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臺上,步伐大幅度地調起來才有所察覺。
可偏偏那場是凌婉月與我搭伴!
而后又趁著我暗中作痛的時節,旋走位,不經意間把我撞下了舞臺。
一套作行云流水,在外人看來,就是我基不穩,技巧不靈活才會丟此大丑。
更糟糕的是,經歷這樣一番大作,鋼針直接刺穿了我的筋脈,右腳已然殘廢。
了廢人的我舞蹈事業盡毀,凌婉月不住得意地嘲諷,讓我抓到了蛛馬跡。
追溯源下去,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一切,竟還和趙唯一有關!
我又驚又怒,一邊收集證據準備起訴,一邊把事發在網上,想為自己討個正義。
可誰知,凌婉月和趙唯一在網上一通顛倒黑白,我反而了那個無能狂怒的惡人。
直到我誤服了過量的安眠藥,趙唯一冷眼旁觀我痛苦掙扎。
見我馬上就要死了,趙唯一才告訴我,為什麼要這樣苦苦地害我。
原來媽媽江嵐是我爸的初。
年時因為率恣意,兩人分了手,江嵐更是頭也不回地遠走他鄉。
為了和江嵐賭氣,我爸報復似的娶了不知的我媽,心里卻還在惦念希著江嵐會認錯回頭。
或許是造化弄人,江嵐一走四年沒有音信,偏在我爸心灰意冷,終于愿意跟我媽生育孩子時,江嵐卻帶著四歲的趙唯一回來了。
兩個人干柴烈火,又有了兒做黏合劑,很快便和好如初。
只是我媽格潑辣,我爸害怕知道以后,會鬧得他聲名盡毀,鐵飯碗不保。
同時他也舍不下我姥爺留給我媽將近百萬的產,所以才并沒有選擇和我媽離婚。
江嵐母搬過來,是因為和我爸都再也不了這樣的糾葛,要來一個燈下黑。
他們一開始就算好了要利用我還是個學生,讓趙唯一接我,江嵐接我媽。
先轉移財產,再尋機擊潰,這樣我爸就能以最大化的利益恢復單,了拖油瓶。
結果如他們所愿,在我毀了舞蹈生涯后,我媽承不住刺激,中風偏癱。
他們三口人踩著我和我媽的其樂融融。
吸螞蟥,真是無恥至極!
3
那尊白瓷像的確是我們要用到的道,我今天特意把它帶來。
我因為專業的緣故認識一個老師傅,同學們便湊了班費,把這任務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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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趙唯一剛上任,也鼓弄出了這麼一場幺蛾子。
名為管理,但實際上就是給自己立威,順便宣揚一番維護公平的理論。
那麼既然如此,瓷像被打碎,原價賠償也是再合理不過的事!
趙唯一聽我這麼說,回旋鏢速扎回自己臉上,很顯得尷尬。
但是讓就這麼掏十萬塊錢出來,又覺得自己很像個冤大頭。
「趙繁星同學,為人要講誠信,你可不能為了一個玩來誑老師。」
見口口聲聲模糊責任,我不咸不淡地又拿出了定制時的發票、報賬單,以及群里收班費時的截圖。
大家都是學藝的,家里不差錢,這又是上高三前,乃至畢業前的最后一次集排練,自然想用最好的,留下紀念意義。
趙唯一見了這些,角了一下,接著,凌婉月站出來說話了。
「趙繁星,趙老師初來乍到,你用得著這麼咄咄人嗎?
「不就是個雕塑?我替大家出個全款,再定一個就是了!」
凌婉月自詡家世,認為自己是天之驕,我卻在專業上遠超一大截,所以一向瞧不上我,偏和我針鋒相對。
上一世趙唯一就是看中了這點,兩個人聯合起來搞我。
「凌婉月,你說這話是想顛倒黑白嗎?你這樣才是陷老師于不義吧!
「老師最講公平和誠信,理應給我們做表率,趙老師,你不會賴賬吧?」
我四兩撥千斤的幾句話,功把趙唯一給架上了道德高。
凌婉月不服氣地還想再說什麼,可我話里的言外之意,再出聲,就是幫著趙唯一一起打臉。
畢竟話是趙唯一剛剛自己說的,同學們聽了我的話也都認同附和。
所以,這十萬塊錢……不賠都不行!
……
不過說是要賠償,但我知道,這筆錢多半是拿不出來的。
這麼多年媽媽江嵐全職在家,母兩個一直都是靠我爸供養。
果然,我晚上放學一回家,我爸就沉著臉,坐在沙發上等我。
見我進來,知道我今天欺負了他心尖上的唯一,饒是他再怎麼忍也不住怒氣。
「趙繁星!你今天在學校里又干了什麼好事?!
「送你讀書,讓你懂道理,你就學會為難老師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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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他還跟我提起道理來了?明明他才是最不講道理的那個!
「怎麼,摔碎了東西不應該賠償嗎?虧你還是吃公家飯的,你才是這點道理都不懂吧!
「噢……或者,你不是不懂,是心里有所偏頗吧?你跟那對母到底是什麼關系?怎麼總幫著們說話!」
我爸縱然戲做得再怎麼好,可是出于他本能的在乎,還是讓他顯得對一個陌生鄰居超乎尋常的熱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