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決問我:「你們這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
我看向他:「無聊就去把豬喂了。」
燕決當然不肯去,那地方他靠近就要扶著柱子干嘔好一會。
我也沒時間搭理他,專心做自己的事。
吃完早飯后,我就去地里干活了,直到太快下山才回來。
妹妹卻跑上前哭著對我說:「阿姐,那個漂亮哥哥突然吵著要回去,我攔不住,他自己一個人走了。」
我問:「什麼時候走的?」
妹妹:「吃完早飯一會后就走了。」
那算算時間,都有六個多小時了。
「你乖乖在家等我,我去找他。」
我們這的山可不是開玩笑的,地勢復雜,非常容易迷路。
但沿著公路找了許久,卻始終不見燕決的影。
此時天已經徹底黑了,正當我打算回去時,前方突然出現刺眼的白。
有人!
我走過去,溪流邊,是坐在地上的燕決和躺在地上的攝像大哥。
燕決靠著樹干,整個人狼狽的不行,白的襯衫全是臟污的泥點和樹葉。
聽見聲音,他微微睜開眼,看到我時,雙眼微微一亮。
攝像大哥見了我,像是見到了救星。
他從地上站起來:「小禾你總算來了!快把這大爺弄回去吧,我實在沒力氣了。」
我好奇問:「什麼況?」
攝像大哥說,不知道燕決今天什麼風,突然吵著鬧著要離開。
攝像大哥為了不被扣工資,只能扛著攝像機追了上去。
但他不是一次遇到這種況,按照之前的經驗,這些嘉賓最多走不到五公里就會自己乖乖回來了。
但燕決是個例外。
是頂著 38 ţũ̂₍度的高溫走了三十多公里,是把攝像大哥給走吐了。
攝像大哥原本想打電話找導演求助的,但手機卻忘了充電。
好不容易勸燕決跟他回去,結果走到一半,燕決腳扭了。
攝像大哥是真的對這個燕決沒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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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采訪,攝像大哥對著鏡頭深沉吐煙:「如果他是我的孩子,那我會打死他。」
7
我問燕決:「還能走嗎?」
燕決紅著眼搖頭:「扭到了。」
我嘆了口氣,在他面前半蹲下:「上來吧,我背你。」
燕決愣住:「你怎麼背得我……」
「別廢話了。」我淡淡道:「一百五十斤的擔子我照樣挑,你算什麼,上來。」
燕決扭著上前,在攝像大哥的幫助下,趴到了我的背上。
我剛準備站起來,手卻抓到一個 Q 彈的東西。
燕決瞬間大驚失,他掙扎道:「你干什麼!手往哪放呢!」
我重心不穩差點摔倒,有些生氣地往他屁上狠狠了一把。
「別!老實點。」
燕決猛地停了作,他咬著,趴在我肩頭恨恨道:「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炙熱的呼吸不斷往我耳朵里鉆,脖頸突然一涼。
我扭頭,對上了一雙紅的眼。
脆弱,ẗù⁷卻也十分漂亮。
「看什麼!」
燕決流著淚,突然把臉埋進我的脖子里狠狠咬了一口。
我嘶了一聲:「你屬狗的?」
燕決沒說話,眼淚流的更兇了,幾乎把我的領都給打了。
我嘆了口氣:「哭什麼?是你自己跑出去的。」
燕決咬著,語氣哽咽:「那你為什麼不來找我?」
「我現在不是來了嗎?」
「太晚了。」燕決又開始哭了:「你為什麼不早點來?」
8
彈幕:
【男主你能別作了嗎?我看著都心累。】
【突然開始佩服配了,明明是一個年紀的,為什麼能這麼啊?】
【我能說我好像有點上配了嗎?太靠譜了,轉一下我都想嫁給了!】
「因為你不聽話。」我語氣平靜:「下次要是在跑出去,我就——」
「就什麼?」燕決問:「就不管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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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平靜道:「就打斷你的。」
燕決沒說話,只是默默摟了我。
回到家,妹妹正坐在門口。
見了我們,開心的跑了過來。
「姐姐哥哥你們回來啦!」
我對妹妹道:「去打盆水來。」
我把燕決放到床上,半跪著小心翼翼下他的鞋子。
一個念頭突然一閃而過。
哇,好白。
燕決不自在地回腳:「你干什麼?」
「別。」我強行抓著他的腳不放:「不是扭到到了嗎?我給你正回來。」
燕決一臉懷疑:「你行不行啊?」
我低著頭照關節:「不能說一個人不行。」
燕決輕嗤。
「咔噠。」
下一秒,只聽一聲脆響,燕決彎下腰痛苦地嘶了一聲。
「你干嘛!」燕決怒道。
我站起了一把他綢緞似的頭髮:「行了,水給你打好了,洗完早點休息吧。」
燕決看著我,言又止。
「怎麼了?」我問。
「沒。」燕決低著頭,語氣沉悶:「你出去吧。」
我點頭,心的為他關上了門。
9
自從那天過后,燕決老實了不。
開始幫家里干活了,讓他做什麼就做什麼。
砍柴,喂,挖地,洗服……
雖然并不練,但都按時完了。
每天忙得腳不沾地,也沒時間作了,累的吃完飯后倒頭就睡。
但過了五六天后,因為燕決在掏蛋時被母啄了,他的緒徹底崩潰了。
「它居然啄我!好歹我們同睡了這麼久,我還親自喂它吃飯,哪怕冷都應該有了吧?它居然這麼對我?!」
我無奈:「你拿它孩子,跟你手不是正常的嗎?」
「我不聽!」
燕決咬著,眼圈又開始紅了:「你們都不喜歡我,豬也是,今天我好心去給它打掃豬圈它還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