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確實有個老師在山洪中了重傷,但后續治療轉到了其他市,治療況我還在調查。」
很快,那邊回信:「知道了。」
……
宋奇深沒打算在金明市待太久。
研學已經結束了,他也見到了想見的人,這一趟已經不虛此行了。
正要收拾行李離開時,他接到了一通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自稱是銀朝科技的總裁,他說,他想跟他見一面。
宋奇深直到跟這個上位者面對面坐下時,也沒有想通自己到底是怎麼被這樣的人注意到的。
但很快,薄靳言給了他答案。
「盛安,你認得嗎?」
宋奇深眉頭一皺,繃起來。
看著薄靳言的眼神帶著警惕:「你有什麼事嗎?」
薄靳言沉默幾秒,抬眸看向他。
「我對你沒有惡意,對更不會有。我找你來,只是有些問題想問。」
他頓了頓,有些自嘲地笑了笑:「我認識時,也才十七歲,但我沒有你幸運,能做的學生,得到明目張膽的護。」
「盛安老師曾經也幫過我許多,後來,我與斷了聯系。」
宋奇深能分辨出面前的男人說的是真是假。
他沒剛開始那麼張了。
想到盛安,他的神變得和:「老師是個好人,我很謝。」
「我家很窮,連續來我家找了我一個星期,說服了我爸媽讓我繼續讀書,不然,我也不會有今天……」
「老師一直是我的榜樣,也是我的神支柱。」
薄靳言深吸了一口氣。
扭頭看向窗外,一只白鴿飛過,他看得有些出神。
宋奇深又說到了那次山洪。
「那次很兇險,我被甩出了車外,老師及時抓住了我,為了救我,被飛石砸中,流了好多……」
薄靳言聲音發沉,更覺得嚨酸。
「一直很好。」
「若是看到你現在的模樣,在天之靈應該也能安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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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你來,是想問你,你跟安氏集團的安笙小姐,是什麼關系?」
等了很久,沒等到回答。
薄靳言轉頭看過去。
一杯水迎頭潑了過來。
薄靳言穩穩當當接了這杯水,錯愕抬頭看過去。
宋奇深氣得臉通紅,站在他對面指著他罵。
「我昨天才跟我老師見過面,活得好好的,你咒干什麼?!」
「你這人神經病吧!我老師得罪你了嗎?」
「什麼安氏集團,我不認識!」
宋奇深罵夠了,氣急敗壞地快步離開。
薄靳言坐在椅子上,前襟,模樣狼狽,可面上卻浮現出不正常的、的興。
門外陳助理匆匆過來,他看著手中的平板,甚至沒能第一時間看到老闆的異樣。
「薄總,我拿盛安小姐的照片去安家老宅問過,有個老傭人說,這就是他們大小姐……」
陳助理言語猶疑:「盛安,就是安笙。」
薄靳言恍若未聞。
他靠在椅背上,整個人放松下來,而后低頭將頭埋進手掌,低低地笑起來。
「原來是,竟然是!」
陳助理正要說話,便見薄靳言猛地起。
他快步向外走去:「安笙現在在哪里?我要去見!」
陳助理小跑著才追上去。
「安小姐今天一早已經坐飛機離開金明市了。」
「而且……」
他瞥了眼老闆的臉,還是著頭皮把話說完了。
「您跟安小姐,已經離婚了。」
薄靳言停下腳步。
8
我在給學生上課時,聽見他們在底下竊竊私語。
「安靜。」我敲了下黑板,心里卻有些疑。
這群孩子平時很乖的,他們知道學習機會來之不易,每次上課都很珍惜。
有人舉手,在我喊他起來之后,他指著窗外:「老師,有輛車陷進泥里了。」
……
前兩天剛下過雨,這里的路又爛了,陷進泥里是常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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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多想,帶幾個學生準備過去幫忙。
走近了才發現有些不太尋常。
梧桐村里,從沒出現過豪車。
正疑著,一個著講究的男人打開車門,然后——
一腳踩進了泥里。
看清他的臉,我有些茫然:「你怎麼在這里?」
薄靳言沒去管被弄臟的鞋。
只直直地看過來。
他盯著我的目太過灼熱,我忍不住抓了抓臉。
學生們圍著車開始鬼吼鬼。
「哇塞,好帥的車!」
「安安老師,你跟他是朋友嗎?」
「安安老師,你朋友也很帥哎!」
我回過神:「別吵吵了,幫忙一塊把車推上來吧。」
我擼起袖子往后走,經過薄靳言邊時,他抓住了我的胳膊。
我把他的手掙開,把他推進車里:「我們在后面推,你記得踩油門,不然上不來。」
「來,孩兒們,我喊口號,大家一塊使勁。」
「好!」
……
所幸車子陷得不深,我們推了兩三次就把它推上來了。
我把薄靳言帶到了我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只有我們兩個。
哦,窗外倒是有幾個探頭探腦的小鬼。
我走過去拉上窗簾。
轉頭問他:「怎麼找到這里來了?」
「來求證。」薄靳言仍盯著我。
我恍然,然后道歉:「是我騙了你,抱歉。」
「我沒有在國外深造過,這幾年一直在外支教,我爸可能是覺得我太野了,也不服管教,說出去不好聽,所以編造了很多……虛假信息。」
「你當初跟我結婚,多多到這些信息影響,這點我真的很抱歉。」
我想了想:「不過我們現在也離婚了,我也沒對你造什麼實質傷害,我可以給你補償,你說說條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