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頭震,看著那張黑白像,上面的孩清秀,笑得很甜,看起來也不過 20 出頭的模樣。
姚聲音頓了頓,似乎有些猶豫,可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開了口。
「我家老頭子怕孤單,給定了一門親。」
「什麼?」
我有些錯愕地轉頭看著。
姚似乎也并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兩個年輕人在下面也能相互陪伴,一起生活,倒也不會孤單。」
「那小何年紀也不大,在工廠作機時失誤,被絞進去了,失過多死的。」
「聽說是個老實本分的,跟我家孫兒倒也相配。」自顧自說著,突然想起來我來這的原因,話音一轉:「我們兩家結親確實是在三天前的晚上,可只有我們自家人,哪里敢去請人喝酒?!」
「你姥姥的事,肯定跟我們沒有關系!」
估計是覺得自己說得多了會招惹麻煩,迫不及待撇清關系:「你姥姥肯定是在別的地方出的事。」
不想再跟我聊下去了,下了逐客令。
我走出這家生煎店,站在門口左右看了看。
視線落在左邊一家茶店上方,那里有個監控……
3
我花了點錢,查看了那天晚上夜里的監控視頻。
視頻里顯示,夜里 9 點多,我姥姥出現在視頻畫面里,在生煎店門口停留了一會兒,然后臉上出現了詭異的笑容,往右邊走去。
邊走還邊扭頭說話,似乎正在跟誰談論著什麼。
手在前面指指點點,作怪異。
我看得上冒出了一層冷汗。
一旁的茶店老闆也看得渾發怵,下意識口而出:「這老人家中邪了吧!」
我猛地扭頭看著他。
老闆一愣:「抱歉,我瞎說的。」
不,我意識到,可能他說的才是正確的。
我姥姥不是生病了,是中邪了!
那天晚上,搶了死人的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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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魂落魄回到家,我一開門,姥姥就聽見靜,大力拍打起了門。
「小賤人,你回來了是吧?!快把我放出來!我要殺了你!」
姥姥的況越來越嚴重了。
我有些無力地坐在沙發上。
茶店的監控視頻被我拷貝了一份下來。
我翻看著那視頻,心里涌上來一絕。
姥姥九點半消失在監控里,十二點才回到家,這兩個半小時的時間里,去了哪里?
我有些漫無目的地在網上搜索著關于「中邪」「搶喜」的資料。
頁面點開了一個又一個。
可都沒找到什麼有用的,就在我愈發煩躁之際,手機左下角突然彈出了一個彈窗。
我一時沒注意點了進去。
是個直播間,無論是主播,還是名字,還是背景,都很奇怪。
「玄清觀辛夷……」
我念了下主播名字,剛要點退出直播間的手鬼使神差地停了下來。
主播是個很年輕的姑娘,就是打扮得有些古怪。
此時直播間觀眾很多,從他們的你一言我一語的評論里,我約約意識到,這個主播,好像是有點真本事的!
就在這時,一個名「風吹麥浪」的網友跟連了線。
開口就喊:「辛夷大師!救命啊,我家工廠鬧鬼了!」
「工廠」一詞出來,我愣了愣。
那個名辛夷的年輕主播聲音很好聽:「不著急,慢慢說,到底怎麼回事?」
一開口,我就覺得自己躁不安的心好像平靜了一些。
風吹麥浪也冷靜了一些。
他緩了緩,然后道:「我家在市里郊區開了木材加工廠,就在大半個月前,有個實習工人因為作不練,被卷進了機里,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
「我該給的賠償都給了!那工人家里人也收了賠償金。」風吹麥浪聲音急促了些:「我工廠停了好長時間沒有運轉工作,損失很大,實在是扛不住了,三天前,我去廠里仔仔細細檢查了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準備這兩天就恢復運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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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天晚上,我的工廠鬧鬼了!」他聲音微,似乎回憶起了極恐怖的事,帶著驚恐:「我聽見有人在吹喇叭,還有好多人在說話,還有人在喊『新娘子來啦!』,我嚇得一下子就跑了,還摔了一跤……」
直播間評論區倒是不人都在好奇追問,也有一部分人質疑。
【你騙人的吧?聽著像現編的。】
【你那工廠以前是墳場嗎?】
【就是,工廠就算鬧鬼,也不會是這個樣子吧?】
「這個樣子,倒是像之前辛夷大師說過的鬼宴……」
我從風吹麥浪的話中回過神,腔劇烈起伏了兩下。
也在評論區打出了一行字。
「那個意外去世的工人,是姓何嗎?」
風吹麥浪聲調都驚得上揚了:「你怎麼知道?」
主播辛夷輕「咦」一聲。
「看來這位網友,也有故事啊?」
我抿了抿,打字:「我說出來了,你就能幫我嗎?」
聳了聳肩:「試試唄,萬一我真能幫你呢。」
眼下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我咬了咬牙,把姥姥的事說了出來。
等我說完,評論區不網友都參與了討論。
可除了關心和猜測我姥姥異常狀態真相的,還有一些刺耳的聲音——
「靠!我最討厭搶喜的勞布斯了,只能說你姥姥活該。」
「就是,人家辛辛苦苦籌備的婚禮,那些老太太隨隨便便就破壞了,多糟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