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寶寶,雖然你也漂亮,但你們是不同類型,抱歉,我一下不知道怎麼說了,總之我真的覺得你可以放下了……」
嚨像被什麼堵住,眼眶不控制地發熱。
好半晌,才從嚨里出一個干的:「好。」
下班高峰的地鐵依舊擁。
我抓著冰涼的扶手桿發呆。
「小姐姐,你好像很累的樣子,我的位置讓給你,你快去坐。」
我抬頭看了一眼。
咦。
又是昨天那個小帥哥。
連著兩天被他讓座,我臉頰稍稍紅了一下,下次累狗出門高低也得擼個妝啊。還未來得及道謝,他就急哄哄地催促我去坐。
我默默跟著他挪到位置上。
我矜持又淑地道謝落座。
正考慮要不要跟他搭訕一二,這小帥哥值還是能打的,他站在那里生視線頻頻往他這邊掃。
他被我看得背脊直,很是張地掃了我旁邊一眼。
「哥,姐姐肯定是看我還小……」
???
我一頭霧水地順著他視線看去。
12
林則宸!
他就坐在那里,靠得不算近,但存在極強。
深大襯得他肩線平直,修長的雙隨意疊著。
他微微側著頭,正看著我,眼神深邃難辨,角似乎噙著一極淡的、難以捉的笑意。
「我在想,」他開口,聲音低沉平穩,卻清晰地穿了地鐵的噪音,落在我耳中,「要第幾次,你才能發現邊坐了個我。」
我怔在原地。
「哥,明天還需要位置嗎?我可以每趟都給您占位。」
小帥哥著手,一臉期待。
林則宸輕輕一挑眉,聲音客氣又冷淡:「不用了,今天是最后一次。」
小帥哥跟他朋友悻悻然地下了站點,惋惜不已。
「一千塊一個座,這潑天富貴的活怎麼不多來幾次啊。」
「沒事兒我們再蹲段時間,那哥們兒絕對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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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聲音隨著車門關閉被隔絕在外。
所以。
讓位置,是因為林則宸花了一千塊錢?
我挪了挪屁,如坐針氈。
一千塊的區間車座位,很,微燙。
真不劃算。
旁那縷悉的冷冽木質香,若有若無地縈繞過來。
「你那穿一條衩長大的發小,沒開車送你?」
他嗤笑一聲,問。
其實區間車很安靜,周邊的人都沉浸在自己世界里,聽歌玩手機。
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耳。
他送我做什麼?
莫名其妙。
「他車要載朋友,副駕有了專屬,我坐不合適。」
我小聲解釋道。
又是一聲毫不掩飾的冷嗤。
「哦。」他應了一聲,停頓了片刻,目銳利地掃過我眼底的青黑和掩飾不住的憔悴,「我就是來看看你過得好不好。」
他的語氣平淡,甚至沒什麼起伏。
「看你過這樣,」他微微傾,靠得更近了些,那悉的冷香瞬間變得清晰,迫隨之而來,聲音卻清晰地砸進我心底,「我開心的。」
前男友的刀子,雖遲但到。
13
心臟像是被那只拿著刀的手狠狠攥了一下,悶痛。
我垂著眼,指甲掐進掌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無波:「是嗎?那恭喜你得償所愿。其實看你現在過得好,我開心的。」
我頓了頓,抬起眼,迎上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努力扯出一個微笑,「祝你幸福。」
違心的話說出來好難。
我像個別扭的小鬼,明明很想抱他,明明很想道歉,很想解釋。
可最后說出來的話卻是無關要的。
「我回國,」
他臉上的那點淡笑消失了,眼神驟然變得冰冷,周的氣瞬間低了好幾度,連旁邊站著打瞌睡的大叔都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
「是來聽你說一句『祝你幸福』的?」
車廂里更安靜了,有兩個八卦的小姐姐在一旁嘀嘀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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尷尬得腳趾摳地。
我慌地低下頭,掏出手機,手指無意識地在屏幕上,大腦一片空白。
我該怎麼辦,我該說些什麼。
我不是應該告訴他,解釋當初的事,是發小朋友故意的,那小綠茶了我一把,拿我手機給他發的短信。
「既然……既然遇見了,」我鼓起勇氣,重新看向他,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抖,「我想跟你解釋一下當年的事。分手短信不是我發的!是楊翊仲他朋友搞的鬼!拿我手機發的!就是個惡作劇!」
我一口氣說完,盯著他的臉,期待看到一松或恍然。
結果,回應我的又是一聲短促而冰冷的嗤笑。
這一聲我差點氣死。
很好,國外回來的只會冷笑了是嗎?
14
「陳澄,」他微微瞇起眼,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編謊話,也得編得像樣點。來,我幫你全文背誦你發的信息。」
「分手吧,在一起這麼久,我發現我其實喜歡的還是楊翊仲,你也覺到了對吧,給彼此一點面,互刪吧。哦不,滾吧。」
「你覺得,」他微微前傾,強大的迫讓我幾乎不過氣,聲音得更低,帶著一種抑的憤怒,「這、、惡、作、劇?」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極力控制翻涌的緒,下頜線繃得的:
「那『惡作劇』的時候,你在干什麼?嗯?」他盯著我的眼睛,不容我有毫閃躲,「跟楊翊仲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