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敷衍地點了點頭:「好好好,你說你來自M78星云我都信。」
不信是吧?
我腦子飛速轉了轉。
悄悄湊到他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你左邊屁上,有一顆紅的痣。」
他猛地一抖,震驚地睜開眼睛,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臥槽!蘇晚星,你什麼時候看的?」
我一臉無辜:「七年后,你洗完澡非要著屁在我面前跳舞的時候。」
他沉默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你……你真是十年后穿過來的?」
他又按捺不住心里的好奇,小心翼翼地問:「那……十年后,我拿到全國聯賽的冠軍了嗎?」
「當然。」我肯定地回答。
「你二十二歲就帶領球隊拿下了CBA總冠軍,二十五歲了MVP,拿了大滿貫。整個亞洲都沒人防得住你。」
「臥槽,我這麼牛的嗎?」他有點興,又追問道,「那你呢?你是不是也了著名的大畫家?」
我的心沉了沉,但還是笑著說:「當……當然……」
「那我們……結婚了?」他問這句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一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小心翼翼和張。
「嗯,我們高中一畢業就在一起了。你二十二歲拿下總冠軍后,在全場幾萬人的注視下,向我求了婚。」
他眼里的瞬間亮了起來,像裝滿了星星,他又問:「那……我們有孩子了嗎?」
我笑著點了點頭,努力抑住鼻尖的酸,編織著一個我們都未能實現的夢。
「嗯,我們在各自的領域都站上了頂峰之后,你在二十八歲那年宣布了退役,我漸漸把重心從畫廊轉移到了教學上,那一年,我們有了一個很可的孩子……」
我沒有告訴他,他拿下總冠軍那年,本沒有向我求婚。
那時的我,因為手傷,徹底放棄了畫畫,將自己的人生過得一塌糊涂。
二十五歲的蘇晚星,被聞野從黑暗的深淵里強行撈起,卻最終,還是將他也拖了無盡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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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十八歲的我們,一切都還來得及重新開始。
11
這一覺,我睡得神清氣爽。
聞野一大早就去籃球場訓練了。
他打籃球,從小學開始,到現在,十幾年如一日,每天都在挑戰著的極限。
其中的艱辛和汗水,遠非我這種坐在畫室里的藝生可以比擬。
我到教室時,正好到了班主任。
「蘇晚星同學正好在啊,馬上就是校慶晚會了,你們班的節目準備得怎麼樣了?」
我愣了愣,還沒反應過來。
我的同桌已經搶先替我回答了。
「老師您放心,晚星畫得超級棒,給我們設計的舞臺背景效果圖簡直絕了。」
「到時候再配上顧修竹同學的書法,絕對是強強聯合,咱們班的冠軍肯定是穩了!」
「好,那你們抓時間排練。」
我這才想起來,馬上就要到一年一度的校慶晚會了。
我們班的節目,是準備搞一個大的,將傳統藝和現代舞臺結合。
由我負責現場作畫,畫一幅巨大的國風背景,顧修竹則在旁邊揮毫潑墨,寫下點睛之筆,再配上古典音樂,主打一個意境和格調。
顧修竹從小練習書法,寫得一手好字。
我很想為班級拿到這個榮譽,求了他好久,他才勉強點頭同意。
只是此刻,在排練的活室里,秦語霏卻姍姍來遲。
有同學忍不住出聲抱怨:
「我說秦大學霸,每次排練都讓大家等你一個人,你能不能稍微有點集榮譽?」
秦語霏卻神自若,理了理自己的服:
「不好意思,剛剛學生會主席找我,商量一下這次晚會的主持人串詞。」
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著一與生俱來的優越。
有人在底下小聲嘀咕了一句:
「有什麼好顯擺的?」
見秦語霏終于站定了,我繼續剛才的流程:
「好了,我們再對一下流程,然后整配合音樂來一遍。」
排練還算順利,只是秦語霏作為顧修竹的助手,負責遞墨和鋪紙,總是慢半拍,打節奏。
此時,不滿的聲音越來越多:
「喂,秦語霏,你怎麼回事啊?就這麼簡單的幾個作,昨天就跟你說過了,回去自己多看看視頻練習一下,怎麼今天還是跟不上?」
「就是啊,你能不能別拖我們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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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霸不是學什麼都很快嗎?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
秦語霏的臉上終于閃過一不悅,冷聲回懟:
「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校慶節目,憑什麼要占用我寶貴的學習時間?」
掃視了一圈眾人,眼神輕蔑,「你們在說別人之前,最好先看看自己的績單,怎麼好意思在這里浪費青春的?」
「畫個畫,寫個字,有什麼實際意義嗎?能給你們高考加一分嗎?」
我的火氣瞬間也被點燃了:
「秦語霏,明明是你自己沒有認真對待,為什麼要將錯誤怪到別人上?」
呵呵一笑:「蘇晚星,明明是你自己想出風頭,為什麼要拉上整個班的同學來為你做陪襯?」
有看不下去的同學站了出來:
「這是集榮譽,怎麼就了蘇晚星一個人出風頭了?人家是生,不來主導,難道讓你這種連墨都磨不勻的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