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守著我們共同的心，日夜不休地工作時，你聯合外人，想置我于死地，那是夫妻？」
「陳序，從你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們就不是夫妻了。」
「你，只是一個我不要的垃圾。」
我揮了揮手，來保安。
「把他給我請出去。」
這一次，陳序沒有反抗。
他像一個被空了靈魂的木偶，任由保安將他架走。
臨出門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復雜得讓我看不懂。
悔恨，不甘，怨毒，還有……哀求。
可惜，太晚了。
我慕笙的心，早就死了。
陳序的丑聞，很快就傳遍了整個商界。
他了所有人眼中的笑柄。
一個被小三耍得團團轉，還差點毀了自己公司的蠢貨。
沒有一家公司愿意再聘用他。
他從一個高高在上的 CEO，變了一個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林晚晚的下場更慘。
偽造音頻、惡意中傷我的行為已經構了誹謗罪。
再加上學歷造假，騙取公司薪酬，數罪并罰，被判獄一年。
我聽說進去之后，神就有些失常了。
這些都是老秦告訴我的。
我沒有刻意去打聽，因為他們已經不配占據我任何的思緒。
我所有的力都放在了公司上。
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力挽狂狂瀾。
不僅填平了陳序留下的窟窿，還帶領公司拿下了幾個重要的大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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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的價一路飆升，達到了歷史最高點。
我也從別人口中的「老闆娘」，變了人人敬畏的「慕總」。
一天晚上，我加班到深夜，走出公司大樓時，卻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陳序。
他站在路燈下，影被拉得很長，顯得格外蕭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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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個月，他像是老了十歲。
頭髮糟糟的，胡子拉碴，上的西裝也皺的，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里像是亮起了一盞燈。
他快步向我走來，臉上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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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笙……」
我停下腳步，冷冷地看著他。
「有事？」
「笙笙，我錯了，」他噗通一聲跪在了我面前，「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不該鬼迷心竅，被林晚晚那個賤人蒙蔽了雙眼。」
「我求求你，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抱著我的，哭得涕泗橫流。
「我們重新開始，我們還像以前一樣，好不好？」
「笙笙，你看，這是我給你買的。」
他從懷里掏出一個保溫杯，獻寶似的遞給我。
「你不是痛經嗎？我給你熬了紅糖姜茶，還是熱的……」
我看著那個保溫杯，只覺得一陣噁心。
當初我疼得死去活來，向他討要一杯熱水，他都不耐煩。
現在，他卻學會了熬紅糖姜茶。
真是諷刺。
8.
「陳序，」我撥開他的手，「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
「離婚協議，我已經簽好字，寄給你了。」
「你的份，我的律師也已經按照協議，折算現金，打到了你的賬戶上。」
「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不！」他瘋狂地搖頭，「我沒簽！我把協議撕了！」
「笙笙，我不能沒有你！公司也不能沒有你！」
「沒有我，公司不是發展得更好嗎？」我反問。
他愣住了，啞口無言。
是啊，沒有他，公司反而蒸蒸日上。
這個事實，像一記響亮的耳，狠狠在他的臉上。
「陳序，別再自欺欺人了。」我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的不是我，你的是我帶給你的權力和地位。」
「現在，這些東西都沒了，所以你才想回來找我。」
「可是，憑什麼呢？」
「憑你出軌？還是憑你差點毀了我的心？」
我繞開他，走向我的車。
他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追上來，抓住我的車門。
「笙笙！你別走！」
「你聽我解釋！我跟林晚晚，真的只是玩玩！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
「是嗎？」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我后響起。
我回頭，看到老秦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那里。
他手里拿著一個平板電腦，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錄音。
錄音里，是陳序和林晚晚的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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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貝，等我把那個黃臉婆的份都弄到手，我們就結婚。」
「到時候，整個公司都是我們的。」
「你放心，我早就夠了，整天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以為自己是王了？」
「還是我的晚晚寶貝最心……」
不堪耳的污言穢語，源源不斷地從平板里傳出來。
陳序的臉，瞬間盡失。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平板，像是看到了鬼。
這是我留的最后一招。
我早就知道，陳序這種人，不見棺材不掉淚。
所以我讓老秦，在他邊安了人。
他的一舉一，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陳序，」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里沒有半分憐憫，「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他哆嗦著，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
「慕笙……你……你算計我……」
「我算計你？」我笑了，「比起你和林晚晚給我設的局，我這點手段，算得了什麼？」
「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
「滾吧，陳序。」我拉開車門，坐了進去，「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下一次，你就不是跪在這里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