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顧近之四年前對我一見鐘。
死纏爛打三年,我終于松口。
確認關系第一年,他就磨著要結婚。
我有些猶豫,卻抵不過他百般糾纏。
最后帶他見了父母。
可那天包廂外。
我聽到有哥們問他:「見過家長了,婚禮什麼時候辦?」
顧近之咂吧了下,不疾不徐:「突然沒那麼想結了。」
旁邊有人起哄:「你就裝吧,這朵高嶺之花你眼追了三年,舍得不要?」
「高嶺之花?」我聽到他嗤笑一聲,「你如果看到爸媽是怎麼對的,也會跟我一樣。」
「一樣什麼?」
「一樣覺得不過如此。」
1.
收到顧近之的消息時,我正幫手下的研究生看論文。
手機叮咚一聲,打散了我擰起的眉心。
【來接我。】
言簡意賅的三個字,不像是顧近之的作風。
他跟我講話,向來是前因后果解釋清楚,緒價值給到位,生怕我有什麼誤會和不滿。
【?】
難道又是他那群無聊的兄弟玩真心話大冒險游戲?
【老婆,都要結婚了,不能接一下親的老公嗎?別人都有媳婦接。】
老公嗎?
好像是。
帶他回家見過父母后,結婚的進程就更進了一步。
兩個人的生活不比一個人,做出些改變也正常。
好吧,我嘆了口氣。
關掉電腦,拿起車鑰匙。
今天的風雨很大,還總遇紅燈。
等我趕到地方,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后。
我抖了抖雨傘,遞給門,跟著迎賓往五樓包廂走。
「謝謝,我自己就行。」
顧近之多年的習慣,來這里吃飯,只選五樓最里面那間包廂。
這路,我。
就在我要敲一下包廂門走進去時,我聽到顧近之的朋友問他:
「今天下雨,你不提前去接嫂子下班?」
顧近之抿了口酒,有些不以為然:「接什麼接,又不是不認路。」
旁有人起哄:「呦,快到手了,裝不下去了?」
其他人也紛紛加:「不是說上個月跟回去見爸媽,婚禮什麼時候辦?」
顧近之砰地一聲,將酒杯隨手放在桌子上,神不耐:「什麼婚禮,再說吧。」
全場雀無聲。
盛卓然按捺不住率先打破沉寂:「不是,兄弟你什麼意思?什麼再說吧?被人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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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近之揚了揚眉:「你們什麼時候見我被甩過。」
一道不以為然的聲響起:「你從未對任何一位產生過持續三年的興趣,也未曾主追求別人超過三個月,你從來不跟任何人談婚姻。你沒做過的事太多太多,卻唯獨為余不尋打破了所有記錄。如今被甩,也不是不可能。」
包廂里發出一陣哄笑聲,夾雜著嘲弄顧的話語。
「別鬧了!」盛卓然正了正呵斥眾人,看向顧近之:「到底怎麼回事,余家父母沒看上你?」
「不是。」顧近之砸吧了下,不疾不徐,「是我,突然沒那麼想結了。」
詫異聲四起,盛卓然彎笑笑:「你就裝吧,這朵高嶺之花你眼追了三年,舍得不要?」
「高嶺之花?」顧近之嗤笑一聲,「你如果看到爸媽是怎麼對的,也會跟我一樣。」
「一樣什麼?」
「一樣覺得不過如此。」
2.
剛走進研究院的大樓,門口劉叔自然地問我:
「還加班,顧先生沒來接你嗎?」
四年前,顧近之開始追我,變研究院的常客。
他的出現,大家都習以為常。
我突然想起剛才在包廂外面聽到顧近之說的那句話——
「我就是覺得,也沒必要一直捧著。」
「別的人都能做小伏低,怎麼就不行。」
我點點頭:「我今天開車了。打算再上去看看研究生的論文。」
劉叔了然地笑笑。
他想起樓里還有幾個畢業困難戶。
同事路過時語氣疑:「稀奇!自從那位扶正,很見你熬夜加班了,今天沒人嘮叨?」
「畢業季。」
同事又笑笑,自嘲地搖搖頭。
想起自己家那幾個發刊不順利的崽子,落寞地走了。
我的學生可不一樣。
論文沒什麼問題,我希可以益求。
順便,靜一靜。
3.
回到家,已經是半夜一點鐘。
手還沒到電燈開關,就被人一把攔腰抱起。
顧近之把我堵在墻角,渾的酒氣猛地撲過來,嗆得我下意識偏過頭躲開。
「為什麼不去接我?」
語氣委屈,刻意帶了哭腔。
他箍著我的腰,向他拉去。
姿態比往常強勢。
「雨太大。」
路太遠,一個人要走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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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有意無意在我耳邊挲。
黑暗中,原本嚴合的兩人之間,很快立起高塔。
「我記得你車技很好,一點雨怕什麼。」
說完就吻了下來,炙熱而霸道。
理智潰散,我沉醉在的愉悅中。
等再回過神,我和顧近之已經褪盡衫,跌在了床上。
他一把將我拉起,讓我跪坐在他上。
「你來。」
顧近之是服務型人格。
和我在一起之后,他在床上從來盡心盡力,我一度懷疑他去某個會所進修過。
他邊經常掛著一句話。
「不尋,一切給我,我會讓你快樂。」
我從來沒點過男模,但我想他們應該比顧近之強不了多。
我來主嗎?
也不是不行。
我看著他,從強壯有力的大到八塊腹,再到寬肩窄腰,然后是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