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娘分秒必爭趕著上分救命,你倒好,擱這兒搞起個人清潔衛生了?
算了,忍字頭上一把刀。
他是大神,他是祖宗……
洗完趕打,打完趕滾……
我整個人扎進的大床。
床是真舒服,不過再舒服也治愈不了我十連跪的傷。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浴室的水聲淅淅瀝瀝。
狗東西,洗個澡比大姑娘上花轎還磨嘰!
終于,在我耐心徹底耗盡的前一秒,水聲停了。
4
浴室門鎖「咔噠」一聲輕響。
我立刻從床上彈坐起來,過去。
門,緩緩打開。
水汽氤氳中,一個影走了出來。
然后……我直接瞳孔地震!
他……他……
他沒穿服!
哦不,也不能說完全沒穿。
江賀野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堪堪遮住重點部位。
水珠順著線條分明的、腹,一路過人魚線……
視覺沖擊力過于強大,以至于我腦子一片空白。
「你……你怎麼不穿服?」
他停下腳步,站在離床幾步遠的地方。
眼神灼熱又帶著點我看不懂的:
「穿了不還是要嗎……多此一舉干嘛……」
我:「???????」
……服?
打游戲還用服?
這到底是什麼邪教儀式?峽谷新規嗎?
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我面前,目灼灼地落在我上:
「你……」
他結又滾了一下,聲音更啞了,
「不去洗一下嗎?」
洗……洗一下?
我忙擺手:
「不洗了不洗了!完事再說!我現在真的很急!」
「行……吧。」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在我邊坐下,
「那……我開始了?」
這氣氛,怎麼越來越不對勁了?
我下意識往旁邊挪了挪屁,拉開一點安全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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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剛要手去給他拿手機
他擺擺手:「我帶了。」
「用你的?」
難道電競選手的手機作更?有這可能!
「行吧,那用你的。」
然后,在我滿臉興的注視下。
他,把手向一旁椅子上的子口袋。
緩緩地掏出了一個。
銀閃閃的小盒子。
上面印著三個數字:
【001】
5
空氣凝固了。
我大腦直接宕機。
打游戲要這玩意兒干嘛?
「江賀野!」
我猛地從床上彈起來,
「你……你不要臉!不就求你上個分,你竟然還想潛規則我是吧!」
「上……上分?」
他一臉懵,
「你說……上分?」
「不然呢?」
我氣得差點原地升天,
「那還能是上什麼?上天嗎!」
他張了張,最終卻一個字也沒出來。
直接把他的手機屏幕懟到我眼皮底下。
「你自己看。」
屏幕上,是我和他的聊天記錄。
【做嗎?幫幫我。】
我竟把「在嗎」打了「做嗎」!
這該死的輸法!
「我是想問你在嗎!是輸法的鍋!跟我沒關系!」
我先發制人,氣勢要足,
「果然心臟的人看什麼都是臟的!沒想到啊江賀野,表面上人模狗樣,背地里思想這麼齷齪!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是哪種人?」
他被我氣笑了,一條條點開我的「罪證」,
「還不是你!可憐發消息說『玩了一下午好累』,『急需我』,還說我『技好』,要我『手』,還主提出『去酒店』,我一片好心,勉為其難,舍助人……」
「你……你閉!」
所以,他全程都在想什麼?
合著我倆服聊天,他在高速飆車,我在小道趕驢!
我憤絕,抓起包就要奪門而逃。
江賀野欠揍的聲音在后響起:
「來都來了,確定不要我幫你一把?」
我腳步頓住。
「來都來了」這四個字,簡直就是刻在國人骨子里的魔咒。
永恒鉆石的坑,靠自己爬,明年也未必出得來。
分才是親爹!白嫖一個頂流職業的機會,這便宜不占天理難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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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惡狠狠地轉過,將手機丟給他:
「打!現在!立刻!馬上!」
他看我氣鼓鼓的臉,了角。
接過手機,懶洋洋靠床頭直接點進了排位。
我剛湊過去。
就聽到一聲 First Blood 的播報。
鉆石局在他手里,簡直跟新手教程一樣。
屏幕上各種擊殺提示瘋狂刷屏。
【對面手:臥槽!對面打野開掛了吧?】
【對面中單:舉報!這絕對是代練!鉆石局怎麼可能有這種作?】
【我方上單:大神 666!躺得真舒服!】
十分鐘不到。
敵方水晶轟然倒塌。
Victory!
我看著星耀 V 標志,激得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啊啊啊星耀!江賀野!算你有良心!」
滿足了。
「走了!回家!」
我剛抬腳。
江賀野不不慢拿出兩張卡片,在我眼前晃了晃:
「訂房時送了兩張自助餐,好像有三文魚,甜蝦什麼的?」
「來都來了,要不吃口再走?」
我腳步一頓。
頂樓的旋轉餐廳,海鮮自助,我種草好久了。
三文魚,甜蝦、榴蓮不限量。
就是價格太貴,一直沒舍得來。
我咽了咽口水。
「咳,吃口……也行……」
「我吃一點再走……主要券浪費了不好呵呵……」
6
接下來。
我仿佛老鼠進了米缸。
化無干飯機,埋頭狂炫。
偶爾抬頭,只見江賀野在對面慢悠悠切著牛排。
真能裝!
這當了大神后都有偶像包袱了。
以前跟我擼串時可不是這德。
一個小時后。
「不行了……一口都塞不下了……」
我扶桌艱難站起。
「樓下溜溜食?」
他也起。
「行。」
我看著自己圓滾滾的肚子,哀嚎:
「完了,這一頓要胖三斤。」
「都怪你引我!我撐得都要走不了。」
他忍著笑扶著我艱難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