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該手欠!好奇害死貓啊!
腦子里卻閃過他剛來時掏出的那盒 001。
「你……那盒,是從這里拿的?」
江賀野結束了一局游戲,放下手機,眼神帶著點戲謔:
「不是。」
他頓了頓,補充,
「均碼不合適。」
均碼……不合適……
這幾個字在我腦子里瘋狂打轉,信息量巨大!
但又控制不住想。
那……什麼碼合適?
他盯著我骨碌轉的眼睛,仿佛能讀懂一樣,懶懶開口:
「XL」
XLhellip;…
「誰……誰好奇了!」
XL 究竟多大啊?
我又忍不住上網搜索。
大數據又給我推了個鑒別標準:
勁瘦、手指長、鼻梁高、屁翹……
我瞄了旁的人一眼:
手指……嗯,是長的,打電競的手速應該很快……
鼻梁……確實很高很……
視線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掠過寬闊的肩膀、實的腰腹線條。
最后……定格在下。
「看夠了嗎?」
江賀野皺眉,聲音帶著點促狹,
「用不用了給你驗驗貨?」
我瞬間紅溫:
「江賀野!你流氓!」
「誰……誰要驗貨!」
他呵呵一笑:
「也不知道誰流氓一樣盯著別人」
我紅著臉抱過被子:
「我要睡覺了,困死了……」
趕結束這令人社死的話題。
這一夜,夢里怪陸離。
我先是去江賀野子要驗貨。
卻被他各種反制…
太恥!
我怎麼能和這狗男人在夢里醬醬釀釀……
10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異常香甜。
醒來時,覺抱枕暖暖的,還有彈。
又忍不住了兩把。
頭頂傳來悶哼。
不對?
Advertisement
我猛地睜開眼。
發現自己竟然像只樹袋熊一樣在江賀野懷里。
他領口半敞,自己口水都流他上了……
反應過來,我瘋狂尖:
「江賀野!你你你……你不要臉!趁我睡著占我便宜!」
江賀野皺著眉,打了個哈欠,
「占你便宜?」
他了眉心,聲音沙啞,
「大小姐,是你自己死命往我懷里鉆,還跟我搶被子。我一晚上被你踹下去八回,腰都快斷了。」
我:「……」
確實……我睡覺不老實。
兒園午休時,他經常被我踹到床底。
「那……那誰讓你跟我睡一張床的!」
「就這一張床。我辛辛苦苦給你打到凌晨三點多,難道睡地板?」
我啞口無言。
理虧。
而且,房費還是人家掏的。
我輕咳一聲掩飾尷尬:
「那個……我手機呢?戰績怎麼樣?」
江賀野彎腰,從他那邊的床頭柜上拿起我的手機,丟了過來。
我迫不及待點開游戲。
當那個耀眼的「王者 50 星」映眼簾時。
「我的媽呀!!!」
我激得原地蹦起來,抱上了他,
「王者!五十星!江賀野你是我的神!」
他愣了一瞬,下意識單手托住我。
目相撞,才意識到,這距離……
握草,差點親上……
「sorry,太激了……」
他盯著我,結了。
氣氛有些怪。
好在此時。
手機突然鈴聲響起,打破了尷尬。
我趕忙接起:
「姐!俺到火車站了!出站口老多人,恁在哪兒嘞?」
完了,忘了我表弟要來了。
「鐵柱,你等姐一會,馬上到哈。」
我抓起包飛速往外沖,
「不行,我得趕去火車站接我表弟。」
江賀野眉頭微蹙:
「你哪來的表弟?許梔意,你還有我不知道的親戚?」
「江爺,你不知道的事兒多了去了。」
我翻個白眼,無語解釋:
Advertisement
「鄉下的遠方親戚,今年考上這邊大學了,來我家玩,我媽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來接!好了別擋道,十萬火急!」
「我得趕接他去。」
他拿起車鑰匙。
「行了,急什麼。我送你過去。」
也對,江賀野開車來的。
我沒跟他客氣。
11
火車站出站口,人山人海。
我找了半天就是沒看見人影。
直到后響起一道大嗓門:
「姐,俺在這嘞!」
我回頭,整個人有些懵。
幾年前的黑瘦小蘿卜頭,竟然了又高又帥的大男孩。
肩寬長、濃眉大眼,一笑大白牙,帶著高中生特有的清澈愚蠢。
我興地沖了過去:
「柱柱!你咋長這樣了?又高又帥!跟換了個人似的!姐都快認不出來了!」
剛要給他一個久別重逢的熊抱。
「咳!」
響亮的咳嗽聲從后響起。
江賀野雙手兜,一臉的不爽。
「這是我發小江賀野。」
我給鐵柱介紹。
江賀野輕哼一聲:
「是竹馬。」
我:「……」
有區別嗎?
鐵柱倒是沒在意,他撓了撓頭,出憨厚的笑:
「江哥好!俺鐵柱!」
說完就去扛地上的三個化袋,兩個尿素袋。
「不是,柱啊,你咋帶這麼多東西?」
他傻笑解釋:
「家里特產,俺娘讓帶給你們吃的。」
我忙給江賀野使眼:
「愣著干嘛,搭把手啊。」
江賀野極不愿的扛起個化袋。
與他那一老子很貴的氣質極其違和。
我一邊笑,一邊拍照。
他氣得牙:
「許梔意,刪掉!」
我:「略略略,這就設屏保辟邪。」
蒼天饒過誰呀哈哈!
12
只是,幾分鐘后,我們吭哧吭哧從火車站到停車場后。
才發現個致命問題
江賀野開的是他那包的跑車來的。
鐵柱圍著他的車一臉不解:
「江哥,恁這蛤蟆車就倆座,讓俺坐車頂嗎?」
「這車真不中,俺村長五菱宏能拉七八個人,還能拉好幾只豬嘞,跑起來嗷嗷的。」
江賀野臉黑得像鍋底。
「咳,那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