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們以后的孩子,會不會也像你一樣,是個哭的小笨蛋?」
前世,他也曾對我說過同樣的話。
當時的我,得一塌糊涂,以為他真的有在認真考慮我們的未來。
殊不知,這句話的起因,是秦語霏獲獎后,有老師慨了一句。
「修竹和語霏這倆孩子,以后要是能在一起,生出來的小孩那得有多聰明啊。」
他并不是真的想和我結婚生子,他只是在擔憂,如果未來真的和我在一起,會嚴重影響他下一代的基因和智商。
我扯起一冰冷的笑,看向他。
「你放心,我們以后,不會有孩子。」
顧修竹臉上的溫瞬間凝固,他站起,皺起了眉。
「蘇晚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沒有那麼多時間,去哄你這些莫名其妙的小脾氣。」
我平靜地笑了笑:「以后,不會了。」
8
顧修竹不再理我,轉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在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就出了門,直奔聞野家,開始瘋狂砸門。
聞野有嚴重的起床氣,他自己住在學校附近的舊公寓里。
門一打開,我就像一只找到了組織的流浪貓,輕車路地撲進他懷里。
「老公,我要跟你一起睡。」
「你你……」他顯然還沒睡醒,一臉驚愕,舉著雙手不知所措,「不是,蘇晚星,老子他媽沒這項特殊服務!」
「沒有你我睡不著……」我地抱著他的腰,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疲憊和哭腔,「老公……我真的好困,好想睡覺……」
他再次抓狂,頂著一頭糟糟的栗頭髮,在原地罵罵咧咧了半天,最后還是妥協了。
「睡睡睡!!怕了你了!」
我功地占領了他的臥室。
剛一躺到他的床上,他就抱著枕頭準備往客廳跑。
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
「你干什麼去?」
「睡沙發。」他悶悶地說。
「不要,我們一起睡。」我地抓著他的手,用一種可憐的眼神著他。「你不在我邊,我睡不著的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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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聞野就像我的專屬安眠藥,只要有他在邊,我就能睡得特別安穩和踏實。
我哭唧唧地扯著他的角不肯放手。
他氣急敗壞,最后直地躺在了床的另一側,離我八丈遠。
「睡就睡!誰怕誰!」
他里放著狠話,給自己壯膽。
「我告訴你,老子這種混混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吃虧的反正不是我!」
卻紅著臉,用后腦勺對著我。
我開心地湊了上去,從背后地抱住他。
手也不自覺地,下意識地往他腹上。
他抱著被子,像被電擊了一樣,一個驚坐起。
「蘇-晚-星!你手往哪兒呢!!!」
我委屈地小聲說:「著有安全……」
9
「你是有安全了,我的安全呢?」
他地護住自己的,像個馬上要被侵犯的貞潔烈男。
「有時候,我真想替我自己報個警……」
「你明明最喜歡被我抱著睡了。」我小聲嘀咕。
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麼???老子什麼時候喜歡被抱著睡了?」
「跟我結婚以后……」
結婚后,聞野就上了抱著我睡,還其名曰,抱著更舒服,能到彼此的心跳。
別說,確實舒服的。
聞野盯著我,滿腦子的問號:「蘇晚星,你是不是被什麼狐貍附了,非得吸男人氣才能活?」
「那你讓我吸嗎?」我眨著眼睛問他。
他的臉瞬間紅了個通,義正言辭地拒絕我:
「你想都別想!」
他停頓了一下,又補充道:「我告訴你,老子可是三好學生,絕對不搞早!」
「可不抱著你,我真的睡不著……」我一撇,眼看又要哭了,「老公……」
他眼里閃過一激烈的掙扎。
「那……」他艱難地開口,「就……就單純地抱著……什麼都不干……行不行?」
他幾乎是抓狂又無奈地喊出這句話:「算我求你了,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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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二十五歲才和聞野在一起的。
鬼知道那個在籃球場上又野又A的聞野,十八歲的時候怎麼能這麼純?
真是閃閃惹人。
十八歲啊,又純又能干的年紀。
純男高,誰不呢?
真難忍啊……
「那……讓我看一下行嗎?」我還是不死心,想確認一下。
十八歲啊,又……咳咳……
「看什麼看?」他活像一只被踩了尾的貓,瞬間炸,耳通紅,眼神慌,「蘇晚星,你到底還記不記得自己是個孩子!」
唉,他不懂。
二十八歲的靈魂,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
我委屈地咬了咬,使出了殺手锏:「老公……」
「祖宗都沒用!」
他用被子把我地裹了一個蠶蛹,然后從外面用制住我,防止我。
「睡覺!」
他惡狠狠地命令道。
「還有,以后不準再老公!」
我乖巧地點頭:「好的老公。」
他:……
我立刻改口:「不是,好的,聞野同學。」
10
悉的氣息,悉的心跳頻率,我的專屬安眠藥又回來了。
我窩在他懷里,著他近在咫尺的、年輕而英俊的睡,輕聲開口:
「聞野同學,我沒有中邪,其實……我來自十年后,我是二十八歲的蘇晚星。」
他閉著眼睛,嗤笑一聲:「呵,你怎麼不說你是戰士下凡,來代表月亮消滅我的?」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從十年后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