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昨天其實是在考驗你!對,考驗你的真心!」
并且舉起三手指,鄭重保證:
「老公,我發誓,以后我只喜歡你一個人,只對你一個人好。」
聞野的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搐:
「嘶……咱能不喊老公了嗎?我有點遭不住。」
我果斷搖頭:「不能。」
他咬了咬牙,最后像是認命了一般,破罐子破摔道:
「哎,你他媽怎麼喊就怎麼喊吧……」
他低頭瞅了瞅懷里八爪魚一樣纏著我的考拉,重重地嘆了口氣,「但是,蘇晚星……你是個人,不是一只猴,能不能先從我上下來?」
「可是我想多抱你一會兒,老公~」我故意拖長了尾音。
他結上下滾了一下。
耳尖紅得快要滴。
十八歲的聞野,又純又野,又兇又,真是可得要命。
5
聞野沒轍,只能抱著我去了他租在學校附近的房子。
那是一個老舊小區,他父母常年在國外做生意,他一個人住。
一進門,他就把我放在沙發上,轉去廚房倒水,一邊走一邊嘀咕。
「我看你是中邪了,得找個大師給你看看。」
他把水杯遞給我,一臉嚴肅地囑咐我。
「你在這待著,別,我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我乖巧地點點頭,等他一出門,就悄悄跟了上去,躲在門外聽。
只聽見他低了聲音,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
「喂?媽,不是,我沒惹事……我就是想問問,你認識不認識那種……就是能讓人一直對我死心塌地的符?最好是這輩子都解不開的那種……」
我躲在門后,心里樂開了花。
小樣,上說著不要,倒是很誠實嘛。早就為我癡,為我狂,為我哐哐撞大墻了。
聞野啊聞野,這一世,換我來奔向你,換我來守護你。
6
我名義上是住在顧家的。
我們兩家是世,我父母還在世時,就給我們定了娃娃親。
十歲那年,我父母在一場空難中意外離世,小小的顧修竹拉著我的手,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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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星,別怕,你還有我,我會一直陪著你。」
從那以后,我就住進了顧家,顧叔叔和沈阿姨對我很好。
知道我從小就學畫畫,他們便給我請最好的老師,給我買最貴的畫材。
我的柜里,也總是堆滿了沈阿姨給我買的各種漂亮子。
可對我再好,我也終究不是他們的親生兒。
他們原本是把我當做未來的兒媳婦來培養的。
直到上一世,我的手被燒傷,再也無法為他們眼中那個可以在畫壇上為顧家增添彩的天才畫家后,他們便覺得我這個兒媳婦,配不上他們優秀的兒子了。
他們對我說:
「晚星啊,我們一直拿你當親兒疼,修竹也是把你當親妹妹,你放心,就算你以后不能畫畫了,我們也會給你找個好人家,保證你一輩子食無憂的。」
此刻,在顧家的餐桌上,顧家夫婦一如既往地給我夾著菜,詢問著我的功課。
想起上一世他們說的那些話,只覺得無比諷刺和可笑。
我放下碗筷,平靜地開口。
「叔叔,阿姨,我想搬出去住校,這樣學習能更專心一些。你們也知道,我的文化課績一直不太好。」
他們顯然有些意外。
「學校宿舍環境那麼差,怎麼住得慣呀?」
「晚星,別給自己那麼大力,修竹績好,讓他多輔導輔導你不就好了。」
我平靜地搖了搖頭:
「不了,他最近忙著準備競賽,我就不打擾他了。」
沈阿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試探地問道:
「你們倆是不是吵架了?」
顧修竹沒有出聲,我笑了笑,笑容卻未達眼底。
「沒有的,他對我很好,我也一直拿顧修竹當親哥哥看待。」
「我相信,他未來也一定會為叔叔阿姨找一個,像他一樣優秀、能與他并肩同行的兒媳婦的。」
顧修竹握著筷子的手一頓,終于抬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7
我沒什麼胃口,說自己累了,便起回了臥室。
可躺在床上,上一世那種悉的、被黑暗和絕吞噬的失眠再次襲來。
那時候,我患上了嚴重的抑郁癥,每天都要靠大把的安眠藥才能勉強睡。
直到和聞野在一起后,他就像一束,強行照進了我不風的世界,才慢慢將我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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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的人,總是格外焦慮和煩躁。
我干脆起,想去客廳倒杯水喝。
沒想到,在客廳竟然遇到了同樣沒睡的顧修竹。
「給你熱了杯牛,喝了會好睡點。」
他將一杯溫熱的牛放在我面前的茶幾上。
「還在為白天的事生氣?」他蹲在我面前,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只是覺得你快高考了,不應該把心思放在那些事上。」
見我沒有作聲,他抬手,想像往常一樣我的頭。
我卻下意識地側躲開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片刻后,無奈地輕笑一聲。
「小傻瓜。」
他總是這樣,在我了天大的委屈后,再說幾句溫的話,做一些看似心的小事。
而我,也是真的賤,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一次又一次地原諒他。
自欺欺人地告訴自己,他其實是喜歡我的。
見我還是不理他,他又放緩了語氣,帶著一寵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