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徐明,徐氏集團,侮辱我閨。」
「你們找幾個人來打他一頓。」
「注意分寸,別打出人命來,下手重點。」
我沉默。
好樸素的報仇方式。
符合我爸的人設。
13
我爸走后,就剩下我跟沈越大眼瞪小眼。
尷尬的氣氛彌漫開來。
我跟他解釋,「那天是我喝多了,你別放在心上。」
他面不虞,我著頭皮說,「要不,我讓你親回來?」
沈越的臉徹底黑了,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如果不是我,你也會這樣嗎?」啊???
奇奇怪怪,莫名其妙。
這哪能不是他呢?我親的那就是他啊。
我鼻尖,「要不我給你表演個魔?」
我從懷里掏出一綠的桿子。
用打火機把上面點燃,明黃的火焰在空氣中燃燒。
然后另一只手順著桿子往上一,松手以后,憑空出現一朵玫瑰花。
這魔還是我爸教給我的,據說哄我媽有奇效。
我把玫瑰花送給沈越,他的臉終于好看了很多。
笑起來,臉頰有兩個淺淺的酒窩。
他拿出手機給我看他的課表,「咱們好像選了同一節選修課。」
「我在學生名單上看到你的名字了。」
「別誤會,只是老師讓我幫他統計人數。」
絮絮叨叨了很多,他才說,「那個,要不我們一起去上課啊?」
我迷茫地點點頭。
咦?
我們學校已經落后到選課人數需要人工統計嗎?
14
「姐姐,你咋在這呢?」
沈越剛張想說些什麼,后傳來呼喊聲,我扭頭一看,是我堂弟顧言。
穿著無袖襯衫,外面的胳膊上紋滿了紋。
他騎著托車戴著頭盔,自以為帥氣地停到我面前,「走啊,我帶你出去玩兒。」
我正巧不知道怎麼緩解跟沈越的尷尬氛圍,聽到顧言的話,立馬翻上了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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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上課,我爸說了,在大學,有的課就是用來逃的,他總是帶著我媽這麼干。
主打一個刺激。
沒逃過課的大學生活是不完整的。
世界這麼大,需要逃課去看看。
猶豫一秒都是對玩兒的不尊重。
我看向沈越,像他這種老師眼中的好學生,肯定不會干這種叛逆的事。
我極為憾地朝著沈越乖巧擺擺手,「老師點名的時候,記得幫我答聲到啊。」
最好下次見面他就能忘了這些尷尬。
顧言比我小不了幾天,跟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的不同專業。
聽說徐明最找我麻煩,騎著車就趕過來了。
但他來晚了,沒趕上。
耳邊呼呼地刮過風聲,我從后面扶住他的腰,「你跑慢點兒。」
顧言速度更快了,我一掌呼到他頭上。
果然,沒有一個弟弟是不挨打就聽話的。
卻全然沒有發現背后沈越盯著我們倆晦暗不明的眼神。
以及發紅的眼眶。
15
我萬萬沒想到,顧言說的玩兒的地方就是酒吧。
我已經立誓絕不再喝酒,看著顧言喝得高興,還沖上去拉著一個帥哥跳舞。
顧言人都要鉆進人家懷里了,喝中藥都救不回來。
他爸要是知道,估計都懷疑祖墳要出問題了。
本沒眼看。
我百無聊賴地坐著,眼前忽然出現一片影。
我抬頭一看,是沈越。
他依舊是那服,只不過領口敞開的幅度更大,多解了一顆扣子。
這也不熱啊。
不對,這哥們也學會逃課了?
沈越坐到我對面,冷不丁地問我:「你喜歡紋嗎?」
「我也可以有。」
「你喜歡什麼我就紋什麼。」
我一時沒搞明白他什麼意思。
哪來的紋啊?
我的遲疑讓沈越有些著急。
「你親都親了,也了,不能不負責。」
我面紅耳赤,提那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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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犯了一個天底下人都想犯的錯誤。
他看著我的眼睛,「所以,可不可以考慮一下我。」
「如果你現在還有男朋友,我可以等的。」
他指著已經跳舞跳到忘乎所以的顧言,「你看,你的男朋友在跟別的……呃……」沈越卡了一下才找回了聲音,「男人跳舞,他都不管Ţű⁻你的。」
「你們倆不會幸福的。」
「所以,等你分手以后,能不能回來找我?」
「或者現在,我做小也行。」
他聲音變得小了,「而且,我也可以你姐姐。」
啊???
16
最后兩個字,明顯下嗓音,還帶著鉤子。
弄得我心。
果然,男人起來就沒有人什麼事兒了。
我問沈越,「誰告訴你他是我男朋友的?」
沈越眼可見地高興,「所以,你們還沒在一起嗎?」
「那可不可以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
我住他的臉頰,了他的酒窩,「你是說,你喜歡我?」
沈越點頭,里的聲音雖然含糊但堅定,「是的,我喜歡你。」
我拿起顧言留在桌上的托車鑰匙,揚了揚,「走啊,我帶你出去逛逛。」
「還有,顧言我姐姐,那是因為他是我堂弟。」
沈越鬧了個大紅臉,我拉著他就跑了。
至于顧言。
反正他喝酒了也不能騎托車。
隨便他怎麼回去吧。
17
我帶著沈越去了湖邊。
坐在車上,他悄悄試探地手拽住了我的角。
見我沒反應,他一步一步結結實實地摟住了我的腰。
理直氣壯地說,「剛才你也是這麼抱你堂弟的。」
「你騎得太快了,我害怕。」
這人,怎麼這麼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