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看不起，我也是先看不起江停，再是。
沈清茉隔天就約我出來見面。
見面的地方離龍蝦店不遠，說方便上班。
比起一前幾次我見到的，今天特意打扮了一下。
但依舊騎著那輛江停說壞了的電瓶車。
「不管你信不信，我和江停沒什麼。」
「他幫我離婚，我付他服務費，就這麼簡單。」
言一鑿鑿。
剛下過雨，天氣依舊悶熱。
我點了兩杯冷飲，把一杯推過去時，認真問：「那他有和你說打算什麼時候跟我離婚嗎？」
說實話，我等了多天的。
等到我已經梳理清楚了我和江停的共同財產，也擬好了離婚協議。
等到沈清茉突然加了我的微信，卻一條消息都沒發給我。
「戚許，我說了我沒有破壞你們的，你們離不離婚也和我沒關系。」
「如果你堅持這麼想，那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沈清茉一邊說，一邊起。
我覺得可笑，但還是忍住沒拆穿的理直氣壯。
「那你想跟我談什麼呢？」
「你說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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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茉說。
希我可以管好江停。
不要讓江停總在非工作對接時間，來干預的生活。
「就比如那輛電瓶車吧。」
「我覺得還能騎，沒必要換，可他總說讓我換掉。」
「我本不想學開車，也沒時間學開車，可他非要給我報駕校班。」
我安靜地聽著。
沈清茉一邊說，一邊觀察我的神。
「我是過得沒那麼好，但我不需要別人的施舍。」
「江停的施舍讓我很不舒服。」
哦。
很不舒服。
順著的話，我問：「那你拒絕他了嗎？」
「當然！」
「我和他遇到的第一天，他就和我說他和你結婚了。」
「我只是沒想到，江停管人的病都十年了還沒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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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茉一邊說，一邊嘆氣。
我反應了一會兒，頓了頓，「好，我知道了。」
「既然你們沒什麼，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其實我也沒打算和他離婚。」
沈清茉愣住。
很顯然，沒有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你……你不介意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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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介意。
但我沒必要和多費口舌。
我來見，也不過是想確認和江停一間到底發展到哪一步。
我猜得沒錯。
就像沈清茉說的。
他們一間沒有過任何越界的行為。
真嘛。
神層面的撞。
但誰說越界就只是，就只是親接了？聊不算嗎？發消息不算嗎？
把江停手機里我的備注改掉不算嗎？
我嗤了Ṱũⁿ一聲。
「你的意思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會因為你和江停離婚的。」
「江停也從來沒說過要和我離婚。」
我說得還算篤定。
反正著急的也不是我。
我承認，剛知道江停出軌那幾天，我的緒的確低落了。
甚至想過去找沈清茉理論。
可緒過了就過了。
我才三十歲。
離開一個爛了的人，有何不可呢。
我這麼想，沈清茉卻不會。
的臉白了又白，囁嚅著，重復了好幾遍，「那就好。」
19
江停跟我提離婚。
是在沈清茉的丈夫又一次找上沈清茉一后。
閨和我提起過。
沈清茉一所以沒有起訴丈夫，除了父母，還有兒的原因。
不想兒的親生父親因為家暴而獲刑，擔心會影響到兒的未來。
這大概就是沈清茉丈夫囂張至極的原因。
所以在他找沈清茉無果后。
他找上了我。
「你老公就是那個姓江的律師是吧？」
「你知不知道他和沈清茉有一？咱倆合作吧，我不要多，100 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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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茉的丈夫王磊。
他說話時，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腕上的手表。
我端起面前的咖啡，輕抿了一口，「我為什麼要和你合作？」
江停和王磊談過不止一次。
最后的金額定在了 50 萬。
包括買斷他和沈清茉兒的養權。
不追究王磊這些年家暴的責任，不需要王磊支付任何養費，但也買斷了王磊對兒的探視權。
「那娘兒們本沒有錢，你說 50 萬哪里來的？」
「你就眼睜睜看著你老公把錢花在別的人上？」
王磊說了很多，句句心窩子。
但我依舊覺得沒什麼吸引力。
「就算ṭūₖ是 500 萬，只要我和他沒離婚就屬于我們婚共同財產，我就可以追回來。」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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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江停跟我提離婚了。
為了讓沈清茉安心，讓王磊盡快拿錢走人。
提離婚那天，他特意請了一天的假，在家里收拾行李。
我下班到家時，門口放了好幾個箱子。
餐桌上是久違的四菜一湯。
看到我回來，他下意識想過來幫我拿拖鞋。
走到一半又停住腳，輕咳了聲，「我已經做好飯了。」
見過王磊一后。
我就預料到這一天不會來得很晚。
江停一邊幫我盛飯一邊說，「七七，我是說假如，假如我們分開會怎麼樣。」
假如。
筷子被我故意松手，砸在桌面又滾到地上。
我抖著，「你說的分開是什麼意思。」
我的表震驚又無助。
江停沒敢看我。
他的視線一直游離著，最終定格在茶幾的相框上。
「我不想騙你，我上別人了。」
「我們離婚吧，雖然我們沒有孩子，但我可以多給你些補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