原本是想把人養在郊外別墅的。
可薛月月卻堅持說自己不做小三。
也不想為別人的附屬品,只想靠自己的雙手養活自己。
就這樣,江徹把招進公司,為了自己的書。
此時,我剛走到半掩的包廂門口,就聽到里面的對話:
「徹哥,你就不怕嫂子真和你離婚啊?」
江徹緩緩吐出一個煙圈,嗤笑一聲。
「沒有親人,從小就跟在我屁后面跑,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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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三年的家庭主婦,就算要找工作,也不會有公司敢要的。」
說著,江徹下意識看了眼手機,發現沒有任何消息。
臉瞬間沉了。
旁邊的薛月月直接笑出了聲:
「這不就是在家靠男人養的黃臉婆嗎?」
「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這種人,難怪你們都在背地里嘲笑,要是我,還不如死了算了。」
話音剛落,幾人笑作一團。
江徹沒說什麼,只是寵溺地刮了刮薛月月的鼻子。
江徹喜歡在外人面前貶低我,這些我早就習慣了。
可他似乎忘了,我也是國 985 畢業。
后面又跟著他一起去國外留學。
江徹會的東西,我都會,只是為了照顧他,我放棄了而已。
忽然,包廂里傳來了薛月月的尖聲。
中了大冒險,要在包廂里選一個男生接吻三分鐘。
不完就得喝酒。
孩紅著臉,可憐兮兮看著江徹。
「徹哥哥,你可以幫幫我嗎?你知道的,我對酒過敏。」
就在此時,江徹看到了站在包廂外的我。
四目相對間,男人挑釁地勾了勾角。
手攬過薛月月的腰,讓坐在自己上。
低頭吻上了的。
薛月月很快摟住了江徹的脖子,接吻變舌吻。
還能聽到兩人齒間發出的水漬聲。
現場氣氛瞬間達到高,周圍都是大家的口哨聲、哄笑聲。
我平靜地看著包廂里的一切,甚至拿出手機錄了一段視頻。
既然決定離婚,還是多留些證據比較好。
有備無患。
心痛,早在那 99 次的倒計時里,一次次免疫了。
等江徹親完,再看向門口,我早已離開。
他原本已經做好我闖進來鬧的準備。
現在見我就這麼無聲無息走了。
江徹心里沒由來地發悶。
06
后面幾天,我沒再見過江徹。
終于等到江爺爺回國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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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到江家老宅,把 U 盤放到了江爺爺面前。
老爺子嘆了口氣,知道我這次是認真的。
「最近公司比較忙,小徹怕是沒時間理離婚的事,要不然再等一個月?等項目結束后你們再談?」
江爺爺還想做最后的掙扎,被我堅定拒絕了。
一旦做了決定,我就希越快越好。
所有的等待和倒計時,不過是對對方還有期待罷了。
最終,江爺爺還是答應了,讓律師幫我草擬了一份離婚協議書。
出了江家大門,我原本以為自己會很難過,可心里卻是前所未有的輕松。
仿佛一直著心頭的大石終于移開了。
從此天高海闊,我可以去往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回到家,我給江徹發了這幾天第一條信息。
【什麼時候回來一趟?我有事想跟你說。】
江徹回復得很快。
【今晚六點下班回去。】
這還是第一次,江徹回我消息回得這麼快。
或許是我的運氣來了,以后做什麼事都會很順利。
晚上六點,江徹準時回來。
手里拿著我最喜歡的糖炒栗子。
我沒自作多以為江徹是給我買的。
畢竟那個店離江徹公司很遠。
每次還要排至半個小時的隊。
或許是薛月月吃吧。
我坐在沙發對面,讓江徹坐在沙發上。
男人心似乎很好,還從桌上拿起鋼筆把玩,語氣輕松。
「其實你不用這麼正式跟我道歉,只要你知道錯了就行,保證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