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們眼中含著對我的憐憫,全都低下頭,大氣不敢出。
我站在原地,看著沈凜,
他腕上的名表閃著冰冷的,
他還穿著開會時的西裝,西裝面料名貴,此刻,因為他的作,顯出了許多褶皺,
他黑髮凌,有幾縷垂落額前,遮住了他狹長鋒銳的眼睛,顯出幾分狼狽。
此刻,彈幕翻滾——
【男主好帥啊!這下頜線,比我人生規劃都清晰,他缺乏安全的樣子也好迷人。】
【主找到這麼個專一深的男人,就著樂吧。】
【能換一個主嗎,男主值得更好的孩,而不是一個賣老鼠藥的。】
【對啊,主怎麼還不哄男主?再不哄你就滾回你的貧民窟,別住我們男主的大別墅。】
我真要瘋了,
彈幕像傻比,老公像比格,這個比人生,我服了。
那天,
我追在沈凜后,解釋了一千句(此沒有使用夸張的修辭手法,哈哈,他爹的,我是真的解釋了一千句),
甚至,我還出示了過敏檢書,但他還是不信。
他把家里的七層別墅搜了 8 遍,把家里的監控看了 3 遍,又把花園里停的六臺豪車的行車記錄儀看了 10 遍,
他反復確認沒有男人進別墅,反復確認附近沒有小三出沒,才終于停止發瘋。
沈凜就是這樣,
他堅信,世界的各個角落,有數不清的男人在慕著我、勾引著我、對我搔首弄姿、爭當我的小三。
他堅信,沒有人會不我,
所有男人,只要見到我,就都會不可自拔的上我,
所以他一定要把我藏好。
你爹的,我就是個菜市場里賣老鼠藥的啊!
而且,我的相貌只能說是清秀,
我真不懂,到底哪個男的會上趕著當我的小三。
其實,
除了沈凜,世界上有 0 個人我。
我明確地知道這一點,
所以,四年來,我從未想過和他離婚,
因為,世界上,沒有人會這麼我了。
當然,他實在太有錢了,這也是一個原因。
總之,我一直容忍他患得患失的格,和他那過分敏銳的小三雷達。
2
要忍的事,還有很多。
整整四年,我都不能出去逛街,
我想買什麼,沈凜就會讓人把整個門店的東西都運過來,讓我在家里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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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我非常、非常大方,
幾十個奢侈品門店的東西,
從普通款到限量款,從經典款到當季新品,都擺在我面前,隨我挑選,
一開始,我還覺得爽的嘞!
超有面子好不好!
let』s 當貴婦!
嘿嘿,我們老鼠妹也能用奢侈品了!祖墳都冒青煙!
但是,
整整四年,我買了許多子、項鏈、耳環、高跟鞋……卻永遠只能在家里穿,
因為我永遠不能出門。
沈凜認為,全世界的男人,只要見了我都會上我。
所以他必須把我藏好,
防止我和別的男人墜河,
這樣不能出門的生活,我依舊忍了四年。
昨天,是我和沈凜結婚四年來,第一次出門。
我求了他很久,他才同意。
結果,我和他逛街時,誤了手機,不小心點到拍照界面,
沈凜認定我在拍路過的帥哥,回家之后再也沒有理我。
甚至,他還專門找了高中霸凌過我的孩,蘇暖,把接回家來氣我。
他帶著蘇暖回來的那天,
我正在做蛋包飯,想著親自下廚,哄哄他。
下一秒,沈凜回來了,
我一眼看到他邊的孩,頓時怔在原地。
那個孩,是蘇暖,
是霸凌我的人,是在高考前打斷我手的人,是貫穿我高中三年的噩夢。
穿著緞帶,
纖細的脖頸上戴著銀蝴蝶結項鏈,鉆石熠熠生輝。
掃了一眼我手里的蛋包飯,似笑非笑:
「我們剛從萬鼎樓回來,阿凜哥哥已經吃過飯了,就先不吃阿姨你的這個,呃,蛋包飯了。」
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我眼眶發熱,跳起來一個暴扣,把蛋包飯扣在頭上了。
黃的蛋皮從頭上流下來,
蘇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竟生生呆住了。
空氣安靜了三秒,
隨后,發出一聲巨大的尖,連沈凜都皺了皺眉,
想發火,卻礙于沈凜在,不想破壞自己的形象,只能咬牙瞪著我:
「你這是干什麼!」
我沒說話,只看著沈凜。
其實,他并不知道蘇暖曾經霸凌過我,
我只和他說過,我最討厭的人,是蘇暖。
誒,等一下!
我腦海中有個念頭,慢慢型——
沈凜犯錯了,而且是很大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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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不知,但是,他還是把霸凌過我的人,帶回家了!
我好像……可以借他犯錯的機會,裝作傷心絕,和沈凜離婚!
到時候,我都這麼傷心了,多順走一些首飾,或者再多要點補償金,好像也沒病?
再說了,我都這麼傷心了,也就有正當理由躲著不見沈凜、永遠不和他復合了!
拜托,
我伺候沈凜這個超絕敏、地表最強小三偵察兵,可是伺候了整整四年,
四年里,我被不能出門、每個月哄他的凈時長都有上百個小時,
他的公司應該屬于婚前財產,如果離婚我當然分不到,要是我再不拿點首飾或者補償金,那也活的太慘了。
抓住機會!行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