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迅速發酵，很快就傳到了外界。
公司的價應聲下跌，好幾個正在洽談的合作方都打來電話，表示要重新考慮。
我看著電腦屏幕上不斷跳水的綠線條，手腳冰涼。
我知道，這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而這個人，除了陳序和林晚晚，我想不到別人。
他們這是要置我于死地。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陳序沖了進來，他雙眼赤紅，像一頭髮怒的獅子。
他將一份報紙狠狠摔在我桌上。
頭版頭條，是我那段音頻的文字版，標題更加聳人聽聞。
【豪門婚變引發商戰！前妻 CEO 揚言玉石俱焚！】
「慕笙！」陳序指著我的鼻子，怒吼道，「你瘋了嗎！」
「你到底想干什麼！你想毀了我們共同的心嗎？」
我看著他義憤填膺的樣子，只覺得可笑。
「陳序，你演夠了嗎？」
「什麼意思？」
「這段音頻，是你放出去的吧？」我平靜地問。
陳序的表有一瞬間的僵，隨即更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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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在狡辯！全公司都聽到了！慕笙，我真是看錯你了！」
「你竟然是這麼惡毒的人！」
他后，公司的幾個高管和董事也聞訊趕來，堵在門口，對著我指指點點。
「慕總，您必須給我們一個解釋！」
「是啊，您這樣做，置我們這些東的利益于何地？」
「我看就是想把公司搞垮，然后分錢走人！」
四面楚歌。
所有人都用一種譴責的目看著我。
仿佛我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陳序站在人群中，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
他以為，他贏了。
他以為，用輿論就能把我垮。
我深吸一口氣，站起，環視著每一個人。
「各位，給我十分鐘。」
「十分鐘后，我會給大家一個代。」
我撥通了老秦的電話。
「秦叔，可以開始了。」
6.
我讓助理接通了會議室的大屏幕，上面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視頻的開頭，是公司年會的監控錄像。
那天我因為兒子發燒，提前離場了。
畫面里，陳序喝得醉醺醺的，被林晚晚扶著。
林晚晚將他扶到休息室，并沒有離開，而是反手鎖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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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拿出手機，對著醉倒在沙發上的陳序，說出了那段栽贓我的話。
「我就是要讓他一無所有！公司毀了又怎麼樣？只要能讓他痛苦，我什麼都愿意做！」
模仿著我的語氣和聲調，幾乎可以以假真。
然后，用件，將自己的聲音，理了我的聲音。
視頻的最后，是林晚晚將這段理過的音頻發給了陳序。
并附上了一句話：「陳總，這是我無意中錄到的，您要小心啊。」
整個會議室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
陳序的臉從漲紅變了煞白，再從煞白變了鐵青。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屏幕，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不……不可能……」
「陳總，」我看向他，眼神里沒有一點溫度，「這個世界上，有一種技，聲紋識別。」
「你以為你做得天無，可惜，你找錯了合作伙伴。」
「林晚晚這種貨，連最基本的反偵察意識都沒有。」
我頓了頓，繼續道：「哦，忘了告訴你，你當初招進來的時候，人事部做的背景調查，是我親自審核的。」
「所謂的名校學歷，是假的。所謂的富工作經驗，也是假的。」
「一個滿口謊言的人，你卻把當寶，甚至為了，不惜往我上潑臟水。」
「陳序，你真是……蠢得無可救藥。」
我的話，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進陳序的心里。
他張了張，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悔恨和驚恐。
「還有各位，」我轉向那些董事和高管，「我知道你們現在很恐慌，擔心公司的未來。」
「我向你們保證，只要有我慕笙在一天，公司就不會倒。」
「那三個虧損的項目，我已經找到了補救方案。最多一個月，我們就能挽回所有損失，甚至還能盈利。」
我將一份新的項目計劃書，分發給眾人。
那是我熬了兩個通宵，做出來的果。
眾人翻看著計劃書，臉上的表，從質疑變了驚訝，最后化為了敬佩。
張董事率先開口，語氣里充滿了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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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總，對不起，是我們錯怪你了。」
「是啊慕總，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才是公司真正的主心骨啊！」
風向，瞬間轉變。
陳序了那個被千夫所指的罪人。
他孤零零地站在那里，像一個小丑。
「把這些，」我指著屏幕上的視頻，「發給所有合作方和。」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是誰在背后想搞垮公司。」
「我要讓林晚晚敗名裂。」
「至于你，陳序，」我看著他慘白的臉，「我們之間的賬，還沒算完。」
「從今天起，你被解雇了。你手里的份，我會讓律師聯系你，按照市場最低價回購。」
「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就法庭上見。」
7.
「慕笙！」他嘶吼著我的名字，雙眼通紅，「你不能這麼對我！我們是夫妻！」
「夫妻？」我笑了，「在我疼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你給別的人點紅豆湯，那是夫妻？」
「在我為了兒子高燒不退而焦頭爛額的時候，你陪別的人看星星看月亮，那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