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一腳踹向他的膝蓋窩,得厲璟川撲通跪地。
然后摁著他的肩膀,不許他起來。
凄厲怒吼:「對,沒錯,我就是瘋了,才會容忍你這個小畜生到現在!
「小顧總,報警!現在就報警,殺償命,就是親兒子也不應該法外開恩!」
11
我當然不會做這個惡人。
哪怕我不得把厲璟川送進監獄,好名正言順地接手婆婆的一切。
我哭著勸:「老徐,你冷靜,璟川是婆婆唯一的兒子,婆婆在天之靈……」
老徐打斷我的話:「你不報警,我報警。
「不把這小畜生送進監獄,錦繡只會死不瞑目!」
我在心里默默給老徐點贊。
五年前,我遠在國外留學,忽然在小學同學群里看到一則消息。
我的年玩伴梁悅在下班路上,騎著小電驢被一輛跑車撞飛了。
如果及時送到醫院,還是有救的。
但跑車車主卻選擇倒車,在梁悅上進行二次碾。
事后還說:「撞傷不如撞死。」
這件事之后,跑車車主并沒有到應有的懲罰,反而讓家里花錢擺平。
梁悅出生在重男輕的家庭,家里還有個弟弟。
爸媽拿到一百萬死亡賠償金,還有一套裝修好的房子,正好可以給弟弟結婚用。
梁家選擇息事寧人,可是我久久不能釋懷。
我從小不合群,遭遇校園霸凌,是梁悅而出保護我。
我永遠記得在我最孤立無援的時候,是梁悅朝我出了希之手。
後來,我查到跑車車主是厲氏集團金閃閃的太子爺,厲瑾川。
偏偏厲氏集團的董事長,是贊助我出國留學的資助人。
厲氏集團每年都會資助學習好、能力強的學生,幫助他們完學業。
但將來要來厲氏集團上班,回報資助之恩。
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完學業,回國進厲氏集團工作。
漂亮的容貌,和出的工作能力,很快被婆婆看上眼。
安排我和厲瑾川相親。
厲瑾川雖然上說心里只有白月夏媛媛,但男人哪里管得住下半?
尤其陳清清還對外放出消息,娛樂圈巨星陸衡是我前男友。
我對厲瑾川不屑一顧,滿心滿眼都是陸衡,徹底挑起厲瑾川的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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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熱地追求我,不把我娶回家誓不罷休。
因為婆婆說,只要他把我娶回家,就給他多個零,以后再也不管他在外面如何胡鬧。
我順水推舟,嫁給了厲瑾川。
婚后才知道,厲瑾川開車撞死梁悅的時候,車子里還坐著夏媛媛。
就是夏媛媛建議厲瑾川,既然發生車禍撞了人,不如撞死一了百了。
事發后,婆婆為厲瑾川擺平了撞死人的事。
以雷霆手段,得兩人分手,把夏媛媛出了國。
可這遠遠不夠,害死梁悅的兇手,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本想圖圖徐之,沒想到兩人這麼能作死。
我不過是放出懷孕的消息,夏媛媛就迫不及待趕回國。
還誤打誤撞,阻攔婆婆的救護車,造今天的悲劇。
機會都擺在面前了,我當然要抓住,送這兩人去踩紉機!
厲瑾川作為二世祖,鬼知道他這些年干了多被婆婆花錢擺平的事。
這些見不得的惡事,老徐肯定都是知人。
只要老徐想要為婆婆報仇,把那些罪證翻出來,厲瑾川恐怕得把牢底坐穿!
12
老徐報了警,警察很快趕到,將氣急敗壞的厲瑾川帶走了。
我從殯儀館走出來,發現夏媛媛坐在厲瑾川的車子里,抬步朝走去。
「夏小姐,請下車,這是我丈夫的車,屬于我們夫妻共同財產,與你無關。」
夏媛媛坐在副駕駛座,紋不。
盯著我上的喪服。
我沒有錯過眼底一閃而過的興。
夏媛媛假惺惺地掉眼淚:「當時救護車上的病人,真的是瑾川的媽媽嗎?真的死了?」
我站在車外,不說話。
夏媛媛的眼淚掉得更兇了,一邊哭一邊說:
「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肯定會勸瑾川不要意氣用事的。
「不過你怎麼能在這時候報警,把瑾川抓起來?
「瑾川是唯一的兒子,應該留下來守靈,將來偌大的厲氏集團,還要靠瑾川撐著!」
我好笑,但沒有笑:「殺償命,就算是親兒子,也不能法外開恩,否則要法律干什麼?」
夏媛媛頓時怒目道:「你嚇唬人,我查過了,不禮讓救護車造人員傷亡,以機車駕駛證扣分,并罰款 200 元至 1000 元不等,本不至于殺償命,何況那是親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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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把夏媛媛從車子里拽出來,冷笑:
「夏小姐,多讀讀法吧!」
何況,你以為只有這一重罪吧?
只要老徐肯出過往的罪證,你們倆誰都跑不掉!
這時候警察走過來:「夏媛媛小姐,我們接到報案,你涉嫌謀,請跟我們走一趟。」
夏媛媛強作鎮定:「不關我的事,是瑾川非要阻攔救護車,我一直在副駕駛座勸他冷靜。」
警察說:「你涉嫌的是另一起謀案,有人舉報,五年前你教唆厲瑾川謀一位做梁悅的害者,請配合我們回去接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