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怎麼說?我們凌大小姐居然能跟一個小三的兒共上了?」
我裝作恍然大悟似的點點頭,「這也難怪,凌氏家大業大,想必凌老總早領了不知道多個小三小四進門了。
「所以你凌大小姐心寬仁厚,連私生子的姐姐妹妹也能和平共,說不定日后你凌家的家產就要分好幾份給出去,這份容人雅量屬實是大家氣度!」
我怪氣地懟了凌婉月,一時被我抓住了話柄,氣得臉都白了。
更有底下的同學沒忍住笑了出來,等同于把倆架在火上炙烤。
不過盡管如此,我本以為像趙唯一這樣的還會多抵賴一會兒。
但是沒想到沒隔兩天就甩給了我一張銀行卡,正好十萬。
「趙繁星,這次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最近因為流言的事,在學校里面一直人議論,抬不起頭來。
不過因為是花了錢的,上面的人還算罩著,沒讓卷鋪蓋走人。
但事已經演變到了這個地步,彼此破了臉,是徹底記恨上了我。
聽跟我放著狠話,我手上那張銀行卡,微微笑了。
走著瞧就走著瞧,看看到底是哭還是我笑!
6
沒過一個禮拜,我家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我爸被抓了。
理由是利用職務之便,侵吞公款,經濟犯罪。
聽說他被傳訊的時候還在跟江嵐翻云覆雨,不知天地為何。
接到警察給他打的電話,他整個人都是蒙的。
等到了警察局,面對詢問,他也是大呼冤枉。
他出軌的事登上熱搜,份也被了出來,鬧得影響很不好。
單位覺得他作風不正,要開除他。
我爸也沒辦法,接了手上的項目就灰溜溜地離職,鐵飯碗到底沒保住。
可就在新接手我爸項目的負責人,跟對家公司洽談時,公中的卡卻沒刷出來錢。
那是我爸單位要付給對方公司的頭筆預訂款,卡是直接從我爸那里接過來的。
整整四十萬,打款的時候才發現,那就是個空卡,里面一分錢沒有。
單位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我爸,又聯系到他最近的艷事,所以就報了警。
「這不可能!項目款在我手上,我一直就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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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開言辯解,可是……有我這個心的好兒在,這個牢底他是坐定了!
他的確沒過那筆項目款,但是趙唯一賠付的那筆十萬塊,是他給的。
自從出了事,他和江嵐的事徹底暴雷,我媽也不愿跟他過下去,打算起訴離婚。
我爸作為過錯一方,我媽是打算讓他凈出戶的。
但我爸費心籌謀了這麼多年,他怎麼甘心就此功虧一簣?
我媽在搜集他轉移婚財產的證據,我爸也不甘示弱地跟對上。
正好趙唯一那需要十萬塊錢,我和我媽商量,故意給我爸留了個。
他猶當是自己本事過人,又從我媽那兒套走十萬塊,給了趙唯一。
我卻趁機把他從我媽那拿走的銀行卡和他公家的銀行卡換了。
我特意辦了一張和他單位同樣的銀行卡,他最近忙著和我媽斗法,又因為單位要把他開除,對單位的事也不怎麼上心,所以沒有認出來。
我又以匿名的方式向公安局舉報。
提的證據就是最近我爸給趙唯一安排工作花費的二十萬,以及在這之后他又花費十萬余元給這母倆購置了奢侈品。
其實這些年他給趙唯一母花費的都是他以各種方式匿的夫妻共同財產。
因為是匿,他做得滴水不,未留痕跡。
但此刻卻了指證他最好的利!
這麼多筆大額花費,他的錢從哪來?
三筆加起來正好四十萬的金額,花出去的時間也正是他項目款到手之后。
我爸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橫豎都說不清!
7
「趙繁星!爸進去了你很得意是嗎!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你搞的鬼?!」
我爸正式被拘捕以后不久,我在樓道里和趙唯一母狹路相逢。
們倆這一陣可以說是為我爸忙前忙后跑斷了,趙唯一已經好幾天沒出現在學校里了。
但無論倆怎麼奔波,有我心設計,家里開公司的死黨幫我落實細節,我爸是注定要在牢里待個大幾年的。
甫一見到我,趙唯一就不住上前揪住我的脖領子,對著我好一通撕心裂肺。
這麼著急上火,也不全是為了我爸。
這一陣子我在學校里把和媽吸的事,更加添油加醋地傳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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閑言碎語已經都傳到了校長耳朵里,一直保的人也很有力。
又只是個編外人員,隨時都有可能被放棄辭退。
礙著這些原因,聽說近來有考公的打算。
但我爸這麼一進去,考公這條路就算是廢得死死的。
我將來又不考公,所以倒很樂呵地看趙唯一吃癟。
「你指的是向警察提供轉賬證據嗎?的確是我做的,大義滅親,有什麼不對?」
我大大方方地承認,繼續給們拱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