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兩只大妖肯定以為是別的捕食者想搶獵，他們會按捺不住，做出反常舉。」
我咧著，「這玩意兒能洗嗎？」
「可以啊，洗了還能管一禮拜呢。」
「這麼厲害啊。」
手機叮了一下，彈出一條娛樂新聞。
【晏暉葬禮現神陣容京圈「皇長子」與港島繼承人同時扶靈引熱議】
晏辭修和池云頌同時扶靈？
晏暉是京市知名老藝家，也是晏辭修的叔祖父。
晏辭修作為晚輩扶靈，說得通。
但池云頌，常年盤踞港島，和晏辭修斗得死去活來。
我以為他們就是單純的仇家呢，難道還有親緣關系？
不過，古往今來上流社會都這樣。
背地里暗流涌，表面總留著面。
我只是個局外人，不清楚他們的淵源。
6
周一，我去了京市。
晏辭修經常出各種名流宴會。
名利場是互通的。
我怕池云頌圈子里的人認出我。
打死不愿意被晏辭修帶出去。
其名曰社恐。
他由著我，自己出去談生意。
我就在他專屬的房間里窩著打游戲。
紀念碑谷通了關。
我又點開抓大鵝，開始顛鍋。
「鵝，這次我一定抓到你！」
后冷不丁響起一句。
「小包子，業務廣啊。」
我騰地跳起來。
對著池云頌訕笑。
我在他那兒，形象比較凄慘。
生病的媽，酗酒的爸，上學的妹妹，破碎的家。
還有我這朵每天打三份工的堅韌小白花。
他笑得散漫不羈，「怎麼說？看上晏總了？」
救命。
不是說，池云頌搶占先機，出國追白月去了嗎？
怎麼還撬門進來這里了。
我癟了癟。
憋出兩滴麻雀淚，裝一副可憐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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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在這兒打工的，只是好奇進來看看……」
他惻惻笑了笑，肆意往沙發上靠著，自顧自說。
「胃口真大，我喂不飽你？」
他側過臉，笑容意味不明。
「你知道的，小乖，我和他沒有平局，只有你死我活。」
了兩滴麻雀淚，我咬死自己就是來打工的。
「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嗎？池云頌，我也是有尊嚴的，不管你怎麼辱我，我的靈魂永不屈服！」
他了眉心，冷笑。
「再哭，做不死你。」
我立馬噤聲。
外面來了幾個人。
搭著梯子，三兩下，往天花板上安了什麼。
見我疑，池云頌說：「竊聽。」
他打開一個件。
我們說話的聲音經過電磁理，又傳了一遍。
好清晰。
那幾個人走了，還把門帶上。
房間里線瞬間暗下去。
我心里一咯噔，「我們不出去嗎？」
他閑閑懶懶往后靠，長分立，一只手卡住我的腰。
聲音低磁，帶著某種蠱。
「看到你，突然想要了。」
傍晚，濃稠的天照進來。
在他曲線完的側臉上覆了層紗。
我咬著，「這，這是別人的房間，不好吧？」
池云頌淡笑，湊近。
「這樣才刺激啊。」
他撈起我的手，瓣輕我的手腕側。
鼻翼微微翕，像聞見了什麼。
眸子驟然冷厲幽深。
「林鹿年。」
他突然出聲。
池云頌向來恣意野，很生氣。
喊我大名，況不妙。
「怎，怎麼了？」
空氣中炸開一道冷笑，「你說呢？」
7
我說什麼啊？
靠，被發現無銜接了？
不對，萬一是詐我的。
「我，我聽不懂你什麼意思。」
他突然在我手腕上咬了一口，很重。
那里皮薄，我痛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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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淡冷哼，「忍著。」
然后發了狠咬我的手腕。
我突然想起葵葵說的什麼標記。
也不對啊。
池云頌本來就有未褪的口期，喜歡咬人。
再說了，我還喝了粥，上……
他突然停頓，抬起頭，盯著我的。
眼神尖銳得似乎要把我改個花刀。
「咋了？」
我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
他結滾，眼底是化不開的濃墨。
「小騙子，膽子真大啊，你的到底想分幾分？」
虎口重重卡住我的下顎。
一瞬，他的吻帶著某種毀天滅地的占有，下來。
我覺腦霧彌漫，呼吸不暢。
「我……沒騙你，騙……你，是小狗……」
他的作急切兇狠。
味一重蓋過一重。
我從沒見過他這麼失控瘋狂的一面。
仿佛要把我吃進肚里。
有些害怕，為求自保，我隨口說瞎話。
「我要是騙你，我就是狗！我發誓！」
說完，屁在地毯上磨蹭，往后退。
他角劃過一抹戲謔，「哦，小狗。」
住我的腳踝，輕輕一拖。
我警惕發問：「你干什麼？」
柚子林的淡香撲鼻而來。
他掀著，一臉冷，「干——」
「小狗狗啊。」
草恁爹哩，死變態！
沒發現他這麼變態呢。
我想跑。
他盤核桃似的將我翻了個。
四目相對。
我惶恐，他玩味。
「騙子小狗——」
房間響起清脆的一聲。
他往地面看去。
我口袋里掉出去一塊不規則的古鏡碎片。
池云頌長手，撿起來。
「這什麼？」
鏡中映照著他的臉，如渥丹。
是個人樣。
褚葵葵說這是家祖傳最值錢的東西。
啥妖都能照出原形。
我問，有沒有照不出來的。
想了想，「有，概率極小，上那種牛妖怪，我十八輩祖宗加一起都打不過。」
「真上，只能等死，不過沒人會那麼倒霉啦。」
池云頌將鏡子碎片遞給我。
角微勾，「古玩？」
我搖頭，「就是家里某個角落翻出來的，不值錢。」
他笑笑。
「嗯，收好。」
靠，我竟然相信葵葵的鬼話，還拿「照妖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