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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里寫的「變賣首飾」、「借高利貸」、「通事故亡」……就會像設定好的程序一樣啟!
我死死攥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尖銳的疼痛讓我混的思緒強行集中。
不能慌!
江晚意,你不能倒!
現在,只有你能擋住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對著電話那頭的心腹,聲音冷得像冰:「聽著,第一,立刻聯系所有和我們關系的,尤其是財經口的,不管花多錢,把王德發今晚的‘表演’下去!至今晚不能有任何報道流出!」
「第二,通知法務部和技部,連夜加班!給我徹查王德發以及他名下所有關聯公司!查他過往所有的稅務、合同、資金流水!把他這些年稅稅、商業賄賂、以次充好的所有爛賬,給我挖出來!天亮之前,我要看到足夠送他進去吃牢飯的證據!他不是要舉報嗎?看誰舉報誰!」
「第三,準備反訴材料!告王德發誹謗、誣告陷害、商業欺詐!材料要扎實,要快!明天一早,我要看到起訴書送到法院!」
「第四,聯系和我們有長期合作的那幾家大供應商老闆,我現在親自給他們打電話!穩住他們!」
「是!江總!我馬上去辦!」心腹的聲音也帶上了破釜沉舟的狠勁。
掛斷電話,我立刻翻出通訊錄,開始撥號。
一個,兩個,三個……
我放低姿態,但語氣堅決,之以,曉之以理,甚至暗示了王德發即將完蛋,以及江氏絕不會倒下的決心。
「劉叔,我爸平時待您如何?您信不過別人,還信不過我爸的為人嗎?」
「趙總,這個時候您拉江家一把,日后江家必有厚報!雪中送炭的誼,我江晚意記一輩子!」
「錢伯伯,王德發那種小人,他的話能信嗎?他這是被宏遠當槍使了!宏遠給了您什麼承諾?他們能吞了江家,就能轉頭吞了您!亡齒寒啊!」
一個接一個的電話打出去。
我的聲音從開始的微微發,到後來的冷靜平穩,甚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汗水浸了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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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直到窗外天開始泛白。
手機再次響起,是心腹打來的。
「江總!住了!幾家主要都答應暫緩報道!我們的人找到了王德發稅和偽造合同的關鍵證據!足夠立案了!反訴材料也準備好了!另外……趙總和錢總那邊松口了,答應明天會發聲明支持我們,暫時不會停止供貨!」
了!
我靠在墻上,長長地、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背上的服已經被冷汗完全浸,冰冷地著皮。
這一夜,我像在萬丈懸崖上走鋼,每一步都驚心魄。
但至,暫時,我把江家從墜落的邊緣,又生生拽回來了一點。
天,快亮了。
我拖著灌了鉛的雙,想去洗手間洗把臉。
剛走到安靜的走廊轉角。
一個刻意低、帶著哭腔的聲傳來。
「……硯哥,我真的好怕……他們都在傳,說江家要完了,江叔叔病得那麼重……晚意姐……一個人怎麼扛得住啊……」
是蘇禾的聲音!
我腳步猛地頓住,屏住呼吸,在冰冷的墻壁后。
沈硯的聲音響起,比平時低沉,帶著一疲憊:「別擔心,會理好的。」
「可是……可是那些人都好可怕,他們都在罵晚意姐,說……」蘇禾的聲音帶著抖,像是了極大的驚嚇,「硯哥,你能不能……幫幫晚意姐?我知道你們……但江叔叔對你那麼好……」
「蘇禾,」沈硯打斷,語氣有些復雜,「這是江家的事,很復雜。而且……晚意……」他似乎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我現在的狀態,「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得多。未必需要我的幫助。」
「可是……」蘇禾還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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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沈硯的聲音和下來,「你嚇壞了吧?我讓人送你回去休息。別想太多。」
接著是腳步聲,兩人似乎離開了。
我靠在墻后,心臟還在劇烈地跳。
蘇禾……在這里?怎麼知道我爸病重?來找沈硯……是為了替我求?
這覺……真他媽詭異。
書里那個被我「百般欺凌」、最終看著我走向毀滅的主角,現在在為我擔心,替我向男主求?
這劇是不是哪里不對?
還是說,這也是主環的一部分?彰顯的善良大度?
我甩甩頭,把七八糟的想法拋開。
管怎麼想。
我現在沒空琢磨這些。
危機只是暫時緩解,遠未解除。
王德發這個毒瘤必須盡快拔掉!
天亮后,我親自坐鎮法務部。
起訴王德發誹謗、誣告陷害、商業欺詐的起訴書,連同我們連夜搜集到的他稅稅、偽造合同、商業賄賂的鐵證,被火速遞到了法院和稅務局、工商局。
雷霆之勢!
同時,我讓公關部發布了一份措辭極其嚴厲的聲明,痛斥王德發惡意誹謗、造事實,妄圖趁火打劫,并宣布已啟法律程序追究其一切法律責任!
上午十點,稅務局和工商局的聯合稽查小組,就「據舉報線索」,直接進駐了王德發的公司!
王德發大概做夢也沒想到,他剛放出去的冷箭,還沒傷到江家皮,自己就被更快的雷霆手段反噬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