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丈夫逛街,我不小心誤了手機攝像頭,丈夫以為我在拍路過的帥哥,頓時黑了臉,
無論我怎麼解釋,他都不聽。
第二天,我的丈夫,作為京市大名鼎鼎的沈總,竟然下了西裝,換上了男衛,
打扮得和那個路過的帥哥一模一樣。
我無奈地再次重申,我沒有喜歡那個帥哥,但他依然不信。
第三天,他故意帶高中霸凌過我的孩回家,兩人在一個房間,待了一整晚。
這次,我沒有去求和,
我呆呆坐在客廳里,手不控制地發抖,只覺全都很冷。
眼前出現彈幕——
【主寶寶,其實男主和那個的什麼事都沒做,只聊了一晚上工作!他只是想讓你吃醋!男主一直看著門,就是在等你敲門。你去掉幾滴眼淚,男主能愧疚死。】
【主啊,你搞清楚,你就只是一個在菜市場賣老鼠藥的,男主可是京圈太子爺!男主能看上你,還和你結婚,還讓你住他的別墅,你不給男主磕頭就不錯了,現在讓你服個,你還不愿意。】
【主快去哄哄男主啊!沒見過這麼賤的主,除了假清高什麼都不會。】
【別這麼說,還會賣老鼠藥,還會喊「老鼠不死我死」。哈哈哈。】
【我們男主肩寬長 188,還有一張無敵帥臉,不知道為什麼會看上這個老鼠姐。】
【行了,主,快去服吧。男主是別扭的人,別扭的人像一麻繩,需要你慢慢解開。】
解你爹啊,我真的累了。
我收拾好了東西,給丈夫發送了離婚短信。
然后離開了他的別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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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里,有些人可能就要問了——·
主主,你就是個擺攤賣老鼠藥的窮 b,現在找到富豪老公,為什麼就不能委屈一下呢?大人能屈能,你就當是為了錢,不行嗎?
其實吧,我也是錢的人,我也能屈能,
但,這也太屈了吧!
結婚這四年,我都不敢想我是怎麼過的!
我老公沈凜,在外面,他是雷厲風行的沈總,但,只有我知道,他安全嚴重缺失,格別扭無比。
比如,上個月,我邊啃豬蹄邊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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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豬蹄有點膩啊。」
沈凜驟然看向我,鋒銳的眼尾泛紅:
「膩?小春,這道醬豬蹄,一直是你喜歡吃的菜,你喜歡了四年,現在卻覺得膩煩了?今天膩了它,明天會膩了誰?我嗎?你確定你會一直我嗎?我要你發誓!等下,你發誓為什麼只豎起兩手指?你是不是不想發有效的誓?你是不是有事瞞我?是不是有賤男人勾引你?那個賤男人什麼名字!你說啊!」
我驚得目瞪口呆,
豬蹄也不敢啃了,電視劇也暫停不看了,趕上網搜正確的發誓手勢,
那天,
我連著哄了他整整十一個小時,期間發了 132 個誓,終于把他哄好了。
靠爹啊,比我賣老鼠藥還累!
這樣的事,在結婚的四年里,每個月都要發生。
我原本是一個話癆,
但嫁給他之后,愣是被得不敢說話,
生怕哪句話說錯,他又要開始疑神疑鬼、開始罵外面的男人都是賤男人,開始詛咒外面的適齡、高 180 以上、相貌端正的男人全部去死。
還有一次,
我戴項鏈的時候,項鏈的材質不對,
我脖子上有一塊皮過敏了,留下點點紅痕。
晚上,
沈凜下班回家,看到我的脖子時,瞳孔驟然收。
傭人上前要為他大,
他把傭人一腳踹開,跌跌撞撞向我跑來,一把把我抱進懷里。
他比我高兩個頭,此刻,他費力地彎著腰,將頭埋進我的脖頸,
拼命吸著我上的味道,微微發抖。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吸貓。
他力氣很大,我呼吸都困難。
但我還是費力地說:
「阿凜,我們有事說事,別拿傭人撒氣,好嗎?脖子上這個,是我今天項鏈過敏,留下的紅痕。呃,要不你先松手,你這樣抱著太勒人了。」
他驟然松開我,
他手指骨節分明,牢牢攥著我的肩,
黑眸狹長,目銳利,捕捉著我的視線:
「我抱你你就嫌勒,那誰抱你不勒?你想讓誰抱你?你說啊!那個賤男人是誰?什麼名字?他是不是就藏在這棟別墅里?」
?
老天啊,我真不能理解他的腦回路,
我真沒招了,無力地說:
「沒有別的男人,真沒有,我保證,我發誓。」
他卻紅了眼眶,眼底有幾分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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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只手往下探,握住我的手,不斷地挲我手指上的結婚戒指,
他的聲音越來越沉:
「小春,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現在,為什麼和我說話都用三個字的短語?你不愿意和我多說幾句話嗎?我到底哪里做錯了?那個賤男人做的比我好嗎?你的話都對他說了是吧?我的眼里只有你一個人,你為什麼不能也這樣對我呢?」
只聽說有冷暴力,怎麼還有熱暴力啊!
我都說了沒有別人了!
哈哈,我麻了。
看似我人還在,其實我已經死了有一會了。
他不等我回答,就驟然轉,開始在房間里搜查,
他打開柜子、推翻桌子、踢開櫥柜,
家里一片乒乒乓乓的砸東西聲,
價值千萬的水晶花瓶碎了一地,貴重的沉香擺件被推倒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