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秦桑都打電話來提醒我,如果被出份,那后果可能就有些嚴重了。
「陸夏,你被小三不要,但夏鹿不可以。」
我之前一直很疑,家崇尚英教育,才會咬牙把暇送到國外深造。
又怎麼甘心暇當一個兒園老師呢?
現在我算是知道了,這世上多的是扶不起的阿斗。
我給了霍執一個機會,出面澄清這件事。
他說:「陸夏,我不能沒有事業,小轄也不能有一個聲名狼藉的父親。」
那霍慕轄就能有一個聲名狼藉的母親?
哦……我都差點忘了,他已經自己選擇換一個媽媽了。
所以只能讓我背下這個小三的鍋。
而我大概是早就猜到了他的答案,心里并沒有太多的意外。
只是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嘆癡心錯付。
嘆世事無常。
秦桑丟了一堆照片給我,盯著我看了半天。
「你哭什麼?」
哭?
我抬手了臉頰,一片意。
「大概是覺得以前的自己可憐又可悲吧。」
秦桑了我的頭:「別和他們吵架了,就不能心平氣和地坐下來扇對方兩掌嗎?
「來,這是姐妹給你的武。」
發過來一堆霍執還沒和我離婚前,與暇同吃同住的照片。
還有一份長達 57 頁的 pdf 文件,里面是我和霍執相到結婚的時間節點。
附上了所有同學好友的采訪,準打擊了暇的小作文。
當天下午熱搜又是一大洗牌。
【年人就喜歡為了所謂的大局委曲求全,都是自找的。】
【當你為我拼死生下的孩子起名時,你想到的是你的初還是在搶救室里的我?——渣男賤給我死。】
【我敢罵世界,敢罵上帝,我毀佛謗祖,我睥睨天下,但就是不敢一掌扇死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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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車越破備胎越多,神特麼尋回初。】
【哪個律所?哪個兒園?這麼關鍵的東西你不說,我怎麼避雷?】
【毀掉一個人的努力有多簡單?專家為結婚率、生育率努力一年,只需要出軌小故事一則。】
【祝姐姐獨,活回熱烈的樣子。】
……
9
再見到霍執時,是在那所私立小學門口。
他看起來十分邋遢,連冒出的胡茬都沒來得及刮掉,眼里布滿了。
就連襯衫都沒有熨平,皺地穿在上。
秦桑不湊巧發燒了,讓我來送資助的小姑娘去學校。
霍慕轄張地盯著我牽著的小孩,眼神里充滿了敵意。
「爸爸,媽媽為什麼牽著?你不是說媽媽永遠只會是我的媽媽嗎?
「是班上最窮的小朋友,連爸爸媽媽都沒有!
「阿姨不是說這所學校只有小公主、小王子才能念嗎?為什麼也在!」
……
霍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我。
我蹲下,理了理笑笑的服:「笑笑,你先自己進去上課吧,我晚上會來接你——」
還沒等我講完,校門口匆匆忙忙趕來了幾個影。
「夏老師!夏老師,我終于見到你了!」
Ṭṻₗ……
原來是校長。
他們得知我今天會來,早就等在門口了。
霍執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眼里著濃濃的不可思議。
「他們說的畫家是你?
「阿轄現在還要在這里等一個學名額,是因為你突然出爾反爾了?」
我聳了聳肩,否認道:「沒有出爾反爾,只是換人了。」
換了霍慕轄最看不上的同班同學。
「媽媽,我都沒有學上,你怎麼不幫我而去幫別人呢?你快跟他們說讓我進去,我還認你這個媽媽!」
我靜靜地看著霍慕轄,他和霍執長得越來越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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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脾也是。
對我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還當了一種習慣。
他瞪著我,眼里是赤的威脅。
我牽起笑笑的手,面無表道:「你也可以不認。」
霍執臉劇變,擋住了我的去路:「他還是個孩子!你怎麼能和他說這些?」
我笑了。
是個孩子。
一個六歲的孩子,為了能和爸爸還有自己喜歡的老師一起出去玩,往自己親生媽媽的牛里丟安眠藥呢!
如果不是他拿了泡騰片,我還發現不了。
那時他理直氣壯:「我想阿姨和爸爸陪我出去玩,我不要媽媽一起。」
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個掌。
這是我第一次打他,比打在我自己上還痛。
從那以后,他就徹底疏遠我了。
偶然聽到他的房間里傳來笑聲,都是和他的老師打電話。
我不止一次在給他送牛的時候,聽到他對著我送給他的圣誕老人許愿:「讓老師為我媽媽吧。
「我好討厭現在的媽媽。」
現在如他所愿了,倒了我的錯了。
校長有些尷尬地看著我:「如果這是您的孩子,那我們也可以——」
「不必了。」
我牽著笑笑走進校門,還不忘提醒保安:「別讓閑雜人等進來。」
后只留下了霍慕轄哇哇大哭的聲音。
可我想,我不能在意了。
10
日子有條不紊地向前。
現在我的生活,更多地專注在作畫上。
我時常出門放風旅游,尋找靈。
960 萬平方公里的遼闊,300 萬平方公里的澎湃。
是四季轉的天地,冰與火演奏的華章。
我隨著探索者們翻山越嶺,靠近山林深。
乘風破浪,深蔚藍之境追逐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