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無雙的隊長齊煜。
剛進古堡時他穿著嚴嚴實實的長袖長,從頭裹到腳,半張口罩遮住了英秀的臉,沉默寡言,不茍言笑。
可如今他穿著工字背心,勾勒出寬肩窄腰,優越的線條堪稱藝品。
在遲晝和牧言寧的目落在他上時。
這位早已做賊心虛的無雙隊長看上去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不用下鍋就已經了。
小夜鶯也歪著腦袋看著齊煜。
我微微揚眉,語調溫和:「尊貴的客人,晚上好,歡迎來到我的花園。」
仿佛是舞臺劇的開場詞。
咚——
咚——
咚——
九點的鐘聲驚起了古堡上方的群,它們撲棱著烏黑的翅膀,發出嘎的聲。
白日的花園平靜而麗,金的歷代國王雕像分布在花園四,碧翠的葡萄藤攀爬在雕像之上,有種蓬的生機。
而一到晚上,這場景卻顯得暗可怖。
幽暗的花園中忽然響起了稚的謠。
「分飲我的鮮吧,親的外鄉人;
撕咬我的骨吧,憂郁的遠行者;
寄生我的魂靈吧,優雅的食家。
我被深埋此,我被捧掌中,我在泥土中腐爛,我在荊棘中盛放~」
隨后便是尖細的笑聲。
一遍一遍,從邊的花叢中響起。
三位高階玩家表一凝,不約而同地開啟了防姿態。
【叮咚!】
【恭喜玩家發???支線——沒有花的后花園。】
【每晚九點,公主眺遠方時,會聽每一朵花講述過去的故事。】
【系統將提供五條藏規則。】
【1.公主喜歡花,請勿傷害可的花朵;】
【2.只有一朵花不會說謊;】
【3.花園埋藏著數不清的寶藏,如果主人同意,你可以拿走這份寶藏;】
【4.如果你愿意講述自己的故事,花會給予你一個花的故事;】
【5.所有花都討厭同一樣東西。】
規則講述完畢,剛剛還風平浪靜的花園異象突起,花叢中的花張著盆大口,齜牙咧地對他們笑。
很是「可」。
三隊隊長:「……」
——這支線包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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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進花園前,齊煜忽然開口:「公主殿下,我可以邀請您共賞花園嗎?」
牧言寧和遲晝頓時看向他。
滿臉寫著不可思議的質問:你小子看著濃眉大眼,居然還玩這一套?!
齊煜的耳通紅,說話也有些磕,一板一眼的像是在背詞:「我會跳舞。」
說完這句話,他好像又篤定起來了。
他的屬里攻擊力這一點在這三十個玩家里高居第一,是個不折不扣的刺客。
跳舞?
我看著他藏在腰間的那把 SSS 級短刃。
[晚宴時間]只有三個小時,現在道和技能都解鎖了。
我提起了一點興趣。
他要刺殺我嗎?
人類可真有意思。
我欣然答應:「好啊。」
齊煜說:「那我跳給您和……可的花朵一起看。」
他看了眼腳仿佛在旁邊扎的其他兩位隊長,仿佛在示意他們走開。
但遲晝從善如流:「公主殿下,您是主人,我們是客人,沒有客人先進主人花園的道理。」
說完便取出了一盞小夜燈:「天黑路,請允許我照亮您側的路。」
牧言寧也取出一柄玉白的長笛,語氣輕:「公主殿下,我可以為這位舞者伴奏。」
齊煜:「……」
他又看了兩人一眼,便默許了他們的存在。
說實話,他沒有選擇刺殺我,這讓我有些憾。
但他跳的舞確實好看。
一邊跳一邊服,這生的作讓小夜鶯都看得目不轉睛。
一旁的花長了脖子,有一朵沒出息的還滴了口水。
——別誤會,不是好,是因為此時的齊煜就像一只正在給自己皮的流心烤紅薯。
會跳舞的食,又懂事又味。
人類看見也會流口水的。
我饒有興致地看著,直到這群花一個接一個打起了哈欠,只有一兩朵懶洋洋地枕在葉子上,失去了一切攻擊。
三個玩家上的技能波漸漸消散了。
肩上的夜鶯也一下一下打起瞌睡,卻被我的鼓掌聲驚醒,瞪圓了一雙紅寶石似的眼睛,撲棱了兩下翅膀。
「很彩的表演。」我說,「你們是我見過最多才多藝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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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就見過他們這一批客人。
但這不重要。
這三個玩家分明屬于不同的玩家公會,可剛剛那一瞬間他們卻達了共識。
晚安小夜曲、靜謐領域、燭里的搖籃曲。
三個道和技能的銜接天無。
他們催眠了整座花園。
當然,不包括我。
或許他們沒有想過無法催眠我。
畢竟這是他們上最強的技能之一。
此時三個隊長的表都有片刻的破裂,看向站在原地一點反應都沒有的我時說不出話來。
看見我輕輕鼓掌就把小夜鶯喚醒時,他們看上去甚至有點……
用人類的話怎麼說來著?
哦,活人微死。
「花睡著了,我先離開了,」我微笑著說,「你們自己去賞花吧。」
遲晝反應最快,對我躬行禮:「抱歉,公主殿下,是我們打擾了您的雅興。」
「確實有點被打擾了,」我語調溫,毫不客氣地應下了這句話,「因為你們催眠了我的花,我不同意你們拿走我的寶藏。」
遲晝:「……」他看上去更想死了。

