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段時間因為他老是借口加班,也沒有什麼機會中招。
我默默松了口氣,心里滿是老天保佑的幸運。
這還沒結婚,就連婚前房子都被人惦記上了。
要真懷了這家人的低劣龍種,還不知道未來會過什麼苦日子呢。
看到監控中秦天得意洋洋的臉。
我更是氣不打一來,當即翻下床,走出了臥室。
當著秦天和他媽他侄子的面,猛地一抬手。
嘩啦!整張桌子被我掀了個底朝天!
盤碗飛濺,湯水橫流,淋漓地潑了一地。
映出三張驚愕到呆滯的臉。
呵,還在我家包餃子?
等著吧,你家墳頭都要炸了!
14
「你在發什麼瘋!!」
秦天他媽的尖幾乎刺破耳。
手忙腳地拭著濺在上的油湯。
一邊把旁邊嚇傻了的孫子往懷里拽。
秦天皺了皺眉,仿佛我在無理取鬧似的。
「悠悠你這是在干什麼?」
我沒理他,只是抬手理了理鬢邊微的髮。
不不慢地過一把椅子,穩穩坐下。
目如刀,一寸寸刮過眼前這個男人。
我曾經以為淳樸、上進、沒什麼壞心眼的「好」男人。
「我也想問問,」我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想干什麼?」
「秦天,是不是讓你在這住久了,你都忘了這個家是誰的了?」
指尖在手機屏幕上輕點,調出監控畫面。
準回放起他剛才的那番「高論」。
「現在,」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還想問我發什麼瘋嗎?」
見我手里有監控,秦天臉上的唰一下褪盡了。
他結滾。
幾乎是瞬間切換出一副痛心疾首、無比誠懇的面。
「悠悠,你聽我解釋。」
他聲音急切,帶著一種被誤解的委屈。
「我也是因為太你了,才想和你有個孩子。絕對沒有別的意思。」
我笑了,驚嘆于男人的表演。
「是太了我還是太想吃絕戶了?」
「你敢著良心,對著這監控,把剛才那話再說一遍嗎?」
15
我的毫不留顯然痛了某些人的肺管子。
秦天他媽頓時急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吃絕戶?放你娘的屁!你都被我兒子睡爛了的貨,還當自己是什麼金枝玉葉呢?!」
「媽!你閉!!」
秦天猛地扭頭,臉上戾氣橫生,暴地打斷了他媽的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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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竟撲通一聲蹲跪在我面前。
仰起頭,換上了一副近乎哀求的姿態。
「悠悠,我是真心想和你好好過日子的!咱別鬧了行嗎?」
他試圖去抓我的手,被我冷冷避開。
像是想起了什麼救命稻草,又急忙道。
「我媽……我媽就是小地方來的,沒見過世面,說話難聽!」
「可對你也是真心的啊!昨天不是還給了你那個金鐲子嗎?那可是的心意!」
金鐲子?
他不提,我差點忘了這茬厚禮。
我緩緩抬起手腕,出那圈被「金鐲子」灼出的醒目紅痕。
角勾起一冰冷的、了然的弧度。
「哦?」
我的目緩緩掃過秦天瞬間僵住的臉,最后釘在他媽那驟然煞白、寫滿心虛的面孔上。
「那正好,咱們就好好來算算這金鐲子的事。」
15
我把金店檢測書甩到秦天臉上。
他指尖發地著報告,逐字逐句地讀著。
臉由紅轉青,最后變得一片慘白。
「檢測的人說,這種有毒重金屬是不可逆的。」
「長期接會引發慢中毒,臟衰竭,最后死得無聲無息。」
「這麼一想,」我掏出手機,拇指懸在撥號鍵上。
「我好像真該報個警,好好查查,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
見我真的掏出電話作勢要打 110,秦天趕手攔住了我。
「悠悠,我媽應該是被人騙了,懂什麼,還能害你不?」
他媽這才如夢初醒,拍著大干嚎起來。
「是啊是啊,我可是花了三百塊在多多買的呢,心疼死我了。」
五百塊 10g 的金鐲子,也虧想得出來。
我嗤笑一聲,懶得再看那兩張令人作嘔的臉。
「行,你媽被人騙了,」我回手,仿佛沾上了什麼臟東西。
「我可以不跟計較。但是——」
「現在、立刻、馬上,你們三個,帶著你們的東西,滾出我的房子。我們分手了。」
秦天急眼了,立馬不依不饒起來。
「就為了一破鐲子你要和我分手?我們談了三年了,悠悠,你怎麼這麼勢利!」
見他還在表演無辜,最后那點耐心也耗盡了。
「你和宋蕊心的事,還需要我拿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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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兩下手機,播放宋橙子給我發來的視頻錄像。
公司茶水間里,秦天和一個孩兒抱在一起親得忘乎所以。
放大甚至能看到,他的手已經不安分地進了對方的襯衫里。
「加班?項目忙?還是悄悄和同事呢?」
我按停畫面,定格在兩人糾纏的丑態上。
「你們公司好像不能辦公室吧。」
「趁我現在還不想報復,你可以滾快一點嗎?」
15
其實,宋橙子給我發來這段視頻后。
還給我講述了關于這個宋蕊心的更多事。
雖然也姓宋,但和宋家并沒有太大關聯,只是一個遠方的親戚。
轉了幾道關系才進的公司,平時很活躍,攀關系。
「天天背著假到的 A 貨到晃,還能糊弄人的。」
「公司里不人以為是哪個高層私生,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