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姐，你心里沒點 AC 數？
眨眨眼睛，滿臉無辜。
「老闆，五十串烤蝦！烤點，多放點辣！」
我朝著老闆揚手喊道。
楊翊仲臉一黑：「不是吧，陳澄你屬豬的啊？你吃得完嗎？」
「姐姐我吃不了辣，而且我不用那麼多，三串就很飽了。」
他朋友吐了吐舌頭，在一旁細聲細氣地開口。
我角一勾，回頭瞥了一眼，語氣溫：「我沒說要給你啊，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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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瞬間漲紅了。
這哪是道歉，這是添堵。
我自顧自坐下，掏出手機回工作群消息，不搭理他們。
良久，楊翊仲憋不住，咳了一聲：「那個……也不是故意罵你的，就是一時誤會……」
這誤會有意思的。
「不是誤會，是造謠。」我打斷他，眼神淡淡的，「而你，是放任。」
楊翊仲愣了愣，想笑卻又有些尷尬。
沒再給他們眼神，我直接繞到燒烤架旁邊，指著冰柜：「一打生蠔，五十串蝦。還有烤牛油豆腐和皮。這些烤完打包帶走。」
楊翊仲氣笑了：「可以啊陳澄，吃了不夠還帶回去投喂周曉曉，你可以的。」
「陳澄姐，你這樣不太好吧？」他朋友的聲音帶了點委屈的哭腔，「我男朋友又不是冤大頭，不就是個誤會嘛，我都道歉了呀，你怎麼能這樣呢……」
說著說著，眼圈就紅了，開始搭搭。
我挑眉。
冷冷地掃了楊翊仲一眼。
他一臉煩躁地抓了把頭髮，對著他朋友低吼：「不是你不至于吧？我跟開個玩笑而已，給我面子才讓我請啊，讀書時候我花的錢多了去了，你這樣一哭我特麼什麼了？」
看著他那副焦頭爛額的樣子，還有旁邊那個還在掉金豆子的朋友，一深深的疲憊涌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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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口氣。
想到當初林則宸也會吃楊翊仲的醋，那時候覺得發小就是發小，為什麼連朋友都不能正常友了。
現在想來，我們都長大了。
年人的世界，即便是真的穿一條衩一個院子長大的發小，也該退出彼此的世界了。
我想了想。
買了單。
「跟好好過吧，以后上老柴他們我們再聚。」
一個院子的聚在一起，就不會不合適了。
我拎起沉甸甸還冒著熱氣的打包袋，轉就走。
一串蝦須都沒ţų⁶給他們留。
楊翊仲追上來，一把拉住我胳膊，臉上又是錯愕又是不解：「就因為哭那麼一下？陳澄，你就為這跟我翻臉？」
你看，明明他朋友莫名其妙。
結果他來質問我，友誼早已變質，我可不想哪天他發兩句話給我，我又被朋友罵不要 B 臉。
「你還記得我當初為什麼會跟林則宸分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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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問他。
他臉倏地變了，眼神閃躲，抓著我的手松了些。
「不是故意的，我后面也說了，小孩兒心眼多了些，人真的不壞，你信我陳澄！」
二十來歲。
不小了。
拿別人手機發信息，小孩兒都知道不對也不會做。
「當時你怎麼說的？你說太過分了，會分手，現在分了嗎？」
我的聲音沒什麼起伏。
他的臉一點點沉下去，抿了。
而他朋友也不知又聽了多，在旁邊嗒嗒地哭。
「陳澄姐……你、你為什麼非要讓我男朋友跟我分手啊？」
帶著濃重的鼻音，怯生生又委屈地問，「你是不是……是不是喜歡他？你要是喜歡他你早說啊……我給你們讓位，我走就是了……」
那了許久的邪火終于「噌」地竄了上來。我猛地轉，直視著那張梨花帶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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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他？你不是替我說過了嗎？當初不就是你，拿我手機給我男朋友發信息，說分手，說我喜歡的是楊翊仲，把林則宸拉黑刪除的？」
「你知不知道你的所作所為是能讓人報警的程度？我一直很想問你ṭü₀，你是不是有病？」
7
舊事重提。
兩人臉瞬間煞白。
「陳澄你不要這樣……就是開個玩笑。」
開玩笑。
當初事一出來，他比我更氣，鬧著要分手，還跟他朋友大吵一架。
結果沒過多久又攪在一起，我已經勸自己良善大度，可事實證明，勸不了一點。
看到他們就有氣。
「玩笑？」我簡直要氣笑了，「好啊，那我現在也開個玩笑。我說我喜歡你，楊翊仲，你立刻甩了跟我在一起。怎麼樣？那麼喜歡開玩笑，現在這個玩笑好笑嗎？」
他朋友的泣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我，隨即發出更響亮的哭聲。
「你果然是真的喜歡他！我就知道！哪有什麼干干凈凈的青梅竹馬！陳澄你果然……」
「是啊，對對對。就是你想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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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著打包袋，直接走了。
后傳來尖利的哭喊和楊翊仲焦頭爛額的安聲。
燒烤攤來來回回的人莫名其妙地看著，八卦之魂熊熊燃起。
算了，這些都與我無關了。
其實從跟林則宸莫名其妙「被分手」那天起，我就沒再單獨見過楊翊仲。
就算聚會，也必定拉著周曉曉當電燈泡。有些界限，早該劃清了。
我拎著熱騰騰的打包袋，腦子一團。
林則宸的臉突然在腦海里冒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