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逢見我一直不語,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你聽見我說話了嗎?我昨天真的是喝多了。」
「呵。」我冷笑,「怎麼不喝死你?」
他愣住了。
我哥也愣住了。
半晌,姜逢難以置信地問我:
「你在沖我發脾氣嗎?」
「沖狗。」
我用力地把他推出門。
「趕滾,大清早的就在這狂吠,真是晦氣他媽給晦氣開門,晦氣死了。」
我說著,用力甩上門。
回頭,就見我哥用同樣難以置信,卻又十分驚喜的眼神看著我。
細碎的在眼底閃爍。
我有些不自然地咳了一聲。
「我先去洗漱,等會兒……一起吃飯吧。」
我哥眼里驚喜更甚。
他真的很好哄。
05
雖然只是早餐,我哥依舊做得很盛。
我著滿桌的東西,心里忽然有些慨。
我是真的忘本啊。
明明他是真爺,我是假小姐。
可現在,我們一無所有了,不了這種落差的反而是我,沖他撒氣的也是我。
可我哥卻從不怪我,反而盡他所能給我最好的一切。
從前的大爺,也漸漸學會了洗做飯。
我心復雜,說不出話。
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
直到我放下筷子,我哥才試探地問了一句:
「恬恬,你真的不跟他走了嗎?」
我點頭。
我哥的臉就像被什麼點亮了一樣。
他高高興興地收拾桌子,刷鍋洗碗。
過窗欞,灑落在他上,仿佛給他開了個濾鏡,讓他有種說不出的溫人夫。
像極了我小時候看的日漫。
這個念頭出現,我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午飯又是在一起吃的。
吃完后,我哥給我切了個果盤,說他下午要去見客戶,晚飯我得自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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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哥又在重新創業了。
昨晚的夢已經告訴我——
他未來會很功。
如果我還想過之前那種紙醉金迷的生活,只要抱好他的大就行。
想到這兒,我生疏地叮囑大哥:
「你注意安全。」
話說出口,又覺得無比奇怪。
頓了頓,補充道:
「早點回家。」
「好。」
我哥寵若驚。
06
我哥走后沒多久,我就收到了閨的消息。
【落地了沒?也不給我報個平安。】
【沒去,分手了。】
我快速打字。
對面發來一個問號,又很快撤回,連發了一串嘆號。
【分手好啊!我一直覺得姜逢鬼迷日眼的不靠譜,奈不住你非要跟他談。】
給我發了個地址。
【你別傷心姐們兒,咱們老地方見,我陪你一醉解千愁!】
傷心倒是沒有。
我本來也不喜歡姜逢,只是單純看上了他的錢。
但我現在確實思緒很,想出去氣。
于是,我淺淺收拾了一下自己,打車去了閨發的酒吧。
但我沒想到。
我居然在那兒看見了我哥。
那時我跟閨都快酒過三巡了,忽然「哎」了一聲,驚喜道:
「恬恬,那不是沈嶠年嗎?」
我順著的視線看過去,果然看見了正和兩個男人站在一起的我哥。
那兩人不知道在說什麼,表十分奚落。
我哥不卑不地站著,看不出什麼緒。
晦暗的打在他臉上、上,越發顯得他骨骼優越,高長,跟鶴立群一樣。
閨顯然和我想得一樣。
「艸了,沈嶠年是真帥啊,也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討厭他。」
我愣了下。
「我不討厭他。」
「?」
閨皺眉看我。
「不是你跟我說他變態,控制強,喜歡沒事找事,還喜歡給人當大爹嗎?這還不討厭,那什麼,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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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得我都有點愧了。
我懷疑自己以前是被某種神力量控制了,強行在走惡毒配Ťűsup3;人設。
要不然我哥都對我這麼好了,我怎麼還能罵這麼難聽?
閨又輕撞我,催促我回答。
我含糊解釋:
「那都是我氣頭上,隨便說的。」
閨出了然神。
「你跟沈嶠年和好了?」
「算是吧。」
我繼續含糊回答。
07
那兩個男人走后,我哥就回了包廂,半天沒再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有點擔心他。
想了想,還是決定去看看。
到了門口,我輕輕推開一條。
房間里正放著音樂,我哥沒有發現我。
他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頭向后靠著,一下下用力地著眉骨,整個人有種三天三夜沒合眼的疲憊。
「哥。」
我喊他。
他幾乎立馬坐起,驚訝地看向我。
「你怎麼在這兒?」
「跟朋友出來玩。」我推門進去,「你客戶呢?」
「已經走了。」
我猶豫了一下。
「那你要不要過來,跟我和我朋友一起坐?」
「可以嗎?」
我哥小心翼翼。
「當然。」
我帶著我哥回到卡座時,閨眼睛都亮了。
「你包里那個飛行棋呢?」我問。
愣了下:
「你想干嗎?」
「拿出來我們一起玩玩,放松一下唄。」
「恬恬……」閨一臉便的表,「我這飛行棋可不是一般的飛行棋。」
「再貴的飛行棋不也是拿來玩的嗎?」
我不理解,閨這麼大方的人怎麼忽然就小氣起來了。
又趕跟打包票:
「我和我哥很有素質的,我們會很惜你的棋子和棋盤。」
「我想說的是這個嗎?」
閨咬牙切齒。
見我仍在堅持,飛快從包里掏出飛行棋。
然后猛然起,說了句:
「我忽然有點肚子疼,我去上個廁所,你們先玩哈。」
說著立馬消失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