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震驚、憤怒，還有……恐懼。
他大概從未想過，我還有這樣一手。
會議結束，我走馬上任。
陳序被暫時停職，接部調查。
他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失魂落魄，像一條喪家之犬。
林晚晚在外面等著他，看到他這副模樣，臉煞白，想上前安，卻被陳序一把推開。
「滾！」
他第一次對發了火。
林晚晚呆在原地，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真是好一出郎妾意、中途散場的大戲。
我回到 CEO 辦公室，這里的一切，既悉又陌生。
我親手挑選的辦公桌，我親手擺放的綠植。
只是現在，桌上多了一個的保溫杯和一個致的相框。
相框里是陳序和林晚晚的合照。
照片上，他們在一個游樂園里，笑得燦爛無比。
林晚晚手里拿著一個巨大的棉花糖，頭上戴著可的米奇發箍，親地靠在陳序肩上。
而陳序一臉寵溺地看著。
我拿起相框，毫不猶豫地將它扔進了垃圾桶。
然后，我撥通了線。
「讓林書立刻到我辦公室來。」
4.
林晚晚很快就來了。
換了一規矩的職業套裝，臉上的妝也卸了，眼睛紅腫得像兩個核桃，看起來楚楚可憐。
「慕總，您找我？」怯生生地站在辦公桌前，雙手張地絞在一起。
我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
「林書，職多久了？」
「三個月……零七天。」小聲回答。
「三個月零七天，」我點點頭，「陳總給了你多工資，讓你這麼盡心盡力，連私人時間都奉獻給他？」
林晚晚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慕總，您誤會了，我和陳總之間是清白的！」
「我們只是……只是普通的上下級關系！」
「哦？是嗎？」我從屜里拿出一沓照片，甩在面前。
照片上，是陳序陪逛街，給買包。
是陳序深夜送回家，兩人在樓下擁吻。
是我兒子的周歲宴，陳序缺席，卻出現在了公寓的樓下。
這些照片，是老秦早就幫我搜集好的。
我一直沒拿出來，是還對陳序抱有最后一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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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只是一時糊涂。
現在看來，是我太天真。
林晚晚看著那些照片，臉慘白如紙，搖搖墜。
「我……我們……」
「行了，」我打斷拙劣的辯解，「我沒興趣聽你們那些風花雪月的故事。」
「我只問你，陳序給你買的那些東西，刷的是哪張卡？」
林晚晚的抖著，說不出話來。
「不說也行，」我站起，走到面前，「林晚晚，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主辭職，拿著你該拿的，滾出我的公司。」
「第二，我報警，告你職務侵占和盜竊公司商業機。哦，忘了告訴你，陳序這半年泄給你的那些項目信息，足夠你在牢里待上十年了。」
林晚晚的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猛地抬頭看我，眼里充滿了恐懼和不甘。
「你……你憑什麼！」尖道，「陳總是我的！他說過會娶我！他說過你只是一個又老又無趣的黃臉婆！」
「他說他早就夠你了！」
「啪！」
我毫不猶豫地揚手，給了一個耳。
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辦公室里回。
「這一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我冷冷地看著，「我不打人，但你不是人。」
林晚晚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我不僅敢打你，」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保安部的電話，「還敢讓你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把給我扔出去，從今以后，我不想在公司再看到這個人。」
很快，兩個保安沖了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林晚晚。
還在瘋狂地掙扎，里不干不凈地咒罵著。
「慕笙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陳總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著被拖出去的狼狽背影，心里一片平靜。
理完林晚晚，我開始著手理陳序留下的爛攤子。
那三個虧損的項目，就像三個定時炸彈，隨時可能引整個公司。
我把自己關在辦公室里，整整兩天兩夜沒合眼。
了就啃幾口面包，困了就喝一杯濃咖啡。
老秦看不下去，勸我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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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總，是革命的本錢，您這樣會垮掉的。」
「秦叔，我沒事。」我了發脹的太，「這家公司，是我和陳序……是我前半生的心，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它毀掉。」
在我焦頭爛額的時候，一場新的風暴，正在悄然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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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部論壇上，突然出現一個熱帖。
【驚天大瓜！魔頭 CEO 為報復出軌丈夫，不惜搞垮公司！】
5.
帖子里附上了一段經過剪輯的音頻。
音頻里是我的聲音。
「我就是要讓他一無所有！公司毀了又怎麼樣？只要能讓他痛苦，我什麼都愿意做！」
音頻的背景音很嘈雜，但我的聲音卻異常清晰。
接著又有人料，說我剛上任就走了能力出眾的林書，還停掉了好幾個前景大好的項目，完全是在胡鬧。
一時間群激憤。
「天啊，這也太惡毒了吧！」
「為了報復老公，連公司都不要了？我們這些員工怎麼辦？」
「怪不得一回來就搞得飛狗跳，原來是存著這種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